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有人知曉深海之城的秘密,所以特意選在此地,想依靠我們當年在深海之城佈下的手段來助他抵擋天道雷劫?”裴三看著裴二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裴二聞言,隨即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現在也無法確定在此渡劫之人究竟是恰巧在此渡劫還是特意選在此地渡劫?隻是希望當年我們藏在地宮中的仙器與典籍千萬不要被髮現了,否則我們裴家就徹底失去所有底蘊了。”
“早知道當年就應該將那些仙器與典籍儘數帶走的,留在深海之城中,如今要是被那渡劫之人給找到,或者是湮滅在雷劫之下,那我裴家可就再無翻身之日了。”裴三有些懊惱的說道。
裴二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說道:“仙器和那麼多記載禁製法陣的典籍若是帶在身邊,一旦攜帶者隕落在外,所攜帶的仙器與典籍勢必會被他人所得,屆時我裴家的秘密也會被這方世界的人所知曉。當年也是為了這些仙器和典籍的安全,這纔將它們儘數留在了深海之城,隻待有朝一日我裴家有人能從這方世界渡劫飛昇,再將這些仙器取出,屆時重回仙界後也能有所依仗。”
“可萬萬冇有想到的是,這方世界的飛昇之路居然被人給封印了;若是深海之城內的仙器與典籍被人取走,那我裴家便再無翻身之日。”
裴三在聽到裴二的話後,目光中流露出一絲陰狠之色,望著遠處正在凝聚的雷劫,語氣冰冷道:“若是那人真的敢拿我裴家的東西,我定要將他扒皮挫骨,讓他形神俱滅。”
“好了,且先看看他能否扛住這接下來的幾道天道雷劫吧。”裴二蹙眉望著遠處的已經凝聚成型的雷劫,心中卻是疑慮萬千,在他印象之中,這雷劫的威力雖然堪比渡劫飛昇的九重天劫,但卻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不過他現在也做不了什麼,畢竟在空中不僅有歐靈子這個半步渡劫境九重的強者在,更是有莫無敵、連震這些渡劫境強者在場,若是被他們發現蹤跡,隻怕他們今日也討不到什麼好。
連震蹙眉看向歐靈子,低聲問道:“師兄,我的神識並未察覺到有何異常之處”
莫無敵和白駱、萬山海等人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他,雖然白駱和萬山海他們不明白劍宗的人怎麼了,但以他們對劍宗的這幾位的瞭解,清楚他們必然是察覺到了什麼異常,在場之人中唯有歐靈子的實力最是深不可測,所以歐靈子的感知要遠超他們這些人。歐靈子覺察到異樣,他們並不會懷疑什麼。
歐靈子也是眉頭緊皺,他剛纔的確是察覺到有一道神識朝著他們這邊探了過來,但他察覺後的瞬間,那道神識便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再次將神識散出去探查時,卻是一無所獲。
方纔他們這些人的注意力全都在深海之地那邊,根本就冇有怎麼注意萬海港口這邊,所以纔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什麼異常情況。但歐靈子確信自己方纔的感應冇有出錯,方纔絕對是有人想用神識探查他們這邊,而且此人的實力絕對不低,否則在場如此多的渡劫境強者,不可能一點察覺都冇有。
見所有人全都望向自己,歐靈子蹙眉低聲對眾人說道:“方纔我感應到有一道神識向我們這邊逼近,想來絕不是我們五大宗門之人,能在我感應到的瞬間便隱秘所有氣息,此人的修為境界怕是不會低到哪裡去。”
“什麼人,居然膽敢在我們這麼多渡劫境強者麵前造次?”萬山海一臉震驚,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他們這麼多的渡劫境強者在此,居然還有人敢用神識探查他們,這不是找死嗎?
白駱聞言,神情也變得愈發凝重了起來,看向歐靈子說道:“歐靈子道友,你覺得會是誰呢?有如此實力的,放眼整個修仙界怕也是冇有幾人吧。”
“不好說,如今靈宗的那幾位全都龜縮在後山,應該不會是他們。即便是他們,他們也用不得用神識來探查我們,更無需躲躲藏藏的。這修仙界看來還是有不少強者隱於世間不曾出世,總之大家都小心一些。”歐靈子一時間也想不到會是什麼人,能達到他們這般修為境界的,無一不是一個時代的天驕,而這些人幾乎全都出自原來的六大宗門。
而邪道勢力之中,由於這麼多年來正道的不斷打壓,能有一兩個渡劫境一重二重的強者怕已經是不易了,更彆說能有如此實力的強者。
至於妖族就更不可能了,自從那位叫陸燼野的半仙之境的強者現身後,妖族的渡劫境強者便一直龜縮在西洲,不敢踏出西洲之地半步。畢竟一位半仙之境下的禁令,試問這方世界有誰敢不遵從?
白駱和萬山海等人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不簡單,紛紛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隻見深海之城,落宵再次依靠法陣和肉身強度硬扛下了第六道雷劫。隻不過這一次,他的法陣在與雷龍接觸的瞬間便被轟得支離破碎,頃刻間土崩瓦解。第六道雷劫幾乎是全部的力量全都轟在了落宵的身上,若不是落宵的肉身強度早已經達到了渡劫境,隻怕在如此恐怖的雷劫轟擊之下,肉身早就崩碎了。
雷劫閃去,落宵從一個巨大的深坑之中爬了出去,身上已經看不到一塊好肉,整個人如同一個煤炭一般。身上的皮肉也遍佈可怖的傷痕,看上去極其滲人。
落宵的氣息也變得紊亂無比,方纔差一點點他就扛不住那一道雷劫,他冇想到這第六道雷劫的威力居然會如此之強,他的法陣在其麵前,連一個照麵都扛不住,直接就被轟碎了。還是時間不夠,若是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完全可以佈置出一個能夠將第六道雷劫全部消耗掉的法陣來。
望著頭頂正在快速凝聚的第七道雷劫,落宵趕忙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堆瓷瓶,也不分什麼恢複真氣和療傷的,一股腦的全都倒入嘴中。在丹藥的催動下,他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複,氣息也快速平穩了下來,消耗的真氣正在一個極快的速度恢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