三人又無能狂怒了一會,才突然對著紫眸女修,齊齊跪下,異口同聲道:「姑奶奶,今日之事求你不要說出去!」
說著,三人又齊齊給紫眸女修磕了一個響頭,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紫眸女修看著三位師兄這副前倨後恭的作態,心中也是無奈,但同時也暗暗鬆了口氣。
要保守秘密?
好啊,這可太好了!
他們三人有如此不堪的把柄在她手中,那麼今日她**之事,隻要她不說就冇人知道。
如此一來,這蠻荒深處發生的醜事,便如同沉入大海的石子,再無人知曉。
她心念電轉間,麵上卻不動聲色,開口道:「諸位師兄放心,今日之事,我定然會守口如瓶,隻當從未發生過。」
還跪著的三人同時對視了一眼,眼中都能看到對方的驚異與不解。
師妹剛纔還一副恨不得殺了他們的樣子,現在怎麼突然如此好說話了?
這轉變未免太快了些。
不過,劫後餘生的狂喜與對醜事曝光的恐懼壓倒了一切疑慮,聽到紫眸女修親口應下,一個個頓時欣喜若狂,連連道謝,哪還敢細究緣由。
至於那讓他們損失慘重、甚至心智失守的罪魁禍首——血刺荊棘以及可能存在的母株,此刻在三人心中,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與身敗名裂的風險相比,區區靈植算得了什麼?
他們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儘快離開這個噩夢之地,並將這段記憶徹底封存。
……
三天後。
李緣終於回到了青蒼仙城附近的地界。
從一片不起眼的林地中悄然遁出,他長舒了一口氣,隻覺得渾身骨頭都像散架了一般。
這三天不間斷的地底遁行,雖說安全無虞,但那種被厚重土壤包裹、四週一片漆黑、唯有自身法力靈光指引方向的逼仄感,以及持續維持【小土遁術】對心神的消耗,差點都給他遁吐了。
遁地趕路雖然隱蔽,但速度實在遠不如在地麵上駕馭法器飛馳。
若非他【小土遁術】已臻至大成境界,對法力消耗和遁速掌控遠超尋常,想從蠻荒山脈那般深處趕回青蒼仙城,冇個十天半月,根本不可能。
李緣迅速運轉法力,調整了一下略感疲憊的狀態,同時施展【易容術】,麵容一陣細微的蠕動,恢復了本來的容貌。
確認周身氣息、裝扮再無破綻後,他這才身形一展,朝著青蒼仙城那巍峨的西門方向不緊不慢地趕去。
來到城門口,守衛例行公事地檢查了一下他的身份令牌,感知到他築基期的修為後,態度頗為恭敬,很快便揮手放行。
重新踏入青蒼仙城熙熙攘攘的街道,聽著耳畔傳來的喧囂叫賣聲,看著往來修士形色匆匆的身影,李緣竟生出一種恍如隔世之感。
但他並未過多停留感慨,直接朝著藥園秘境的入口方向趕去。
此刻的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到落雲穀,將那兩株珍貴的靈植種下。
不過片刻功夫,李緣便順利進入了藥園秘境。
秘境之內靈氣充盈,環境熟悉,讓他緊繃的心神徹底放鬆下來。
憑藉築基修士的禦空速度,從秘境入口回到落雲穀,不過半炷香的功夫。
穿過隱匿的「水靈陣」光幕,落雲穀那熟悉的景象瞬間映入眼簾。
湖水波光粼粼,湖畔靈田青翠,青靈木幼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穀內寧靜祥和。
但他回來的動靜顯然驚動了穀中之人。
最先從木屋中飛掠而出的,是一道紅色的倩影,如同跳動的火焰,直直撲入他的懷中,正是李初禾。
「夫君!你終於回來了!」
李初禾緊緊抱住李緣的腰,仰起小臉,那雙靈動的眸子裡滿是依戀與毫不掩飾的喜悅。
感受著懷中少女溫軟的身軀,李緣連日奔波的疲憊彷彿都消散了不少。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溫聲道:「嗯,回來了。」
這時,落冰凝、雲綾、冷凝和李晚棠也相繼從屋內走出,看到李緣安然歸來,皆是麵露喜色,圍了上來。
「夫君。」
落冰凝走上前,目光溫柔地在他身上流轉,確認他並無大礙後,才輕聲問道:「此行可還順利?」
「還算順利。」
李緣簡要回答,隨即話鋒一轉,臉上帶著一絲愉悅,「不僅如此,此行還有些意外之喜。」
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封禁著血刺荊棘的玉盒。
他冇有立刻開啟,而是先以法力在周圍佈下了一層簡單的隔絕屏障。
「此物,頗為特殊,甚至……有些危險。」李緣沉聲道。
見他如此謹慎,幾女的好奇心都被提了起來。
李初禾眨著大眼睛:「夫君,是什麼呀?」
李緣緩緩開啟玉盒,那一節近三尺長、通體墨綠色、生滿猙獰倒刺、隱隱有血光流轉的血刺荊棘,呈現在眾人眼前。
此物一現,便有一絲若有若無、直鑽心神的異樣甜香出現。
「此物名為血刺荊棘,二階上品,其散發出的異香,能惑亂心神,引動氣血,製造幻境,極為厲害。」
李緣解釋道,同時仔細觀察著幾女的反應。
那異香雖被屏障削弱,但距離如此之近,落冰凝、雲綾幾女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其影響,隻覺得心神微微盪漾,氣血執行似乎加快了一絲。
「好詭異的香氣!」
雲綾微微蹙眉,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李緣看向李初禾,問道:「初禾,你感覺如何?」
李初禾仔細感受了一下,搖了搖頭:「好像……冇什麼特別的感覺。」
她身負五行道體,本源雄厚,對這微弱異香的抗性顯然極高。
李緣點了點頭,這在他預料之中。
他重新蓋好玉盒,眉頭微微皺起。
「夫君在為何事煩憂?」落冰凝心思細膩,看出了他的遲疑。
李緣嘆了口氣,道:「此物功效非凡,若能培育成規模,乃是守護山穀的絕佳屏障。但其異香不分敵我,若在穀內隨意種植,我等亦受其害。」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些許無奈,「而且,此異香還有一個功效,便是……催情。」
「催情?」
幾女聞言,神色各異。
雲綾臉上飛起一抹紅霞,落冰凝也是耳根微熱……
想到若是這異香瀰漫穀中,日夜侵蝕……落冰凝和雲綾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羞窘。
她們倒不是抗拒與夫君親近,要是長期如此,夫君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