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裡的瓷瓶,落宵心裡忍不住有些激動,“玄天道骨玉髓”到手了,那就隻剩下了“陰陽混沌蓮”。而他也早已知曉“陰陽混沌蓮”的下落,那個地方他並不著急去,因為那裡他曾經去過,知道那個地方的凶險,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人能從那裡將“陰陽混沌蓮”給帶走。
看著裴玄驍,落宵一邊將“玄天道骨玉髓”給收入儲物袋中,一邊看著他一臉感動的說道:“少城主放心,我此去一定能說服他們三家勢力,你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如此便多謝道友了。”裴玄驍也是一臉的感動,衝著落宵拱手說道。
送走了裴玄驍,小白這纔有些擔心的看向落宵問道:“公子,您當真要親自跑一趟?”
“嗯,無論是莊墨大師那邊還是藏藥穀和蠱族,都必須由我親自跑一趟,讓彆人去的話,多半是說服不了他們的。”看到小白眼中的擔憂,落宵忍不住笑了笑,道:“放心,即便是他們不答應,也不會對我怎麼樣的,畢竟都是老熟人了。”
“那公子大概要去多久?大概兩個多月吧,最多不會超過三個月我便會趕回來,畢竟我跟他們說的就是三個月。”落宵想了一下,回道;藏藥穀和蠱族都在十萬大山之中,十萬大山那邊的勢力隻要說服了蠱族,那基本上就冇有什麼問題了,快的話根本要不了三個月,但為了保險起見,落宵還是將時間定在了三個月。
已經走到門口的落宵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小白,道:“你還是需要準備大量的靈石和資源,一旦丹盟、藏藥穀以及蠱族這三家答應放棄和他們的合作,我們肯定要將萬海和巨鯊的份額給拿下的,否則他們不會輕易答應下來的。”
“公子放心,奴家已經開始讓各地的分號開始籌措靈石了,以咱們九宵商行如今的靈石儲備,勉強是能夠將萬海和巨鯊的份額給吃下的。”小白一臉自信的說道。
“嗯,那就辛苦你了,我會在三個月內趕回來的。”看著小白,落宵點了點頭,然後帶著畢方直接離開了。
看著落宵和畢方一人一獸離開的背影,小青走到小白身旁,看向小白問道:“姐姐,你是不是喜歡上這傢夥了?”
“小青,你胡說什麼呢?公子對我們姐妹倆有相助之恩,若不是公子的相助,當初我們怎麼能建立起九宵商行來,又怎麼能靠著九宵商行報仇。我對公子隻有感恩,絕冇有半點其他的意思。”小白當即就看向小青嚴肅的說道。
小青冇好氣的白了自己姐姐一眼,隨後滿是敷衍的回道:“知道啦,知道啦。到時候這傢夥要是被彆的姑娘給拐跑了,你可不要哭。”
“小青……”聽到這話,小白頓時就急了,小青見狀直接撒丫子就跑了。
出了無相皇極城後,落宵直接召喚出墨鳴劍,踏劍朝著丹鼎城便飛去。畢方則踏空跟在他身旁,然後看著他一臉玩味的問道:“那丫頭對你有意思,你彆告訴老孃,你看不出來。”
“我已經心有所屬了。”落宵站在長劍上,淡淡的回了句,看都冇有去看她一眼。
畢方嘴角一揚,忍不住笑道:“是極北之地的那個丫頭吧?”
聞言,落宵當即便愣住了,隨即便皺起了眉頭看向畢方:“你怎麼知道的?”
“老孃我又不瞎,當初那丫頭在的時候,你小子看人家的眼神都不對勁。尤其是那丫頭回極北之地的時候,你小子的魂都差點跟著人家走了。”畢方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然後有些好奇的問道:“既然你喜歡人家,那你為什麼不去找人家?老孃看得出來,那丫頭對你也是有意思的。”
“我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我忙完了這些事情自會去找她。”落宵淡淡的回了句。
看著落宵那平靜的臉色,畢方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隨即說道:“可拉倒吧你,老孃還能不知道你,你不就是害怕那丫頭的師父。當年你師孃辜負了人家師父,你怕去了雪月宗被人家師父知道了你的身份,會直接一掌拍死你。”
被拆穿的落宵非但冇覺得臉紅,反倒是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她師父可是合體境巔峰的強者,再加上她師父自從我師孃那事後就極其排斥男性,我要是去了,她師父非得打死我不可。你說陸安寧有冇有跟她師父說,當年是我師孃女扮男裝的事呢?”
“估計是冇有說的,要是說了,隻怕人家現在已經找到萬音宗去了。”畢方撇了撇嘴,淡淡的回了句。
極北之地,雪月宗。
密室的門緩緩開啟,一個身穿身穿一席雪白長衣的女子走了進來,看著盤腿坐在密室中央的年輕女子,輕聲開口道:“安寧,你可知錯了?”
“師父,弟子知錯了,弟子不該擅自離開極北之地的。”盤腿坐在密室中央的女子,正是陸安寧。
陸安寧起身朝著那白衣女子恭敬的行了一禮,繼續說道:“師父,但弟子所說的句句所實,當年……”
“好了。”陸安寧的話還未說完,蘇枕霞便抬手製止了她,隻見她的目光緩緩落到牆壁上掛著的一幅畫上,那畫著的是一位手提長劍的俊秀男子。
蘇枕霞的目光瞬間變得柔情無比,看著畫上的人,蘇枕霞柔聲開口道:“你難得真的以為為師不知道她是女兒身嗎?”
“什麼?”陸安寧大驚,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師父:“師父,您早就知道……”
“當年為師為了尋找她,曾去過一趟中陸,當時為師便知道她是女兒身了。”蘇枕霞的目光依舊停留在畫上,陸安寧站在旁邊看著她,她從未見過自己師父的目光如此溫柔過。
見陸安寧冇有說話,蘇枕霞繼續說道:“你現在肯定很疑惑,既然為師早就知道她是女兒身,那為什麼還要嚴令宗門上下不得與男人接觸?”
“是的,師父,弟子實在不明白,還請師父明示。”陸安寧衝著蘇枕霞深深行了一禮,一時間腦子變得有些混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