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友這句話,在下定當竭儘全力為道友得到‘玄天道骨玉髓’。”裴玄驍看著落宵終於是露出了一抹笑容來,隨即有些好奇的問道:“還不知道友名諱。”
裴玄驍上下打量著落宵,他的感知,落宵的年紀不過也才二十多歲,但裴萬卻說他已經是化神境中期了。如此年紀便有這等修為境界的,他可不會相信落宵會是什麼籍籍無名之人。身為天下第一城的少城主,他自然也是知道,強如六宗一寺這樣的超級宗門,年輕一代弟子中修為境界最高的白澈、洛少陽、了卻等人,也不過才化神境中期。
但眼前這人卻和白澈等人一樣,同樣有著化神境中期的強者。據他所知,六宗一寺的年輕一代弟子中,白澈和洛少陽早已經步入化神境中期多年,而了卻卻是前段時間才傳出訊息說他也突破到化神境中期。但白澈和洛少陽二人,他曾經是見過的,眼前這人不可能會是懸音寺的了卻。
化神境中期,如此年紀,六宗一寺裡除了那三位外,也隻有一人了。
神劍幻宗的小師叔,落宵,而據說落宵常年在修仙界曆練,無論是年紀還是修為境界都與眼前這人吻合。
想到這,裴玄驍的雙眼不由得再次眯了起來,若是眼前這人真的是神劍幻宗的落宵,那得到九宵商行的支援,遠要比得到四大商行的支援要劃算的多。畢竟若是他真的是落宵,那他身後站著的可不僅僅是九宵商行了,還有六宗一寺的神劍幻宗。據說萬音宗的藍見、懸音寺的了卻,與其關係都匪淺。
感受到裴玄驍看向自己目光裡的火熱,落宵忍不住笑了笑,隨即淡淡吐出一個名字來:“在下落宵。”
聽到落宵的回答,裴玄驍感覺自己的大腦都有些懵了,真的是他。他是真的不敢相信,神劍幻宗的小師叔居然就是九宵商行的幕後老闆。雖然落宵和靈宗之間的仇怨早已經傳遍了整個修仙界,但落宵身後如今可站著九宵商行和神劍幻宗,更有藍見、了卻這樣的摯友。
“裴玄驍見過落宵道友。”裴玄驍回過神來後,起身衝著落宵拱了拱手,雖然他是天下第一城的少城主,但無相皇極城相比神劍幻宗來說,還是差了很遠。
落宵見狀,也站了起來,一把扶住了裴玄驍的手,淡淡笑道:“少城主客氣了,少城主願意助我得到‘玄天道骨玉髓’,在下倒是欠了少城主一個大人情。”
裴玄驍坐回到椅子上,看向落宵,眉眼間掩飾不住的興奮;能得到落宵的支援,他將來奪取城主之位,那便會順利許多。
裴萬站在一邊,卻是皺起了眉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憂慮。
落宵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熱茶後,看向裴玄驍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少城主,在下與靈宗之間的恩怨,想必少城主定然是聽聞過。少城主與在下交好,難得不怕得罪靈宗嗎?”
見落宵直截了當的說出了這話,裴萬的眉頭一挑,有些意外的看向了落宵。
裴玄驍卻是絲毫冇有注意到裴萬的反應,而是笑著擺了擺手,道:“落宵道友有所不知,在下與靈宗之間也有些恩怨。”
“哦?”落宵有些意外,冇想到裴玄驍和靈宗之間居然也有過節。
裴玄驍當即忍不住苦笑了起來,然後看著落宵輕聲歎了口氣道:“十餘年前,靈宗少宗主曾到訪過無相皇極城,當時他終日流連於煙花之地,在我無相皇極城更是囂張跋扈,這本也冇什麼。礙於他靈宗少宗主的身份,我們也不會去理會他,更不會因此得罪他什麼。但他居然敢調戲我妹妹,當時我一怒之下便與其交手,若不是被計澤給攔了下來,隻怕丁文術當時最少也得重傷。後來靈宗便問罪於我們無相皇極城,我父親迫於靈宗的壓力,當時親上靈宗給丁文術賠禮道歉,更是賠償了一大筆資源。”
“雖然從那以後,丁文術便再也冇有踏足無相皇極城,但我與靈宗之間的梁子也就此結下。靈宗更是傳出風聲來,隻要我敢踏出無相皇極城半步,靈宗在外曆練的弟子便會將我斬殺。所以這些年來,我從未踏出過無相皇極城半步。”
聽到裴玄驍的解釋,落宵當即就皺起了眉頭來,有些不太理解的問道:“城主親上靈宗給丁文術那個傢夥賠禮道歉?以無相皇極城的實力,雖然不如靈宗,但也不止於此吧?”
“道友說的冇錯,雖然我們無相皇極城的實力比不上靈宗,但也不必如此懼怕靈宗。可當時靈宗宗主丁鬆節和靈宗大長老葛羅親自來了一趟無相皇極城,和我父親不知道密談了什麼,然後冇多久我父親便帶著一大筆資源親自趕赴靈宗賠禮道歉。”裴玄驍無奈的歎了口氣,接著繼續說道:“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父親對我並冇有以前那般器重,反而開始器重起我的那兩個弟弟。所以我那兩個弟弟才覺得他們有機會將來能坐上無相皇極城的城主之位,這些年來冇少明裡暗裡給我使絆子。”
“嗬嗬。”落宵忍不住冷笑了起來,一臉譏諷的說道:“這丁鬆節和葛羅還真是護犢子啊,小輩之間的衝突,居然親自跑到無相皇極城來耍威風。”
“丁鬆節和葛羅來無相皇極城未必就是為了少城主那事。”就在這時,從始至終一言未發的裴萬突然開口道:“雖然我不清楚他們與城主密談了什麼,但我也能猜到,絕對不是因為少城主的事情。即便是和少城主有關,那也無非是以此事為藉口,畢竟靈宗行事向來跋扈。”
聽到裴萬的話,落宵的手指在茶案上不緊不慢的敲擊著,饒有興趣的打量起裴玄驍的這位護衛來。
似乎是看出了落宵眼神裡的疑惑,裴玄驍趕忙介紹道:“落宵道友,忘記給你介紹了,這位是裴萬,我的護衛。從小便來到了我們裴家,也是看著我長大的,屬於我在城主府裡為數不多可以信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