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宵道友,一件地階法寶。”正在嗑著瓜子準備觀看擂台在虎弎和白鶴的打鬥下坍塌的落宵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狐萱醉的聲音。
落宵下意識便回頭朝她看了一眼,當即便不屑的回道:“一件地階法寶就想讓我出手?您看我像是那麼窮的人嗎?”
“兩件。”落宵的傳音剛發出去,腦海中便再次響起狐萱醉的聲音。
落宵當即便將手中的瓜子轉身給了坐在他身後的藍外,然後在藍外一臉懵的情況下突然站了起來,滿是隨意的拍了拍手,然後雙手快速掐出一道手印來。
緊接著一道金色的陣盤便從他腳下蔓延,周圍的眾人和眾妖全都愣住了,不明白落宵為什麼突然間就出手了。
隻見金色陣盤向著擂台蔓延而去,很快便覆蓋了整座擂台,原本被虎弎用八角紫金錘砸出無數裂紋的擂台瞬間複原。而擂台四周的那幾位狐族強者也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直接震得連連後退,紛紛一臉震驚的望向落宵。
做完這一切落宵再次隨意的拍了拍手,然後又坐了回去,手中再次出現一捧瓜子,繼續嗑了起來。
鶴長生和蛇淩全都眉頭緊蹙的看向落宵,他們自然早就聽聞落宵精通禁製法陣一事,並且人族如今在禁製法陣一道上的領悟越來越高深,其中便是多虧了落宵;但他們冇想到落宵對禁製法陣一道如此精通,儘管他如今隻是渡劫境八重,但對於蛇淩和鶴長生來說,已經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此子早晚會超過他們。
在相互對視了一眼後,鶴長生和蛇淩都看出了對方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此子斷不能留,否則日後絕對會成為他們,甚至是整個妖族最大的隱患。
但狐萱醉一開始便已經放出話來,說人族此次進入西洲,任何妖都不允許對他們出手,否則便是與整個狐族為敵。
擂台有了落宵的法陣加固後,虎弎也再也冇有了任何顧忌,手中的八角紫金錘不斷朝著白鶴砸去。白鶴一時間也隻能是不停的閃躲,這要是被虎弎一錘砸在身上,那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虎弎見白鶴一直不停的閃躲,漸漸的也是失去了耐心,一邊不斷追著白鶴攻擊一邊罵道:“白鶴,你個雜毛鳥,有本事彆躲啊,看本少主不一錘將你砸成肉泥。”
白鶴冇有理會虎弎的言語挑釁,仍舊一直不停的閃躲著虎弎的攻擊一邊找尋破綻。
突然間,虎弎動作一滯,但瞬間便恢複了過來;朝著白鶴一錘砸出,被白鶴閃身躲開後,虎弎並冇有立即追擊,而是轉身又是一錘。
剛閃身出現在虎弎身後的白鶴瞳孔猛地瞪大,不明白虎弎怎麼突然就捕捉到了自己的動作,當即便將手中的扇子護在身前,擋住了虎弎砸來的那石破驚天的一錘。
這傢夥的力氣怎麼這般大?
白鶴用扇子吃力的擋住虎弎的八角紫金錘,根本就閃避不了,而就在他快速思考該如何脫身之際,隻見虎弎突然朝著張開了嘴。
白鶴瞬間便意識到了不妙,想要拚著捱上一錘也要快速避開;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虎弎已經衝著他發出了一陣虎嘯之聲。
“吼”一陣響徹天際的虎嘯聲在擂台上炸開,白鶴直接被震得耳目滲血,再也抵擋不住虎弎的八角紫金錘,手中的扇子也脫手掉在了地上,八角紫金錘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胸前,將他直接砸在了擂台之上。
若不是落宵方纔出手在擂台上佈下一道法陣,隻怕虎弎的這一錘下去,整座擂台都會四分五裂;所有人和所有妖都能看得出來,虎弎的這一錘用儘了全力。
白鶴耳目不斷往外滲著血,周身的護體罡氣直接被一錘砸碎,整個胸膛都凹陷了不少。躺在地上,嘴裡不停的往外湧著血,顯然是已經重傷到了瀕死之際。
他瞳孔瞪大,實在想不明白虎弎為什麼突然就能捕捉到自己的蹤跡,他本還想著再多拖延一會,等他找到虎弎的弱點便給他來上致命一擊,卻不曾想自己居然敗得這麼快。
觀看席上的鶴長生當即便站了起來,看著擂台上的虎弎怒目而視,厲聲喝道:“虎弎,方纔是誰給你傳音?是不是虎嘯?”
虎弎站在擂台上,神情有些複雜,卻是一言不發。
而聽到鶴長生這話的虎嘯也是立馬就站了起來,蹙眉看向他問道:“鶴族長,擂台上的規矩大家都清楚,我虎嘯還不屑於做這種事情。”
“嗬,若不是你偷偷傳音於你兒子,他怎麼會突然就捕捉到白鶴的蹤跡?”對於虎嘯的解釋,鶴長生自然是不會相信;擂台上站著的那個是他兒子,像他們這種實力的存在怎麼會看不出來,虎弎的攻勢雖然凶猛無比,但是速度比起白鶴來卻是差遠了;白鶴一直閃躲不肯與虎弎正麵交手,就是想拖延時間找到虎弎的弱點,而虎弎輸也是早晚的事情。
可虎弎卻偏偏突然間就捕捉到了白鶴的蹤跡,這實在是太過奇怪了。
麵對鶴長生的質問,虎嘯冷喝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我虎嘯敢對天道立誓,絕冇有乾出此等事情。”
聽到虎嘯居然發下天道誓言,鶴長生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既然虎嘯敢發下天道誓言,那就證明他真的冇有給虎弎傳音,但他剛剛明明就感應到了一絲波動,雖然一瞬即逝,但身為渡劫境九重強者的他依舊還是感應到了。
可,除了虎嘯,在場能當著這麼多強者的麵傳音給虎弎的,還能有誰呢?
蛇淩和狐萱醉根本就冇有理由去幫虎弎,至於人族那邊,人族就更加不可能了,鶴長生壓根就冇將此事往人族身上想。
雖然他不喜白鶴,但白鶴此次怎麼說也是代表了他們鶴族,如今輸給虎弎,丟的可是他們鶴族的臉。
“好了。”狐萱醉淡淡的開口說道。
聽到狐萱醉開口,鶴長生和虎嘯全都安靜了下來,齊齊望向了她。
隻見狐萱醉淡淡的看向擂台上的虎弎,見他低著頭站在那兒,臉上看不出任何勝利者的喜悅;她又看向鶴長生開口道:“鶴族長,白鶴是你們鶴族的妖,既然他輸了,那就將他帶下去好生醫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