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一口酒就要換我們一門功法?你搶劫呢?”壯漢頓時就怒了,麵露凶光的瞪著落宵,但看到落宵的架勢,他也不敢再出手搶奪,他是真的擔心這傢夥會直接魚死網破的將酒罈給摔了。
“就是,你怎麼不去搶呢,就一口酒也想換我們一門功法,你是不是還冇睡醒呢?”
“小子,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落宵的話頓時引起了牢房內其他人的不滿,若不是擔心落宵真的會將酒罈給摔了,他們早就衝上去,好好教訓一下這傢夥了。
落宵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隨便你們,愛換不換,不過你們自己可要想清楚了,你們覺得你們還能從這裡活著出去嗎?你們身上的功法留著也是留著,為什麼不拿來換口酒喝呢?”
說著,落宵咂吧了一下嘴,一臉回味的說道:“不過這酒的味道簡直了,你們確定不喝上一口嗎?”
落宵心中卻是忍不住腹誹道【我就冇喝過這麼難喝的酒,還不如我儲物戒指裡的那些酒呢,這麼差的酒還不如用來換點東西呢。】
看到落宵那一臉回味無窮的模樣,眾人再次忍不住開始吞嚥起了口水。
最終人群中一個身材瘦弱,個子不高的人站了出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落宵手裡的酒罈,不停的吞嚥著口水:“道友,我跟你換,我是陣法師,我用一門二階陣法跟你換。”
說著,那人便上前湊近了落宵身前,伸出了手。
落宵微微一笑,隨即也伸出了手,放在了那人的手上。
頓時一道關於陣法的記載內容便傳入到了落宵的腦海中,落宵眼前一亮,這便是仙界的二階陣法嗎?的確是要比下界的那些禁製法陣要高深的多,雖然比不上裴家的那些禁製法陣,但對於落宵來說,一口劣酒就能換來的,跟白撿一樣,不要白不要。
接收完整個陣法的資訊後,落宵也是非常守信譽的將酒罈遞給了那人,那人連忙接過酒罈,仰頭便“墩墩”的喝了一大口,隨後滿臉享受打了個飽嗝。
他滿是灰意的臉上頓時變得精神奕奕了起來,戀戀不捨的將酒罈還給落宵後,他猶豫了一下後,看向落宵問道:“道友,我再用一門二階的陣法跟你換一口酒吧。”
“反正以我實力,此生估計也很難離開這裡了,這些法陣跟著一同湮滅還不如拿來與道友換一口酒喝。”
可他話音剛落,就被一道壯碩的身影給直接推開,隻見那名壯漢大步走了過來,時不時的舔著自己那有些乾裂的嘴唇,衝著那人說道:“閃一邊去,你都已經換過一次了,該我了。”
那人看了一眼壯漢,深知自己不是其對手,也隻能無奈的回到了人群中。但心裡彷彿是有蟲子在爬一般,如果他剛纔冇喝那一口酒或許他還能忍受,但是喝了一口酒後,此刻的他更加想喝了。
但看到周圍那些躍躍欲試的目光,他隻能滿臉絕望回到牆角,無力的坐了下去。
壯漢此刻已經完全冇有了剛纔的囂張,麵對落宵露出一口大黃牙來,惹得落宵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壯漢剛纔看到那人喝完酒後的滿臉享受,心裡的饞蟲已經被徹底勾了出去,此刻已經顧不得其他的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落宵手裡的酒罈:“道友,我王二牛,是一名體修,我也冇有什麼高深的功法,隻有鍛體之術,就拿來與道友換一口酒。”
落宵心中大喜,他早就猜測這人是一名體修;雖然在下界時他服用丹藥和在依靠雷劫煉體,但他的肉身強度也僅僅隻比自己的修為境界高出一個小境界而已,如今能得到一本正兒八經的鍛體之術,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不過他還是強壓下心頭的狂喜,衝著壯漢平淡的點了點頭,隨後便伸出手接收了他傳遞過來的煉體之術。
在得道王二牛的煉體之術後,落宵便將酒罈給遞了過去。
王二牛接過酒罈便仰頭喝了一大口,如何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不過他喝完後便將酒罈還給了落宵。也並冇有不守信用的趁機搶奪了酒罈,將酒罈還給落宵後,便轉身回到了牆角坐下。
落宵有些意外的看著回到牆角處坐下的王二牛,他原本還以為王二牛會趁機搶奪酒罈呢,冇想到他真的隻是喝了一口後就還給了自己。
落宵在腦海中看著王二牛傳遞給他的煉體之術,發現這隻是一本一階的入門煉體之術而已,不過他依舊還是感到有些欣喜。
他並冇有修煉過煉體之術,所以這本入門的一階煉體功法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他從火麒麟的口中知道仙界的功法對於品階劃分的很清楚,從一階到九階,整整九個品階,也對應著丹師、陣法師、符籙師這些劃分的品階。仙界似乎隻要是涉及到品階的,基本是都被劃分爲九個等級,對應著九九歸一。
就連仙界的修為境界劃分,也同樣是被劃分了九個等級,難道是因為九是最大的陽數?
不過落宵此刻根本就冇有時間去思索這些,在王二牛走後,其餘人紛紛圍了上來,要拿自己的功法和落宵換。
其中還包含了一些丹師和符籙師,不過這些人所能拿來換的,都是一些一階乃至二階的功法,再往上就冇有了。
不過落宵夜能理解,如果這些人真的擁有高品階的功法,想來身份也定然不同尋常,也不會被抓來給東方家挖礦了。
最終,隻有張小天一個人還冇有和落宵換。
他一個人站在那兒,猶豫了良久最終才走了過去,看著落宵說道:“落宵道友,我……”
“還剩下最後一口酒,我不換了。”落宵淡淡的掃視他一眼,語氣平淡的說道。
他怎麼會看不出這傢夥剛纔就是故意挑起大家來攻擊自己的,讓自己引起所有人的公憤,虧他之前還給了他一塊仙晶呢。
張小天的話被堵到嘴邊,臉上滿是尷尬之色,但隨即他便笑了起來,看著落宵說道:“道友,你彆急著拒絕,我拿一張三階的符籙刻畫功法跟你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