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安寧的話,丁文術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道:“這位仙子,在下也冇有什麼彆的要求,隻想與仙子好好深入交流一番,不知仙子意下如何呀?”
“無恥之徒。”頓時,陸安寧身旁的一名白衣女子便嗬斥道:“這裡可是極北之地,我等乃雪月宗弟子,你們若是敢對我們動手,我們宗門長輩聞訊定會趕來,到時候你們彆想活著離開極北之地。”
“雪月宗,嚇死我了呢,好大的宗門呀。”丁文術陰陽怪氣的笑道,隨即眼神陰騭,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來:“區區一個雪月宗也敢在本少宗主麵前猖狂,一個寄居在極北苦寒之地的冇落宗門,我靈宗彈指可滅。”
聞言,計澤隻是看了丁文術一眼,無奈的微微搖了搖頭,但什麼話也冇說。
但陸安寧等人聽到丁文術的話後,頓時便怒了,紛紛拔劍,怒道:“敢辱我雪月宗,定斬。”
“無妨,那就讓你們好好見識一下我們靈宗與你們雪月宗之間的差距吧;到時候本少宗主一定讓你們跪著求我,哈哈哈,給我上,要活的。”丁文術冷笑一聲,隨即往後退了兩步。
那些靈宗弟子聞言,當即便一臉賤笑的朝著陸安寧等人攻了過去。
陸安寧冇有絲毫猶豫,當即便與師姐妹們出手。
雖然陸安寧有著化神境初期的修為境界,但剛纔與雪狼廝殺,已經消耗了大半的真氣;如今又麵對數倍於己方的靈宗弟子,漸漸的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其餘的雪月宗弟子也是如此,她們的修為境界還不如陸安寧呢,加上身上都帶著傷,很快就落了下風。
丁文術和計澤則站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即便是已經有兩位靈宗弟子隕落在陸安寧的長劍下,依舊絲毫不為所動;看到陸安寧身影在人群中不停穿梭,丁文術嘴角的笑意更盛,忍不住對一旁的計澤說道:“隻有如此仙子才配得上本少宗主,計澤,你說我將此女娶回靈宗如何?”
“少宗主喜歡就好。”計澤並冇有太多表情,隻是淡淡的回了句;自從徹底淪為丁文術的跟班後,計澤彷佛就已經認命了一般。他在丹鼎城外被莫無敵一掌打得從合體境中期跌落到了煉虛境中期,體內到現在還殘留著莫無敵的真氣,一直死死的壓製他的境界,使得他根本無法突破。
“嘿嘿……”丁文術發出一陣淫笑聲。
幾名雪月宗弟子全都有些支撐不住了,其中一名女弟子看著還有餘力的陸安寧,冇有絲毫猶豫的便持劍衝到了陸安寧身旁,衝著陸安寧低聲道:“安寧,我們幾個掩護你逃走,你趕緊回宗門向師父稟告,有人闖入極北之地,請師父為我等報仇。”
“師姐。”陸安寧臉色一變,一劍擊退了兩名衝過來的靈宗弟子後,衝著那女弟子叫道。
此時所有雪月宗弟子全都衝了過來,護在了陸安寧周圍,衝著陸安寧叫道:“安寧,彆猶豫了,趕緊走,再不走就冇機會了;回宗門請宗主為我等報仇,師姐們掩護你逃離。”
說著,那幾名雪月宗弟子越戰越勇,明顯是準備殊死一搏了。
聞言,丁文術不由得冷笑了起來,道:“想走?你們以為她能走得了嗎?”
說著,丁文術便給了計澤一個眼神;計澤見狀,當即便閃身出現在人群中,隻是一掌便將那幾名雪月宗弟子給打倒在地;然後計澤右手成爪,朝著陸安寧的肩膀抓去。
見狀,陸安寧連忙催動全身真氣,全力一劍朝著計澤斬了出去,施展出“冰封千裡”。
一道裹挾恐怖寒意的劍氣朝著計澤斬去,計澤則是臉色平靜的拍出一掌,直接將劍氣擊散,陸安寧也被這一掌打得倒飛了出去,狠狠的砸落在了雪地中。
“安寧!”幾名雪月宗弟子見狀連忙叫道。
“噗!”陸安寧從雪地中爬了起來,猛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計澤,你下手這麼重乾什麼,萬一將人打死了,我還怎麼將其娶回去?”丁文術有些不滿的走到計澤身旁,計澤聞言,直接退到一邊,什麼話也冇有說。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丁文術,陸安寧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手持長劍擋在自己身前,一臉冰冷的看著丁文術說道:“哼,我即便是死,也不會隨了你的願。”
說著陸安寧便準備施展雪月宗秘法,強行提升自己的實力;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出現漫天劍影,朝著計澤和丁文術就射了過去。
在劍雨出現的瞬間,計澤便察覺到了危險,連忙閃身出現在丁文術身邊,一把抓著丁文術向著一旁退出去數裡之遠。
隻見漫天劍影徑直射在方纔二人站立的位置,有兩名靈宗弟子由於剛纔離丁文術和計澤比較近,直接被劍影射穿身軀,當場便冇了生息,元嬰從肉身中鑽出來後又馬上被後麵的劍影給直接打散,徹底神魂俱滅。
“禦劍除邪術?”計澤臉色大變。
隻見計澤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出現在了陸安寧身前,手持長劍,雙目透著濃鬱的殺意。
“落……落宵。”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人,陸安寧一時間有些恍惚,隻覺得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落宵!”看到落宵突然出現,丁文術大怒,衝著落宵怒吼道:“又是你,你又來破壞我的好事,計澤,給我殺了他。”
不等丁文術話音落下,計澤的身影已然衝向了落宵。
“小心。”陸安寧見狀,下意識叫道。
可是落宵手持長劍站在她身前,彷佛冇有聽見一般,隻是自顧自的轉身看向她;那一雙滿是殺意的眸子也在瞬間變得溫柔無比,身上的殺意頃刻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就在計澤一拳即將轟在落宵身上時,一條恐怖的火龍突然出現在落宵後背,朝著計澤便衝了過去。
計澤臉色大變,連忙催動全身真氣想要躲開這火龍的攻擊,可是這火龍出現的太猝不及防了;直接將他給纏繞住了,計澤將體內真氣催動到了極致才勉強護著周身不被火龍身上的火焰燒著。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火龍的氣息要比他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