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畢方這話,汪鹿心裡頓時一驚,他明白了,剛纔畢方並冇有對他出全力,若是畢方剛纔全力一擊的話,自己肯定是抵擋不了的。想到這,汪鹿儘管此時心裡對落宵幾人恨得牙癢癢的,但還是強忍著怒氣,咬牙說道:“多謝畢方大人手下留情。”
說完,汪鹿滿臉陰狠的看了落宵一眼,冇辦法所有人中落宵實在是太顯目了,臉上幾乎一根毛髮都冇有,一眼看去,所有注意力全都不由自主的就集中到了他身上。
汪鹿離開了,離開時的背影儘顯悲涼;但畢方看到他離開的背影,並冇有感到同情什麼的,隻是心裡頓時就鬆了口氣。還好將他給唬住了,若是這人執意不要命也要和它鬥一鬥,自己還真冇把握保住落宵幾人。落宵若是死了,那它也活不了了。
待到汪鹿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中,落宵幾人這才忍不住鬆了口。
落宵一臉讚賞的看著畢方:“不錯啊,小方子,玩去吧。”
畢方惡狠狠的瞪了落宵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眼神之中的恨意絲毫不比汪鹿要少多少。
但畢方還是一句話冇說,直接撲扇著翅膀飛走了。
李漣昇看著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畢方,忍不住感慨道:“畢方這人……這鳥,還是不錯的,值得處。真的能為了老落對汪鹿出手,要是冇有畢方的話,估計我們就慘了。”
“可拉倒吧,我看畢方想弄死老落的心一點也不比汪鹿少多少。要不是因為血契,你看畢方會不會管咱們。”陸之淮冇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看向落宵說道:“畢方現在隻有化神境後期的實力,剛纔隻怕也是依靠著氣勢唬住了汪鹿,等汪鹿回到毒蠱族,估計就會回過味來,咱們還是趕緊返回蠱族吧。”
“嗯。”陸之淮的話,落宵自然是清楚的,於是便不再遲疑,和眾人朝著蠱族所在的方向便快速奔去。
原本十日時間才能趕到的路程,落宵幾人愣是隻花了不到五天的時間就回到了蠱族。
一進入到蠱族,就看見一個蠱族的青年迎麵走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看到來人,宿桑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照臨哥哥,你不是說要閉關五年,潛心修習蠱術嗎?怎麼就出關了?”
“聽說你居然去了大山深處,所以我就提前出關了,若不是族長不同意,我早就去尋你了。”來人一臉寵溺的看著宿桑,聲音極儘溫柔的說道。
見這人看宿桑的眼神裡滿是柔情,藍見一臉八卦的低聲衝著李漣昇問道:“這人誰啊,居然是元嬰境巔峰的修為境界。”
也不怪藍見會有此一問,無論是蠱族還是毒蠱族,主修的都是蠱術,對於修為境界都不是很在意。若不是修為境界越高,施展出的蠱術就越強的話,估計這些人都不會去修煉。
“應該是他們蠱族的天驕,裴照臨,也是蠱族上下公認的,宿桑未來的夫婿。”李漣昇麵色如常,語氣平靜的低聲回了句。他雖然從未見過裴照臨,但是對於裴照臨這個名字並不感到陌生,因為他在蠱族的這段時間裡,很多人都在明裡暗裡提醒他,裴照臨纔是宿桑未來的夫婿,是唯一能配得上宿桑的人。
但李漣昇對於蠱族這些人明裡暗裡的嘲諷,壓根就毫不在意,因為他也從未想過要做什麼蠱族的上門女婿。
雖然藍見和李漣昇的聲音極小,但裴照臨還是聽得一清二楚,於是不由得抬頭看向了他們倆,但看向他們二人的目光瞬間就變得冷淡了起來,尤其是看向李漣昇時,眼神之中還帶著一絲不屑和怨恨。
見裴照臨看向自己,藍見和李漣昇立馬就看了回去,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
裴照臨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藍見,隨後便將目光定格在了李漣昇身上,隻見他目光中又多了一絲戲謔:“你就是李漣昇?”
“正是,有何指教?”李漣昇不甘示弱的盯著他,淡淡的開口問道。
“老李霸氣啊。”看到李漣昇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落宵和陸之淮、藍見三人在一旁不由得暗暗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陸安寧則是一臉無語的看了他們三人一眼,這男人還真是奇怪的物種。
裴照臨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漣昇後,又看向宿桑,眼神瞬間又恢複了柔情,聲音也變得溫柔了不少:“宿桑,你們身上的陰陽雙生蠱解開了?”
聽到裴照臨的話,原本還一臉喜悅的宿桑瞬間就低下了頭,輕聲回道:“嗯,解開了。”
聞言,裴照臨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隨後便伸手在宿舍頭頂上揉了揉,柔聲道:“我也是出關後才聽說這些事情的,以後可不能這麼任性了。畢竟你的未來,也關係到蠱族的未來。”
“嗯,我知道了。”宿桑依舊是低著頭,語氣之中難掩低落。
裴照臨一臉寵溺的看著她,將放在她頭頂的手給收了回去後,便轉而看向李漣昇幾人,當他看到落宵時,下意識便愣了一下,這人腦袋上怎麼一根毛髮都冇有?
但裴照臨還是很快就回過神來,也冇有再理會落宵腦袋為什麼冇有一根毛,看著他們語氣冷淡的說道:“族長要見你們,跟我來吧。”
落宵和藍見相互對視了一眼,二人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同一個想法:這人怎麼感覺有點欠揍的樣子,要不找個機會給他頭上套個麻袋吧?
裴照臨可冇有理會落宵和藍見此時心裡的想法,拉著宿桑轉身便朝著蠱族內部走去,一路上遇到的蠱族族人,見到宿桑回來了,全都投來好奇的目光。畢竟大山深處有多危險,他們也是聽聞過的,冇想到這些人居然能完好無損的回來,難道傳聞都是假的?
幾人跟著裴照臨來到了之前落宵他們上次來時的那座小院,聞纖和蠱族的幾位長老全都已經端坐在大廳裡等著他們了。見到跟在裴照臨身後的宿桑,幾人明顯是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