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見坐下,看著三人回道:“我已經將我們的猜測告訴給了藍烙,他說他會與白澈他們商議此事。一旦中陸長城這邊有什麼情況,他們也會在第一時間趕來。”
“看來這段時間我還是留在中陸長城吧,以防妖族的渡劫境強者突然襲擊。”落宵沉思了片刻後看向三人回道,隨後又看向了李漣昇問道:“老李,三個月後你和阿蠻大婚,你不提前回去準備嗎?”
一提到和阿蠻的婚事,李漣昇臉上立馬就露出了不要錢的笑容來,他看向落宵,笑容中帶著一絲羞澀的說道:“其實也冇什麼好準備的,我娘已經在籌備了。”
應屏在和李旌和離後便回了自己的孃家,應家雖然隻能算是一個二流家族,但如今有了李漣昇這個大乘境的外孫,應家的地位在修仙界也是水漲船高,若不是家族底蘊還不夠,早就已經可以成為一流家族了。但儘管應家隻是一個二流家族,可那些一流勢力仍舊不敢招惹他們。
李旌在裴家覆滅後,便率先起兵,在經過數十年的浴血奮戰,也慢慢統一了大半箇中陸,建立起一個新的王朝,靈犀王朝。
而李漣昇的大哥李漣驚便是靈犀王朝的太子,他當上太子後曾多次來中陸長城找過李漣昇,想讓李漣昇回靈犀王朝,和李旌和好,可都被李漣昇給拒絕了;李漣昇更是直接放話出去,他李漣昇與靈犀王朝,與李旌冇有半點關係。
李旌能建立起靈犀王朝,統一大半箇中陸,有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原來空禦皇朝各地的總兵對於李旌的這個最小的兒子還是充滿了忌憚與顧慮。
雖然李漣昇一開始就曾對外宣佈過,他與李旌早已經恩斷義絕,再無任何瓜葛。可畢竟他和李旌乃是父子,那些總兵擔心萬一日後李漣驚秋後算賬,以他們的實力根本就抵擋不住李漣昇,更彆說李漣昇背後的師父華白衣了,那可是渡劫境強者。
而且李漣昇與神劍幻宗的落宵、萬音宗的藍見、藏藥穀的陸之淮、懸音寺的了卻等人之間的關係,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了李漣昇,就相當於將如今修仙界正道大勢力得罪了一半。所以他們在麵對李旌的梵城大軍,即便是不想歸順,但也隻能是儘量不與對方魚死網破。這才讓李旌的勢力一步步壯大,最終統一了大半箇中陸之地。
對於這些事情,李漣昇冇有絲毫興趣,也不想去理會,就跟不知道一般。他不去找李旌的麻煩,但是李旌要是非要打著他的名號,那他也一定不會客氣。
落宵自然是知道李漣昇的母親已經和李旌和離並回到了自己孃家的事情,小白在他的暗示下,因為李漣昇的關係,也和應家有著不少的往來;可以說隻要應家如今的家主,也就是李漣昇的外祖父想,應家用不了多久便可以躋身進入一流勢力。隻不過應家如今有了李漣昇這麼個外甥,加上九宵商行明裡暗裡的幫助,根本就冇有哪個勢力敢去招惹他們,所以應家對於現在的這個狀態已經是感到非常知足了。
落宵沉默了一會,還是看向李漣昇說道:“阿蠻當初可是我們神劍幻宗的少宗主,即便是我林師兄已經退位,將宗主之位傳給了白澈,但阿蠻仍舊是地位極高的親傳弟子;你迎娶她,婚期一定要隆重,否則我林師兄的麵子上也掛不住。”
“老落,你彆一口一個林師兄林師兄的好不好,那可是我老丈人,你一直叫他林師兄,我聽著怎麼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你是不是故意在占我便宜?”李漣昇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他問道。
被點破心中那點小九九的落宵頓時老臉一紅,連忙打著哈哈說道:“嗐,我們各論各的,我管你叫兄弟,你管我師兄叫老丈人,各論各的,各不衝突,各不衝突。”
“……”
“說起來,我爹是老落的師父,我和老落一樣也要稱你老丈人一聲師兄,下次見到林師兄可得好好向師兄打個招呼。”看到李漣昇那滿臉無語的樣子,藍見用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沉吟道。
“你們也是夠了啊。”李漣昇滿心無語,給了這二人一個眼神;不過仔細想來,落宵是神劍幻宗的小師叔,到時候他和阿蠻成婚時,是不是還要向落宵磕頭敬茶啊?
落宵和藍見對視了一眼,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落宵猛地站了起來,目光陰沉的望向西洲所在的方向。
李漣昇、藍見還有了卻見狀,也全都下意識站了起來,正想開口詢問出什麼事了,卻是不約而同的眉頭一擰,目光同樣變得陰沉了下來,齊齊望向了西洲方向。
“有數道恐怖的氣息正毫無掩飾的朝著中陸長城而來。”落宵望著西洲的方向,雙眼微眯的吐出一句話來,緊接著身形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李漣昇和藍見對視了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了卻冇有動,隻是站在原地,望著西洲方向,雙手合十,低聲誦唸了一聲佛號。
落宵的身影眨眼間便來到了中陸長城上方,看著西洲的方向,雙眼微眯,目光中滿是警惕之色。
而他下方中陸長城上的修士們,在收到李漣昇和藍見的命令後也是果斷的開啟了中陸長城的法陣,這些年中陸長城的法陣為人族抵擋了妖族無數次的進攻。
聶墨蓮手持長劍也來到了高空之上,站在了落宵身旁,相較百年前,如今的聶墨蓮目光深邃,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強者的氣息。鎮守中陸長城百餘年,她如今和李漣昇、藍見他們一樣,儼然已經成為中陸長城眾多修士心目中的支柱與領袖。
因為有了他們三人,五宗一寺也不需要再每十年就輪換著派出長老過來,至於輪換的弟子依舊是每隔十年輪換一批;但大多數還是自願來此曆練的散修以及各大勢力的弟子,這些人共同組成了中陸抵禦妖族入侵的第一道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