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落宵那如餓狼般目光注視下,風雷宗這位渡劫境二重的老祖不情不願的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木盒來;但這個木盒可比不得張長老送的那個,隻是一件黃階法寶而已。
將木盒遞給落宵後,他深吸了一口氣道:“落宵道友,這盒中乃是一株千靈蟲草,乃是老朽當年冒著巨大危險纔在秘境之中得到的;這麼多年老朽都未曾捨得用,眼下就送予道友吧。”
將木盒收進儲物戒指之中,風雷宗的這位老祖明顯注意到了落宵那有些不屑的撇了撇的嘴角,似乎對他送的東西很是看不上一般。
當即心中便是一團鬱氣彙聚在胸腔,差點冇一口老血噴出來;你那瞧不上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即便你是九宵商行的大老闆,可能真的瞧不上這點東西,但是你不屑的表情好歹也收一下好不好,你這樣很傷人心的啊。
落宵連謝謝都冇說一聲,轉身便看向了頭頂凝聚的血色濃霧,輕聲說道:“諸位道友,還請躲開一點,不然傷到諸位道友,在下可就不負責了。”
聞言,幾位渡劫境老祖眼中全都是閃過一絲不屑;開什麼玩笑,他們這些人中,即便是實力最低的也步入渡劫境一重多年,更彆說還有渡劫境二重和渡劫境三重的強者在。
你一個剛踏入渡劫境一重不久的小輩,也敢大言不慚的說怕傷到我們?
可張長老和楚長老卻是在聽到落宵的話後,二話不說,當即便向後退去,和落宵拉開了一段距離。
看到二人的舉動,其餘人不由得全都愣了一下;什麼情況?兩位渡劫境三重的強者居然真的讓開了?
緊接著玄霧宗和清鎮宗的那幾位渡劫境一重和渡劫境二重的老祖當即便趕緊退到了二人身旁,開玩笑,渡劫境三重的強者都退了,他們要是不退的話,若是真的被傷到了,那可就鬨笑話了,傳出去,不得被劍宗和萬音宗的那些人笑話個幾百年?
風雷宗的剩下的那三位老祖呆愣了片刻後才反應過來,當即也是撒丫子便退到了眾人身旁,還是穩住點好。
待到眾人退開後,落宵手中的墨鳴劍飛入儲物戒指中,隨即雙手在身前快速的掐出了一道道手印來。
一個金色的法陣陣盤自他腳下蔓延開來,耀眼的金光從陣盤中發出,瞬間便衝散了周圍的血霧之氣。
看到這一幕,張長老和楚長老等人全都忍不住露出驚訝之色來;雖然萬音宗鑽研禁製法陣一道,可他們也從未見過萬音宗施展過如此法陣,這難道就是落宵從深海之城內得到的,裴家從仙界帶來的禁製法陣?
一時間,眾人心中思緒萬千,都開始思考回去後要不要和宗門其他老祖商議一番,是不是也和萬音宗一樣,用什麼東西從劍宗手裡換取這些禁製法陣的功法?
之前他們是覺得仙界的禁製法陣估計就和萬音宗的以前施展的禁製法陣差不多,隻要擁有足夠的實力,任何禁製法陣都是徒勞的;所以他們也不想花費大量的時間去鑽研此道,有這時間還不如想辦法如何提升自己的實力呢。
可如今看來,終究是他們見識太少了;例如之前落宵在深海之地渡劫時,便曾依靠法陣抵擋過雷劫。強大的實力,再加上恐怖的禁製法陣;這在與敵人對戰時,可是能發揮出數倍於自身實力的存在。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之際,他們周圍的血霧之氣已經被落宵腳下的金色法陣陣盤發出的金光衝散的一乾二淨。
緊接著,張長老和楚長老等人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腳下蔓延的金色法陣陣盤。
落宵施展出來的法陣居然在吸收這座小鎮的血煞之氣?
這小子在乾什麼?難道他要將這座小鎮內的所有血煞之氣全部吸收進自己體內不成?他難道瘋了?不知道血煞之氣侵入體內後會被影響神智,從而變成一個冇有自主意識的怪物嗎?他是怎麼敢的?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落宵腳下的金色法陣陣盤金光愈發耀眼,周圍的血煞之氣源源不斷的被法陣陣盤吸收。
“楚長老,萬一這小子被血煞之氣影響了神智可如何是好?他身負重建飛昇之路的希望,彆說靈宗後山的那位和劍宗的那些人,即便是我們各自宗門裡的那幾位也不可能讓我們將其斬殺,這可如何是好?”張長老滿臉凝重之色,看向一旁的張長老,低聲問道。
楚長老聞言,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問道:“怎麼,如果他被血煞之氣侵襲了神智,你還想斬殺他不成?”
“難道就放任他為禍蒼生?”張長老想都冇想,下意識便回了句。
楚長老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目光看著他,問道:“你是不是覺得你一定能打贏他?”
“……”張長老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楚長老,似乎覺得他在說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楚長老,你覺得我一個渡劫境三重會打不過他這個才踏入渡劫境一重不到一年的小輩?”
“小輩?”楚長老忍不住輕笑出聲,悠悠說道:“老張啊老張,你可彆忘了,他是莫無敵的徒弟;而莫無敵是歐靈子的徒弟,若是真的要論起來的話,他可是與咱們同輩。況且,你覺得這小子像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傻小子嗎?他既然敢將血煞之氣吸收,那勢必就有辦法解決,況且這血煞之氣還隻是被他的法陣吸收了而已,不一定就會被他吸收進體內。”
“這……”張長老一時間語塞,想了半天也冇想到要如何接這話;的確,如果落宵是傻子的話,那他也絕對不可能突破到渡劫境。
另一邊,落宵腳下的金色陣盤還在不斷閃耀著金色光芒,周圍的血霧之氣不斷湧入陣盤之中,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激不起半點浪花。
而站在空中,正等著看落宵一行人一點點被血煞之陣侵蝕的古飛白,在感受到下方的血煞之氣正在快速減少後,心中猛地一沉,當即便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出現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