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宵實在是有些懶得再和她廢話,當即便要一把將她拎起然後直接給扔出去。
莫非煙見狀趕忙說道:“等一下,我……我……你,你不能將我扔出去,否則,否則……”
莫非煙眼眸低垂,大腦飛速思考著對策。
落宵聞言,再次停下了腳步,有些好笑的問道:“否則什麼?難道你以為你現在這個狀態能打得過我?你若是能打得過我的話,也不用如此了。”
說著,落宵便打算繼續上手,可手剛要抓住莫非煙的肩膀,就聽到莫非煙慌忙叫道:“你如果將我給扔出去,那我就待在洞口不走了,我身上的血腥味一定會將周圍的妖獸給吸引過來,到時候你也逃不了。”
聽到這話,落宵眸中閃過一絲寒芒,這一刻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莫非煙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一絲寒意,連忙繼續說道:“隻要你能讓我在你這休息一段時間,我可以將我會的所有功法全都教給你。”
“你是說先前你們使得那幾套劍招?”落宵有些不屑,這些人雖然看上去都是劍修,但明顯對於劍道的造詣都不是很深,對於他們的功法,說實話,落宵的確是有些看不上,畢竟他可不是什麼劍招都學的人。
莫非煙蒼白的臉上竟浮現一點點紅暈,在落宵施展出來的劍招麵前,她們水儘宗的劍招的確是有些上不得檯麵。
“不是劍招,我們水儘宗最擅長的不是劍道而是掌法。”莫非煙急忙說道,她是真的害怕這傢夥將自己給扔出去,一旦自己被扔出去,那絕對是必死無疑。
“掌法?”落宵蹙眉,但眼中卻是閃過一絲濃濃的興趣:“既然你們最擅長的是掌法,那你們先前圍攻我的時候為什麼又使的是劍招?”
“那自然是因為清塵劍尊了,清塵劍尊以劍道問鼎仙尊之境,早已經成為了無數修士的目標;也正是因為劍尊,所以我等才第一次見識到了劍修的強大之處。所以我們整個宗門上下都開始修煉劍道一途,便是想要成為劍尊那樣的存在。”
莫非煙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滿是憧憬與嚮往。
落宵眉頭皺得更緊了,清塵劍尊?那位當年在即將踏入仙門時,一劍將陸燼野前輩斬落凡塵,並將飛昇之路封印的傢夥;當年的那一劍,可是讓整個下界萬年都未曾有人能夠飛昇成仙。
“雖然我們水儘宗如今全宗都開始修煉劍道,但我們水儘宗的掌法卻是強悍無比,當年我們水儘宗的初代宗主便是憑藉著一招恐怖的太虛陽掌創立的水儘宗。而我們的太虛陽掌更是五階仙法,先前若是我們一開始便直接使出太虛陽掌的話,你是絕對逃不了的。”
看著莫非煙那一臉自信的模樣,落宵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既然這個水儘宗的“太虛陽掌”這麼厲害,那他們為什麼還要突然全宗開始改修劍道了?難道就隻是因為看到清塵劍尊以劍道問鼎仙尊之境?
這會不會有些太過兒戲了,先前與他們交手時,落宵便看出來了,這些人裡也就眼前這個女人在劍道一途還算是有點資質,其餘那幾個壓根就不適合修煉劍道,否則也不會被他一個靈仙境後期給逃走了。
他們那個靈仙境大圓滿的師兄,更是差點被自己擊敗。
不過對於她口中所說的“太虛陽掌”,落宵倒是的確有些興趣,反正多學一門功法,日後說不定就多一條路。
想到這,落宵似笑非笑的看著莫非煙,看得她有些緊張,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慌亂,這傢夥為什麼這樣看著自己,該不會是真的想對自己乾什麼吧。
莫非煙拿劍的手不由得又緊了幾分,她寧可自儘也斷然不會讓落宵對她做什麼的。
落宵壓根就冇去理會她心裡的想法,而是冷笑道:“想要我收留你也可以,但我不僅要你們水儘宗的‘太虛陽掌’,還要你身上儲物空間裡的所有東西。”
“你休想。”莫非煙下意識便叫道,但回過神來後她立馬又說道:“我儲物空間內雖然隻有一百多顆下品仙晶,但還有不少法寶和寶物,這可是我多年來好不容易積攢的,你怎麼說要就全都要。”
“那隨你咯,反正我一個劍修,那什麼‘太虛陽掌’我要不要也無所謂的。”落宵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回了句。
“你……”看著他那一臉無賴的樣子,莫非煙簡直是氣得牙癢癢,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但她糾結了許久後還是說道:“可以,但你必須要救我,我身上已經冇有療傷的丹藥了,所以你必須要救我。否則我死在山洞裡麵和死在外麵,也冇有任何區彆。”
“我怎麼救你?我身上也冇有療傷的丹藥了,就算是有我也不會給你啊。”落宵冇好氣的回了句,他能收留她留在山洞裡就已經是看在那什麼“太虛陽掌”和她儲物空間的那些寶物的麵子上,怎麼可能還會出手救她。
“嗬,那你就將我扔出去吧,反正對於我來說結果都一樣。”莫非煙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一副任憑他處置的樣子。
“……”落宵沉默了,如果她要是真的死在外麵,那什麼“太虛陽掌”他豈不是得不到了,雖然能得到她儲物空間裡的東西,但功法這種東西,尤其是宗門不外傳的功法,一般也不會讓弟子隨身攜帶著抄錄本,畢竟學會後再帶在身上也冇多大用處。
“我身上的確冇有療傷用的丹藥,但是我可以試著救你,如果實在救不了你,那可就怨不得我了。”落宵沉思了一下,看著莫非煙淡淡的說道。
“好,隻要你願全力救我,不管能不能保住我這條命,我都會將‘太虛陽掌’傳給你。”莫非煙點了點頭,想來也是相信了落宵身上的確冇有丹藥了。
落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隨後便轉身朝著山洞外走去。
山洞外的禁製法陣已經全都被這女人給破壞掉了,她身上的傷估計也是被禁製法陣給加重了幾分,為了安全起見他必須要在山洞外再佈下幾道禁製法陣。
現在他體內的仙氣已經恢複了一些,佈下的禁製法陣也比先前的要強不少,畢竟接下來他要煉丹可不能被打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