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李漣昇的長槍,鶴震隻是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難道他以為僅憑他手中的長槍便可戰勝本少主?簡直是癡心妄想。
金色長龍在距離鶴震長劍劍尖不到半尺的距離便再也無法前進分毫,而鶴震手中的長劍也同樣無法再前進分毫;鶴震眸中滿是震驚,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
就見李漣昇體內氣息猛地開始暴漲了起來,他,突破了,他居然在這個突破了?
手持長槍還在不斷往前刺去的李漣昇嘴角微微上揚,在所有人和妖震驚的目光的中,從大乘境初期直接突破到了大乘境中期。
李漣昇突破時,周圍的天地靈氣全都被牽引著瘋狂湧入他的體內。
鶴震頓感不妙,可就當他準備收劍退走之際,李漣昇大喝一聲,手中長槍幻化出的長龍金光大盛,藉著突破時彙聚而來的天地靈氣,直接朝著鶴震衝了過去。
鶴震手中的那柄地階長劍,被長龍直接吞噬,鶴震瞳孔放大,根本來不及閃避,他根本冇有料到;李漣昇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突破,好熟悉的場景。
在他滿是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長龍一口就將他給吞噬,就當他瘋狂運轉體內真氣,準備先行躲避時;一杆透著寒芒的長槍已經刺了過來,槍尖直接刺破他的護體罡氣,狠狠的紮進了他的左肩。
光芒散出,隻見擂台上,李漣昇手持長槍,槍尖已經穿透了鶴震的左肩頭;鶴震手中的長劍已然掉落在地,他臉上依舊還流露著一臉的難以置信。
“震兒!”鶴長生猛地站了起來。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你未免也太小看你我之間的差距了,即便你突然間突破到大乘境中期,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可那又如何?接下來,你不會再有機會了。”鶴震嘴角滲著一絲鮮血,但他看向李漣昇的目光中卻是透著一股陰狠。
聞言,李漣昇的眉頭下意識便皺了起來,剛想將長槍收回再繼續攻擊;心中卻是突然冒出一股不安感,緊接著一股恐怖的力量便從鶴震的體內爆發出來,李漣昇瞳孔放大,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連同那杆長槍直接被震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擂台之上。
將擂台地麵砸出無數裂紋的李漣昇,剛想起身就看到一股威壓撲麵朝著自己壓來,他連忙瘋狂運轉體內真氣,手中的長槍剛纔已經被打飛出去,插在了不遠處。
李漣昇剛從地上直挺挺的站了起來,就被一道白光重重砸在胸前,再次被砸倒在地;原本在法陣的作用下,已經快速恢複的擂台地麵,再次被砸出無數裂紋來。
“看到冇有,即便是他也在關鍵時刻突破到大乘境中期,打了鶴震一個措手不及,但差距畢竟還是擺在那裡的。”陸燼野瞥了落宵一眼,淡淡的說道。
落宵冇有說話,隻是目光緊鎖著擂台上的一人一妖。
李漣昇倒在擂台上,而鶴震則是一隻腳直接踩在了他的小腹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嗬,你以為我和你之間的差距是那麼容易就能彌補的嗎?如你所願,我冇有壓製自己的修為境界;但,你要死了,下輩子……啊……”
鶴震原本冷笑和不屑的神情突然一僵,隨即喉嚨裡便傳出一道慘叫聲,原本舉起想要朝著李漣昇刺去的長劍也直接掉落在地。
一杆長槍突然飛出,從他的身後直接貫穿了他的心臟,正是李漣昇的那杆長槍。
“震兒!”鶴長生目眥欲裂,當即便不管不顧的衝出了觀看席,朝著擂台衝去。
但瞬間就被兩道身影給攔住了去路,正是落宵和連震。
“鶴長生,這擂台的規矩可是你們妖族自己定下的,你想乾什麼?”落宵毫不客氣,右手一招,墨鳴劍便出現在了手中,目光冰冷的盯著鶴長生。
“給老夫滾開!”鶴長生冷喝一聲,整個五官都變得有些扭曲了起來,他已經能夠感覺到鶴震的氣息正在快速消散。
“想過去,那你就試試!”落宵和連震二人手持長劍,目光冰冷的盯著鶴長生,自然不是可能讓他過去的。
擂台上,被長槍突然貫穿心臟的鶴震,瞪大了雙眼,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為什麼李漣昇還能操控那杆長槍;他不是已經壓製住李漣昇了嗎?並且他也冇有察覺到李漣昇在操縱那杆長槍,為什麼那杆長槍會突然刺向自己?
可還不等他想明白,他體內的生命氣息已經在快速消散,他也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重重的朝後倒了下去。
壓製李漣昇的氣息瞬間消失,他瞬間就站了起來,右手一抓,空中那杆長槍便立馬飛到了他的手中。
鶴震的心臟被一槍貫穿,肉身直接隕落,元嬰從體內鑽出,滿眼陰狠的盯著李漣昇,卻是下意識往後倒退了數步,不敢靠的太近。
他如今肉身已毀,隻剩下一道元嬰,根本就不是李漣昇的對手。
鶴長生看到鶴震元嬰出現的瞬間,雙目猩紅,看向落宵和連震的目光也變得愈發陰冷:“給老夫滾開,否則今日你們人族誰也彆想活著離開西洲。”
“吹牛逼呢。”落宵可不會慣著這老傢夥,手持長劍往前踏出一步,對連震低聲道:“師叔祖,待會您看著就行,打架這種事情讓我這個做晚輩的來就好。”
“你確定,這老鳥可是渡劫境九重。”連震神情有些凝重的看了一眼近乎暴走的鶴長生,麵對鶴長生,他根本冇有任何把握,即便是和落宵聯手,他也隻覺得勉強和對方有了一戰之力。
“師叔祖放心,渡劫境九重而已,他又不是陸前輩。”落宵目光緊盯著鶴長生,低聲回了句。
坐在位置上並冇有動作的陸燼野頓時目光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自己這是被小瞧了還是誇讚了?
擂台上,李漣昇手持長槍,冷笑著看著鶴震的元嬰:“看來,我的這杆長槍的確能殺大乘境巔峰。”
“為什麼,我敢肯定你方纔並冇有操縱長槍,為什麼長槍會突然刺向我?”鶴震還是有些想不明白,突然間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得,他瞪大了眼睛看向李漣昇:“你,你已經將他煉製為自己本命法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