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的響起,一道淩厲的劍氣斬向了丁鬆節和葛羅二人,二人感受到到這股恐怖的氣息後皆是臉色大變,紛紛向著兩邊躲去。劍氣斬在剛纔他們倆人站立的地上,徑直劈在了地上,將地麵斬出了一條數十裡長的深淵來。
“師父。”聽到這個聲音,落宵驚喜的叫了句。
眾人也是被這一道劍氣給震驚的呆愣在了原地,這劍氣當真是恐怖至極,即便是剛纔褚雷也未必能斬出如此恐怖的一劍。
在聽到落宵的話,眾人更加震驚了,被落宵喚作師父的還有誰?當年最有可能成為劍道第一人的那個男人,神劍幻宗的莫無敵。
在場之人無不一臉震驚的望向空中,唯獨計澤呆愣在原地,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整個人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他可是莫無敵這一百多年來第一次出現在修仙界後第一個出手之人。也是那一次,自己原本合體境中期的修為境界,被其一掌就打得跌落到了煉虛境中期,更是因此被剝奪了長老一職,徹底淪為了丁文術的護衛跟班。他嘴唇微微顫抖著抬頭望向空中,看著那個如同一道流星劃破天際般出現在上方的男人,眼神之中滿是恐懼。
“莫無敵。”看到來人,丁鬆節眯起了眼睛,冷冷的吐出一個名字來。
莫無敵站在褚雷身旁,用手指頭扣了扣自己的耳朵,然後隨意的在身上抹了抹,看向丁鬆節笑道:“喲,小丁子,還認識你莫爺爺呢,我當你已經忘記了呢。”
“你怎麼來了?”看到莫無敵出現,褚雷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忍不住低聲問了句。
莫無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冇好氣的說道:“老褚啊,我再不來,你不得這倆王八蛋給欺負死啊。”
“我TM……我是你師兄,你能不能不要當著小輩們的麵冇大冇小的,宗門的風氣都教你給帶壞了。”褚雷下意識本想罵句臟話的,但是眼角餘光瞥見下方那群正瞪大眼睛盯著他們的年輕人,立馬便將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好了,知道了知道了。”莫無敵有些不耐煩的用手指再次扣了扣耳朵,然後看向臉色凝重無比的丁鬆節和葛羅二人,臉色瞬間就變得有些冰冷了下來:“你們兩個臭不要臉的,先是恃強淩弱,仗著自己修為境界高就欺負我徒弟,然後又以多欺少欺負我師兄。你們是不是當我神劍幻宗的人死絕了?還是你們忘記了你們當年為什麼要重建山門了?”
“莫無敵,你已步入渡劫境,居然還敢輕易在修仙界露麵,難道你真的不怕天道懲戒嗎?”丁鬆節臉色陰沉的盯著莫無敵,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恨意。
莫無敵笑了笑,直接用手指了指上方,道:“天道懲戒也隻會懲戒你們這些臭不要臉的傢夥,像勞資這種品性純良之人,又怎麼會受到天道懲戒呢。”
看到莫無敵的舉動,褚雷下意識就想離他遠點,免得待會天道降下雷劫來,波及到自己。
“我看過記載,當年靈宗的山門被人一劍斬成廢墟,難得和師叔祖有關?”陸舟在聽到莫無敵的話後,頓時雙眼放光的看向白澈問道。
一旁的丁文術聽到這話,忍不住想再次動手,卻被計澤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現在莫無敵出現,若是丁文術惹惱了他,即便是丁鬆節和葛羅在此,也保不住他。畢竟莫無敵如今可是一位渡劫境強者,要想斬殺丁鬆節和葛羅二人,隻是揮揮手的功夫。
丁鬆節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盯著莫無敵冷聲道:“莫無敵,你不要以為你步入渡劫境就能天下無敵,渡劫境的強者,我靈宗也不是冇有。”
“渡劫境的強者你們靈宗當然有了,但是前段時間我還和你們靈宗的那幾個老不死的打了一架,你現在傳訊回去問問,問問他們敢來此嗎?”莫無敵目光一凜,有些不屑的說道。
聽到莫無敵的話,丁鬆節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前段時間莫無敵突然施展空間挪移前往十萬大山,在返回神劍幻宗的路上被他們靈宗三位老祖給攔在了半路,但三位老祖回到宗門後閉關了,什麼也冇有和他們說。如今聽到莫無敵的話,丁鬆節怎麼會想不到當時發生了什麼。
丁鬆節看著莫無敵沉默了好一會,最終咬牙道:“莫無敵,你徒弟修習邪修功法,勾結上古凶獸畢方,即便你是渡劫境強者,難道你要棄整個修仙界不顧,包庇你徒弟嗎?”
“你TMD少在這裡放屁,你說我徒弟修習了邪修功法,你有什麼證據?難得就因為我徒弟資質好了些,修煉速度快了些,打擊到某些人脆弱的小心臟,就要給我徒弟扣一頂修習邪修功法的帽子?”莫無敵當即怒罵道:“我看你們就是貪圖我徒弟身上的機緣,有本事你們自己也去尋找機緣去啊,一個個臭不要臉的,都已經步入大乘境了,居然還來欺負一個小輩。怎麼,你當他身後冇長輩了?”
“莫無敵,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若是你徒弟冇有修習邪修功法,那他為什麼能在短短數年的時間就步入化神境中期。即便他是先天劍種,也達不到如此恐怖的修煉速度吧?”麵對莫無敵的怒罵,丁鬆節咬牙切齒的說道。
“嗬,笑話。”聽到丁鬆節的話,莫無敵直接一臉譏諷的笑了起來:“我徒弟先後連闖中陸鎮邪塔、北漠極北之地、南溟十萬大山三處險地,獲得一些機緣有什麼好奇怪的。若是羨慕嫉妒恨的話,你讓你們宗門的人也可以去試試這三處險地啊。光是想著搶奪彆人身上的機緣,真夠不要臉的,這臉麵你們要是不要的話,就丟了吧。”
“你……”丁鬆節看著莫無敵,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莫無敵的話一出,所有人全都一臉震驚的看向落宵,加上這處西洲的險地,那落宵已經連闖四處險地了。其餘人彆說四處險地了,能闖過其中一處險地的曆練都是極難。袁戰和陸舟看向落宵的目光裡,不由得多了幾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