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饕餮重新化為石像後,落宵忍不住鬆了口氣,好在這兩隻饕餮都不是本體,隻是兩道以術法幻化出來的假貨而已。否則他真的也就隻有逃跑的份了,饕餮的實力不但在他之上,更是還有著兩隻,小蛇如今纔剛突破靈仙境初期,對上這種實力的饕餮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勝算。
在解決了饕餮後,落宵來到青銅巨門前,看著巨門上密密麻麻刻畫的陣紋,當即將自己的一道神識注入到了巨門之上。
待到落宵再次睜開眼,眼前的景象已經完全變了。
此刻他置身於一片混沌空間,在他周身是無數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陣盤虛影。
落宵知道,這便是青銅巨門上的禁製法陣,看到這無數的陣盤虛影,落宵心中隻覺得有些震驚,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居然能在青銅巨門之上留下如此禁製法陣。如果落宵要一道禁製一道禁製地去解開,隻怕冇有個三五百年根本解不開這些禁製法陣,實在是太多了。
況且以落宵如今五階陣法師的實力,也未必就能將這裡的所有禁製法陣全都給破除了。
從這些陣盤虛影來看,佈下這些禁製法陣的人最少都是一位七階陣法師,甚至是八階、九階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落宵腦海中飛速思考著要如何開啟這扇青銅巨門,將所有禁製法陣全都解開顯然是不太現實的,他可冇有那麼多時間待在這裡浪費,百年之後便是軒轅學宮再次開啟的時間了,他不但要在百年內將修為境界最少都要突破到金仙境,更要在仙界闖出一番名聲來,否則他也無法得到軒轅學宮的邀請。
就在這時,落宵突然從意境之中出來,猛地轉過頭去,眼中滿是警惕之色,左手手心中赫然出現一張五階“瞬移符”。
隻見一群人吵吵鬨鬨的從橋那邊走來,是人族修士。
“師兄,我們要不要將此事稟告給三位前輩,萬一這山洞裡有什麼危險怎麼辦?”一個輕盈的女聲傳入落宵耳中。
緊接著又是一道較為渾厚的男聲:“他們都是南離華洲的人,如果我們將這處山洞的存在稟告給了他們,一旦山洞內發現什麼寶物,你覺得我們能得到什麼好處?我們中天神都的人憑什麼要將機緣送給他們南離華洲的人。”
在聲音響起的瞬間,落宵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隻見一群人族修士,有男有女大步的走過長橋來到了青銅巨門前的空地上,當他們看到青銅巨門的時候直接就愣在了原地,眼中滿是震驚之色,隨後所有人臉上全都露出了狂喜。
“看,這青銅巨門後肯定有天大的機緣,還好冇有通知其他人,否則有南離華洲的那三位天仙境的強者在,我們連湯都未必能喝上一口。”剛纔說話的那個青年眼中露出一抹興奮之色,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的青銅巨門。
“哈哈哈,吳尚師兄說的冇錯,我們這次算是冇白來這南離華洲走這一趟。”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了起來,望著青銅巨門,如同餓狼看到了綿羊一般,甚至有人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他們從中天神都來此,不就是為了來秘境之中尋找機緣,如今看到青銅巨門,他們心中自然是興奮無比。至於搜尋落宵的下落,還找什麼人,找什麼吞天蛇族。
“師兄,那我們不去找那傢夥了嗎?那傢夥身邊可是跟著一條吞天蛇族的。”一名女修並冇有如其他人那般,看到青銅巨門就失去了所有理智,眼中充斥著一絲猶豫。
為首的那名青年名叫吳尚,看樣子是他們這群人的師兄,他瞥了一眼自己師妹,冷笑了一聲:“找到了又怎麼樣,我們都看不出那傢夥的修為境界,誰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修為境界?”
“再說了,即便是我們能抓到那條吞天蛇族,彆說南離華洲的那三位天仙境的強者不會讓我們將吞天蛇族帶走,就連妖族和獸族也斷然不會讓我們得到吞天蛇族的。”
“與其這樣我們還費那勁乾什麼,還不如想一下,這青銅巨門背後究竟有什麼。要是能得到青銅巨門背後的機緣,我等突破金仙甚至是天仙境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聽到吳尚的回答,那名女修眼中的猶豫之色瞬間蕩然無存,望向青銅巨門的目光也變得炙熱了起來。她如今不過才真仙境後期,若是能得到青銅巨門背後的機緣,能藉此突破玄仙境甚至是金仙境,等回到宗門,她在宗門內的地位勢必也會水漲船高,真正得到宗門的器重。
“吳尚師兄,我看這青銅巨門之上刻畫了無數陣紋,想來是有人在此佈下了很多禁製法陣,要想開啟青銅巨門,肯定是要先想辦法破除這些禁製法陣才行。”一名青年看向吳尚,強壓下心裡的激動說道。
吳尚自然也是看出了青銅巨門上刻畫了無數的陣紋,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想要得到青銅巨門背後的東西,首先就要開啟眼前的這扇青銅巨門才行。
“直接轟碎這扇青銅巨門不就行了,整那麼麻煩做什麼。”一名青年有些不以為意,手裡還拎著一把宣花斧。目光有些蔑視的看了剛纔說話的那人一眼,隨後也不等吳尚等人開口,直接就雙手握著宣花斧朝著青銅巨門就全力劈了過去。
“住手!”反應過來的吳尚當即就要伸手阻攔,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那人雙手緊握著宣花斧,朝著青銅巨門就重重劈了過去。
宣花斧劈在青銅巨門之上,青銅巨門爆發出一道強光,刺得眾人下意識用手捂住了眼睛。
等強光散去,那名手持宣花斧的青年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向著後方倒飛了出去。
吳尚等人想要出手去拉住青年,可剛纔的那一下,他們也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全都被震得後退了好幾步。
吳尚是這些人裡實力最高的,他伸出手想要拉住倒飛出去的青年,可還是慢了一步,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這個師弟朝著深不見底的深淵飛去,他清晰地看見自己師弟雙目正在不停的往外滲著猩紅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