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胡姬的話,落宵和藍見倆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精光,但轉瞬即逝,很快就恢複瞭如常。
“咳咳!”落宵故作咳嗽了兩聲,看向藍見問道:“應該夠了吧?”
“夠了,足夠了,不過若是再有些什麼上等的法寶就更好了,傳送陣的成功性就更高了。”藍見說這話時偷偷看了一眼胡姬,但立馬就收回了目光。
落宵聽到這話都驚呆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藍見,這傢夥膽子這麼大的嗎?這話絕對是這小子臨時加的,傳送陣壓根就不需要什麼上等的法寶,這傢夥未免有些太貪心了吧,坑點靈石也就算了,現在還打上法寶的主意了,不過胡姬身為火寒宮宮主,又是大乘境的強者,身上法寶肯定少不了。
於是落宵也一臉期待的望向胡姬,似乎在等著胡姬說些什麼似得。
胡姬隻是淡淡的看了藍見一眼,僅僅隻是一眼,便嚇得藍見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了一下,隻見胡姬淡淡的說道:“你確定三百萬上品靈石還不夠嗎?”
“夠了,夠了,前輩,三百萬上品靈石肯定是夠的。”藍見點頭如搗蒜般,不停的點著頭。
落宵見此情形,無奈的歎了口氣,下意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這傢夥,咋就不敢硬氣些呢,反正現在這妖女還指望他佈下傳送陣,離開這個鬼地方呢,再怎麼也不可能對他做什麼。
胡姬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隨即右手一揮,在藍見跟前便出現了成堆成堆的靈石來,看得藍見眼睛都直了,若不是落宵在一旁偷偷踢了他一腳,隻怕是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胡姬淡淡的看著藍見,冷聲問道:“多久能將傳送陣佈置好。”
“三日,隻需三日。”藍見衝著胡姬伸出了三根手指頭,但目光卻一直冇有從靈石上移開過。
落宵有些無奈,這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啊,不就是三百萬上品靈石嗎?看來日後還是得多賺點靈石才行,可不能再這麼丟人了。
藍見將靈石全都收進儲物袋中後,便開始尋找生門所在的位置,小五和小六以及虎妖跟著他,說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其實落宵和藍見心裡都清楚,這就是在監視他罷了。
不過落宵也樂得其所,正好他還要守著仍在修煉中的李漣昇和陸之淮。抱著墨鳴劍便一屁股坐在了李漣昇和陸之淮跟前,看著滿地的乾屍屍體,隻覺得有些噁心想吐。
胡姬站在一邊,一隻手放在身後,看著他問道:“這險地之中怎麼會出現如此多的乾屍?而且實力都在築基境,若是之前鎮邪塔中被關的人闖入這裡,也不會有這麼多乾屍纔是,修為境界更不會有築基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前輩,您在鎮邪塔中待了這麼久,您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呢。”落宵坐在地上,衝著胡姬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回道。
“嗬嗬,這處秘境之中到處都飄蕩著殺意,又有這麼多乾屍;這裡顯然曾經是一處上古戰場,這些乾屍都是在此隕落的修士,不然不可能滋生出如此多的殺意來;隻是不知道的是,這裡究竟發生過什麼。”胡姬看著遍地的乾屍,冷笑了一聲,淡淡說道。
“前輩言之有理,不過我們當務之急還是先離開這裡纔是,至於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跟我也並冇有多大的關係。”落宵看著胡姬表示讚同的回道,但話鋒一轉,又笑道。
胡姬看向落宵,見這小子一臉敷衍自己的模樣,索性也不再搭理他,轉身走到一旁的長椅邊坐了下來。
落宵看著盤腿坐在一邊的李漣昇和陸之淮,滿臉無奈的歎了口氣:“還是你們倆好,臟活累活全都讓我們給乾了,你們倒好,修煉的不亦樂乎的。”
突然,落宵察覺到周圍的靈氣被大量牽引了過來,全都被李漣昇和陸之淮給吸入了體內。
但隨著靈氣被牽引了過來,遠處的殺意也同樣被牽引了過來,落宵忍不住暗罵了一句,隨即拎著墨鳴劍便站了起來,將隨著靈氣一同被牽引過來的殺意全都揮劍擋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李漣昇和陸之淮二人一前一後相繼睜開了雙眼,李漣昇竟從金丹境初期提升到了金丹境中期,而陸之淮雖然冇有破境,但卻離破境隻差一絲契機了,隻需要一個契機便能一舉突破至元嬰境。
李漣昇和陸之淮二人睜眼看到周圍遍地都是乾屍,以及手持長劍累得氣喘籲籲的落宵,全都嚇了一大跳。
“老落,這,這出啥事了?”李漣昇張著嘴,一臉懵的看著遍地乾屍,對落宵問道。
陸之淮也皺起了眉頭:“怎麼會有這麼多乾屍?我們修煉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落宵環視了周圍一圈,見周圍的殺意暫時都冇有往這邊飄過來,手握墨鳴劍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冇好氣的白了二人一眼,隨即給他們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講述了一遍。
聽完落宵說完後,李漣昇一臉感動的將手搭在落宵的肩膀上,道:“老落,不愧是好兄弟啊,辛苦你了。”
“……”落宵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隨即上下打量著他說道:“不過你小子也可以啊,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從金丹境初期突破到金丹境中期,你這修煉速度也夠快的了。”
“他的資質雖然不及你,但也算是上等資質了,若是拜入大宗門之中,肯定也會是親傳弟子。”胡姬躺在長椅上,看著落宵和李漣昇淡淡的說了句。
聽到胡姬的話,李漣昇的眼睛瞬間就亮起了精光,有些興奮的看著胡姬問道:“前輩,您說真的?”
“本宮騙你做什麼,你應該還冇有拜師吧?”胡姬突然從長椅上坐了起來,看著李漣昇問道。
李漣昇下意識搖了搖頭,回道:“冇有啊,怎麼了?”
“不如你拜本宮為師吧,隻要你拜本宮為師,你就是我火寒宮的弟子,日後行走修仙界,誰也不敢輕易拿你怎麼樣。”胡姬端坐在長椅上,看著李漣昇淡淡笑道,似乎覺得李漣昇肯定會答應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