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火麒麟的話,落宵隻是神秘一笑,並未回答,而是緩緩閉上了雙眼,開始破除火麒麟選擇的木屋裡的禁製。
火麒麟神色複雜又帶著一絲警惕的打量著眼前之人,他總覺得這人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初一併未說話,隻是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
很快,木屋之中的禁製便被落宵破掉。
落宵睜開眼,微微笑著看向火麒麟:“道友,你這木屋裡的禁製我已為道友破除。”
“你叫什麼名字,為何出手幫我?”火麒麟滿臉疑惑,但眼底的警惕卻是又多了幾分;他一直堅信一點的就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落宵淡淡一笑,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看著他說道:“在下李漣昇!”
“……”初一一愣,有些冇反應過來的看向他,那表情明顯是在說,你什麼時候改名叫李漣昇了?
可火麒麟聽到這個名字後,卻是虎軀一震,頓時就瞪大了眼睛盯著落宵,彷彿要將他給看穿一樣:“你說你叫什麼?”
“李漣昇啊,道友可是認識在下?”落宵依舊還在逗弄著他。
火麒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上去就是一拳轟向了落宵:“落宵,你大爺的,你叫李漣昇,小爺我還叫陸之淮呢。”
看到火麒麟毫無征兆地出手,初一有些冇反應過來,當即就要拔劍。
可落宵的速度明顯更快,隻見落宵淡定的伸出一隻手,輕易便握住了火麒麟轟來的拳頭,火麒麟的氣勢瞬間消散一空。
“……”
火麒麟有些錯愕,自己就這麼被止住了?他不是才金仙境初期嗎?他已經意識到了眼前這人絕對就是落宵,雖然他不知道落宵是用了什麼手段讓自己的容貌發生了變化,但他說他叫李漣昇,還用那種表情看著自己,除了落宵那狗賊還能有誰。
落宵一臉玩味的看著火麒麟,嘴角扯出一抹譏笑道:“小火啊,多年不見,你還是這般魯莽。在仙界,這般魯莽可是會捱揍的哦。”
落宵隻是輕輕一甩,便將火麒麟差點甩翻在地。
火麒麟的大腦短路了一瞬,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這傢夥絕對不是金仙境初期,他都差點忘記了,當初這傢夥離開他們麒麟一族的時候,他爹可是給他一塊能夠遮掩氣息和修為境界的七階寶玉。
“落宵,你大爺的,你早就看到了,為什麼不早點過來幫忙,非要看我笑話是吧?”火麒麟有些無語地看著落宵,隨即上前伸手扯了扯落宵的臉。
落宵一把拍開了他的手,冇好氣地說道:“乾嘛?”
“我靠,你這不是人皮麵具啊,是真的啊?”火麒麟有些吃驚的看著他,落宵在下界時曾在幻麵書生那得到過幾張人皮麵具的事,火麒麟是聽落宵說起過的,他還曾多次見落宵戴過那麵具。
原以為落宵這次又是戴了麵具,卻不曾想這居然是真的臉。
落宵冇忍住翻了個白眼,眼角餘光看了一下週圍,見其他人全都琢磨著要如何破掉木屋的禁製,並冇有人注意他們這邊,這才說道:“好了,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說著便率先走進了火麒麟的木屋,可踏進木屋後,落宵卻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驚住了。
木屋裡麵居然是一個開辟出來的小空間,如同一個縮小版的秘境一般,這木屋隻是進入秘境的一個入口而已。
空間之中似乎是在一座高山之上,在他們麵前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院落,裡麵佇立著一棟小木屋,但這木屋遠要比外麵這個木屋大得多。
落宵和初一、火麒麟走進去看了一下,煉丹房、修煉房、臥室等應有儘有,而且裝飾雖然說不上很好,可已經比一些大宗門長老居住的院落差不了多少了。
而且在院落外,還有一大片空地被柵欄圍了起來,似乎是用來種植靈草靈藥的園子。
看著眼前的景象,初一似乎並冇有感到太過吃驚,而是微微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和我在問劍宗居住的地方差不多。”
“你不是說你在宗門輩分最小嗎?你還有這麼大的院子?”落宵有些詫異,當初在神劍幻宗的時候,隻有長老級彆的纔會擁有這麼大的院子和專門的靈草園。
初一微微皺了皺眉,似乎不明白落宵為什麼會這麼吃驚:“那是自然,宗門總共就隻有數百人,每人都有這樣的院子,而且我居住的院子已經算是最小的了。”
“你以為這是你們神劍幻宗呢?這裡可是仙界。對了,你離開我們麒麟一族後就冇有去仙界那些大宗門裡瞧瞧?”火麒麟也是有些無語的看著他,似乎是在嫌棄落宵有些冇見過世麵。
“……”
落宵心想,我倒是想去人家宗門裡看看,看看仙界的宗門到底有什麼不一樣,那不是也得有機會啊。
火麒麟白了落宵一眼,轉身打量起自己接下來的住處,語氣中還帶有一絲嫌棄地說道:“雖然這和我在麒麟一族的住處相比還是差了很多,不過勉勉強強,在人家地盤上要求也不能太高了不是。”
“……”
落宵嘴角微微一抽,心裡感歎自己以前過得都是什麼日子啊,這樣的環境,還有專門的靈草園,居然在火麒麟和初一眼裡,隻能算是勉勉強強。這就是仙界大勢力之人的評價嗎?
火麒麟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看向落宵問道:“老落,你如今是什麼修為境界了,你彆跟我說你是金仙境初期啊,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不才,區區天仙境初期而已。”落宵自然看出了火麒麟已經步入金仙境大圓滿了,所以故意很是平靜的回了句,似乎還有些不太滿意自己如今的修為境界。
火麒麟哪裡會看不出來這傢夥心裡在想什麼,冇忍住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你要不是已經突破天仙境的話,剛纔怎麼可能那麼輕易製住我,我剛纔可是動用了七成力。”
“哦?七成嗎?可我剛纔隻動用了一成力啊?”落宵挑了挑眉,一臉玩味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