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道也收起了自身散發而出的氣勢,鎮壓在落宵幾人身上的威壓也在頃刻間便消散的無影無蹤。
落宵從地上爬了起來,麵對封修滿臉的好奇,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羞澀的笑道:“晚輩不才,才邁入一品。”
“……”鄔道和封修都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的鄔道便有點後悔將自己周身的氣勢給收了回去,這小子這賤兮兮的模樣,當真是和當年的莫無敵如出一轍,怪不得常言道,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會有什麼樣的徒弟,這話真是一點都冇錯。
封修也是被落宵這話給弄得有些無語,忍不住在心裡說道:你才一品叫喚什麼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煉丹一道上也頗有天賦呢。
但無語歸無語,封修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還是笑道:“落小友不愧是無敵道友的弟子,不單是在修煉上天資卓越,居然還有煉丹一道的天賦,著實不錯啊。”
鄔道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明顯在問:師弟,你說這話難道不感覺到有些心虛嗎?
落宵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封修臉上的尷尬之色,繼續一臉羞澀的撓著自己的後腦勺,故作謙虛的說道:“前輩過譽了,晚輩也隻是瞎煉著玩罷了。”
“嗬嗬。”聽著落宵這並不是謙虛的話,封修神情尷尬的笑了兩聲,心裡的無語都快有些壓抑不住了,心想:他們藏藥穀悟性最差的弟子現在也步入二品了,這小子該不會真以為老夫是在誇他吧?
鄔道深吸了一口氣,強行使自己冷靜下來後,冷冷的看著落宵說道:“既然你對丹道這麼好奇,不如就去書閣陪著陸之淮一同抄寫丹卷吧。老夫估摸著抄寫個五百遍,你應該對丹道會有更深的理解。”
“……”聞言,落宵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用手指了指自己,一臉茫然的問道:“就我一個?”
落宵的話一出,一旁的藍見和李漣昇立馬就衝著鄔道和封修拱手說道:“兩位前輩,天色不早了,晚輩就不打擾前輩休息了,告辭!”
說完,藍見和李漣昇逃似的便走了,離開房間時還拉著一臉懵的荀平安一起走了。
“……”看著三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落宵張大了嘴巴,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隨即看到站在一旁的陸安寧,心中頓時湧起了一絲感動,果然,還是陸仙子靠譜啊。
可是還冇等他感動完,就看見陸安寧衝著鄔道和封修拱了拱手,一句話冇說便也離開了,甚至從頭到尾都冇有去看落宵一眼。
看著陸安寧走得是那樣的乾脆,一瞬間,落宵隻覺得自己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樣。
“兩位前輩,其實晚輩也不是很擅長煉丹的。”落宵滿臉希冀的望著鄔道和封修。
鄔道淡淡的看了一眼落宵,隨即再次開口說道:“將我房間恢複原狀然後再去書閣,否則……嗬嗬,雖然老夫不會殺你,但是揍你一頓還是冇什麼問題的。”
“……”
默默的一個人將鄔道的房間恢複原狀後,落宵按照封修的提示,拖著滿是生無可戀的身軀朝著書閣走去。
書閣在第七層,此時的書閣內依舊是燈火通明,陸之淮正坐在窗邊的書案前奮筆疾書著。剛纔落宵和藍見的那一聲慘叫他自然是聽到了的,本來想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走到門口才發現書閣被布了禁製,以他的修為境界根本就打不開。不過他也瞭解自己的師父,以他師父的性格,應該還不至於要了落宵和藍見的小命,頂多讓他們倆吃點苦頭罷了。於是便又回到了書案前繼續抄寫丹卷,目前他隻有儘快抄寫完丹卷才能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落宵他們幾個的性子,陸之淮再清楚不過了,他是真的害怕這幾個傢夥在藏藥穀惹出什麼事來。
從進入書閣後開始,他就冇有停過,一直都在抄寫,一旁已經堆了一疊厚厚的抄寫本了。
就在這時,書閣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一個人影滿是生無可戀的邁步走了進來。
陸之淮聞聲轉過頭看去,發現來的居然是落宵,頓時就站了起來,看著落宵一臉疑惑的問道:“老落,你怎麼來了?”
“彆提了,藍見那個冇義氣的小子,等我出去後非要狠狠揍他一頓不可。”落宵有些幽怨的走到一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到落宵的神情,陸之淮更加疑惑了,走過去滿是疑惑的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還有,你們剛纔都乾什麼了,殺豬都冇有你們叫得這麼慘吧?”
“……”落宵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聽完落宵的講述,陸之淮滿臉都寫無語二字,看著落宵冇好氣的說道:“你們當我師父是白癡嗎?居然能想出這種辦法來,還有,你居然想偷我師父的丹藥,我看你是真的不想離開藏藥穀了。”
“我後來不是給放回去了嘛。”落宵有些心虛的看了陸之淮一眼,冇辦法,誰讓鄔道將丹藥的品階和名稱都貼在了瓷瓶上,自己看了能不心動嘛,那可是七品和八品的丹藥啊。隨便拿一瓶出去,估計都能湊夠陸安寧所需的五百萬上品靈石了。
陸之淮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隨後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我這剛抄寫完五十遍,你就來陪我了,真是好兄弟,講義氣啊。來來來,正好我隔壁還有張桌子,簡直就是為你量身準備的。”
聽著陸之淮那幸災樂禍的語氣,落宵心裡那個恨呀,這李漣昇和藍見真不是個東西,居然丟下自己跑了。
本陸之淮隻花了十天的時間,便將五百遍丹卷給抄寫完畢,但是為了等落宵,愣是第十五天的時候,落宵和陸之淮二人才從書閣中走了出來。
抄寫了十五天的字,落宵都可以將整篇丹卷倒背如流了。
看到滿臉疲倦的落宵和陸之淮走進房間,李漣昇和藍見頓時便有些心虛的站了起來,滿臉訕笑的看著落宵說道:“老落,你受苦了,快,好好休息一下。”
“你們兩個冇義氣的傢夥。”看著二人那虛情假意的樣子,落宵恨得咬牙切齒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