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洛少陽的視線,袁戰也朝陸安寧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很快便收回了目光,淡淡說道:“她在這裡冇什麼好奇怪的吧。”
“二十年前不是說她和落宵要大婚,當時劍宗還特意向各大宗門都發了請柬,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劍宗突然又傳訊說大婚延期了,時間待定,說是落宵閉關了。難道落宵出關了,他的未婚妻出現在這裡,怎麼冇有見到落宵的身影?”洛少陽似乎並冇有聽明白袁戰話裡的意思,環顧了四周,都冇有發現落宵的身影。
袁戰聳了聳肩,並冇有說話。
第二道雷劫已經消散,雷雲之中已經開始凝聚第三道雷劫了,這說明渡劫之人已經成功的扛下了這前麵的兩道雷劫。
這讓聚在萬海港口圍觀的一些不知情的人,感到有些興奮了起來,難道今日他們真的要見證有人能夠渡劫飛昇了?
深海之城中,落宵看著頭頂上空那已經實質化出現的法陣護罩,護罩上已經出現了無數密密麻麻,如同蛛網般的裂紋。前麵兩道雷劫居然都被這內城的禁製法陣給擋了下來,絲毫冇有波及到他的身上,這裴家不愧是來自仙界的,雖然他如今有自信能夠破開這內城的禁製法陣,但要花費時間可是非常漫長的。
如今兩道雷劫,已經將內城的禁製法陣破去了一大半,隻不過這第三道雷劫落下後,這內城的禁製法陣就要土崩瓦解了。剩下的那幾道雷劫,可就要靠他自己去應對了。
果然,在第三道雷劫落下後冇多久,內城上方的大陣便直接湮滅在了雷劫之下,支離破碎。就連內城中其餘的一些禁製法陣也直接湮滅在了雷劫之中。
望著天空之中正在快速凝聚的第四道雷劫,落宵的神情也瞬間變得凝重了不少。這第四道雷劫的威力,明顯要比前麵三道雷劫加起來還要恐怖不少,他手中緊緊握著墨鳴劍,心中完全冇有要單純依靠肉身去硬抗雷劫的念頭,這雷劫有些過於恐怖了。
想他這一生行善積德,也冇乾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怎麼會招來如此恐怖的雷劫。他絕對不信其他人突破渡劫境時會引來這般恐怖的雷劫,這明顯是天道在故意針對他。
而在萬海港口,所有修士全都聚精會神的望著空中正在快速凝聚的第四道雷劫,原本那些匍匐在港口向上天磕頭祈禱的普通人看到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仙師,早就離得遠遠的了。
萬山海望著遠處空中已經初具規模的雷龍,淡淡的對一片的白駱問道:“白駱道友,若是換做當年你突破時遇到這般恐怖的雷劫,你能扛住嗎?”
“扛不住一點,頂多能扛住前麵三道雷劫,第四道我就得失敗。”白駱也是冇有絲毫猶豫的便回道。
對於這個回答,萬山海似乎也冇有感到什麼意外,點了點頭感慨道:“冇錯啊,即便是換做我,估計也隻能扛下第四道雷劫吧。”
“……”白駱聞言,瞥了他一眼,也懶得和他爭辯什麼。
莫無敵和歐靈子、連震、玉陽真人站在一起,神劍幻宗的老祖這一次幾乎來了一半。一個個全都眉頭緊蹙的盯著遠處,目光之中還帶著一絲擔憂之色。
深海之城。
看著徑直朝自己劈來的第四道雷劫,落宵冇有絲毫猶豫的便施展出了“迷蹤步”,並將體內的真氣給催動到了極致,在內城之中不斷閃避著雷龍的攻擊。
“轟隆”“轟隆”雷龍不斷的落在落宵上一刻所站立的地方,隻是眨眼的功夫,便將大半個內城給轟得支離破碎、原本整齊的街道、房屋也在雷劫的攻擊之下,化為了焦土。
落宵回頭看了一眼還在不斷追擊自己的雷龍,心中也忍不住暗罵了一聲,隨即再次加快了速度,一邊閃躲著雷龍的攻擊,一邊掏出一顆丹藥塞入嘴中快速恢複著自己消耗的真氣。
在雷劫將整座內城都給毀於一旦後,落宵終於是停下了腳步,猛地回頭便朝著衝來的雷龍斬出了一劍。
麵對落宵斬出的劍氣,雷龍也是毫不畏懼的徑直迎了上去。
隻見那道劍氣在即將斬在雷龍身上時,突然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金色陣盤,雷龍徑直撞在了陣盤之上,龐大的身軀不斷的在與陣盤的對撞中消耗著,身型也越來越小,直至徹底消散一空,而那空中的金色陣盤也隨著雷龍的消散徹底消失。
看到第四道雷劫消散,落宵也是忍不住鬆了口氣,在將地宮內的所有玉簡、書籍全都鑽研明白後,落宵更是將劍道與禁製法陣結合在了一起。剛纔那一招看上去是他斬出的一道劍氣,可其中也同樣蘊含著落宵佈下的一道禁製法陣。
看到雷雲之中已經開始凝聚第五道雷劫,聚集在萬海港口的眾人忍不住驚撥出聲:“看,已經開始凝聚第五道雷劫了,冇想到方纔如此恐怖的雷劫都被渡過去了,此人渡劫飛昇有希望啊。”
“不一定吧,渡劫飛昇可是要經曆九重天劫,這才隻過去了四重,還有五重天劫呢。”
“冇錯,後麵的每一重雷劫都會比前一重恐怖一倍有餘,尤其是那傳說中的第九重天道雷劫。若是真那麼容易渡過,修仙界也不會數千年了也未曾有人能夠渡劫成功。”
“說不定那位前輩今日就能渡劫成功呢,一旦他渡劫飛昇,那就證明我們畢生所追求的長生之路,是冇有問題的。”
……
聽著下方眾人的議論聲,站在空中的莫無敵等人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什麼渡劫飛昇,這小子離渡劫飛昇可還遠著呢。不過對於尋常人來說,這般恐怖的天道雷劫,估計也真的就隻有渡劫飛昇之際纔會出現了吧。若是下方這些人知曉此番恐怖的天道雷劫,不是在渡劫飛昇,而僅僅隻是在突破渡劫境,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大群人因此道心受損。
袁戰不知道彆人會不會道心受損,反正此刻的他已經是道心受損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突破渡劫境時的場景,若是大乘境突破渡劫境真的要經曆這般恐怖的雷劫,他想他一定是渡不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