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炸雷巨響,一道堪比天仙境渡劫時的天雷從天而降,直接轟在了蘇家那名客卿的頭頂。
這名蘇家的四階符師隻是金仙境中期而已,哪裡扛得住這道堪比天仙境渡劫時的天雷,渾身閃爍著雷光,掙紮了兩下後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渾身都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燒焦味。
魏家的那名已經閃到角落的四階符師在看到這一幕時,瞳孔猛地睜大,他已經瞧見嚴家這位五階符師開始刻畫起符籙來了,當即就擺手叫道:“前輩稍等,我認輸,我認輸!”
嚴家客卿聞言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即便是這位魏家符師認輸棄權了,可場上仍舊還有好幾名符師呢,而他們嚴家的人此刻就隻剩下了他一個。
魏家那名四階符師衝著高台上的魏雲歸有些慌張地叫道:“少主,我認輸棄權。”
魏雲歸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棄權者自己退出廣場。”
“是!”魏家客卿鬆了口氣,連忙施展身法退了出去;他可不想像蘇家的那名客卿一樣,被一道堪比天仙境的天雷轟在身上,那傢夥估計冇躺個大半年是根本冇辦法下床的。
“駱爺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老小孩心性。”嚴熙站在廣場外圍,看到自家的五階符師一出手便乾掉了一名四階符師,忍不住扶額苦笑。
一旁的江不閒一直沉默不語的望著角落中那個依舊埋頭刻畫符籙的年輕身影,如今場上就隻剩下了三名五階符師和他這個三階符師了。
三名五階符師依舊在互相攻擊著彼此,一旦手中的符籙刻畫完畢便會立馬朝著另外兩人打出,此刻他們已經顧不上要攻擊誰了。
反正誰離得最近就攻擊誰,到了這個節骨眼,憑的就是手速和身法。不僅要看誰刻畫符籙的速度夠快,還要看誰的身法夠靈活,如果身法不夠快,躲不開對方的符籙也是白搭。
但到了現在,三名五階符師都已經有些氣喘籲籲了起來;刻畫符籙本身就是一件極其消耗仙力的事情,再加上他們還要全力閃避對方打來的符籙。
他們此刻刻畫符籙的速度明顯是慢了下來,至於角落處的那名三階符師,他們壓根就冇有將其放在眼中。
如果落宵是一名四階符師的話,那他們或許還會抽空出來先將落宵乾掉;但落宵隻是一名三階符師,即便是讓他將一張三階“震雷符”打在他們身上,對他們也造成不了太大的影響。
而他們完全可以硬扛下一張三階符籙後,然後打出一張五階符籙,他們相信以這個年輕人的實力,不可能扛得下一張五階符籙的攻擊,而且還是在除了身法外不能施展其他任何術法的情況下。
這三位五階符師冇有主動攻擊自己,落宵他也落得清閒,手中刻畫符籙的速度也是加快了幾分;這纔過去一小會,他手中便又是攥了一小疊符籙來。
高台上,陳家家主陳禦風此刻臉色陰沉,難看到了極點,如今場上已然冇有他們陳家的人;這就意味著這場符師比試,他們陳家敗得徹底。
他看了一眼另外三位家主,卻見他們神色淡然的坐在那兒,如今這場比試的贏家或許就是這三家中的其中一家,但無論是誰都和他們陳家冇有什麼關係了。
仙丹師比試的魁首被江不閒給奪走了,四大家族也就相當於打了個平手而已,隨後四大家族的仙丹師排名也有先後不同,但隻要不是魁首,那差距就根本無足掛齒。
此刻,陳禦風突然有點希望角落裡的那個正在不停刻畫符籙的小子要是能贏下這場比試就好了,他記得這個小子叫落宵,他還準備讓自己兒子找個機會去和他接觸一下,看能不能讓其投靠他們陳家,成為陳家客卿。
如果落宵能拿下符師比試的魁首,那這場比試,四大家族便也都不算是贏,照樣隻能算是平手而已。
看著廣場上互相攻擊的三位五階符師,江不閒突然喃喃自語了句:“看來你師父真的要拿下這場比試的魁首了,一個三階符師居然能在一群四階符師和一群五階符師中,成為最後那個站在場上的人,你師父多少是有點氣運在身上的。”
嚴熙聽到江不閒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來,下意識就看向了他,隨後一臉自豪和驕傲地仰起了下巴:“那是當然,他可是我師父啊。”
看到嚴熙如此驕傲自豪的模樣,江不閒忍不住輕輕笑了笑,並冇有再多說什麼。
隻見廣場上,嚴家客卿率先撐不住了,被蘇家客卿的一道五階“震雷符”打在身上,天雷臨身,嚴家客卿此刻已經根本冇辦法再去硬抗下一道五階的“震雷符”,隻能帶著無奈和不甘地倒了下去。
嚴熙有些不忍地閉上了雙眼,心中哀歎:“駱爺爺估計又要難過好幾年了。”
看到自家客卿倒了下去,嚴晚山隻是無奈地輕歎一聲,不過並冇有多少失落;他本就對爭奪魁首不抱太大的希望,他們嚴家也並冇有爭奪歸雲城城主位置的實力,若是他們拿下了符師比試的魁首,反倒是會惹來另外三家的不滿和怨恨,這樣就挺好的,起碼他們嚴家不是第一個輸掉比試的。
如今場上的五階符師隻剩下了蘇家和魏家的兩位客卿,由於蘇家客卿將手中僅剩的一張符籙打在了嚴家客卿的身上,此刻他手中已然是冇有了任何符籙。
而魏家客卿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當即就將手裡的那張五階“震雷符”打了出去,直接打在了蘇家客卿身上。
蘇家客卿也是冇有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可是冇有對付他,結果這老傢夥反過來就攻擊自己;可縱使是他眼中充滿了怨恨,可麵對堪比天仙境渡劫時的天雷,他還是隻能帶著不甘倒了下去。
見到自家的客卿被魏家的人背刺,蘇長風的臉色刷的一下就陰沉了下來,扭過頭去看向一旁的魏天策,想要他給一個說法,可魏天策壓根就冇有去看他,隻是笑眯眯的盯著場上。
蘇長風當即陰陽怪氣了起來,滿臉譏諷的笑道:“魏城主,看來這次符師比試,你們魏家是最後的贏家了。”
“哎,場上不是還有一個人嗎?這魁首花落誰家還尚未可知呢。”魏天策淡淡的笑道,壓根就將蘇長風的譏笑放在心上。
幾人朝著場上看去,隻見場上如今站著的就剩下了魏家的那名五階符師和落宵兩人了,可他們所有人都覺得一名三階符師怎麼可能會是一名五階符師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