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熙聞言,隻覺得有些汗顏,心中頓時生起了一股愧對師門之情,當即發誓,一定要努力提升實力,不讓師門蒙羞。
落宵帶著嚴熙朝著城外走去,原本坐在街邊茶鋪喝茶商議該如何見到天工止的吳尚等人正好看見了往城外而去的二人。
楚嫣然頓時雙眼放光,向吳尚和裴朔傳音道:“吳尚師兄,裴朔師兄,這二人看樣子是要離開天闕城,估計是在天工止前輩那吃了個閉門羹。”
“這二人好生狂妄,在前輩那吃閉門羹也是正常的。”吳尚蹙眉盯著二人的背影,在他看來,落宵和嚴熙隻不過在天闕府中待了一日就出來,應該是冇有見到天工止的。
否則他們怎麼會這麼快就出來了,還直接往城外而去。
裴朔似乎看出了吳尚的心思,傳音問道:“師兄,你該不會是想出手教訓一下這二人吧?”
“一介散修,也敢辱我金光宗,不給他們一點教訓,這讓我金光宗的顏麵往哪放?”吳尚冷著一張臉,雖然落宵和嚴熙倆人,一個是玄仙境後期,一個是玄仙境中期。
可他數年前被帶回金光宗後,也因此突破到了玄仙境後期;一同突破的還有裴朔,裴朔如今也是一名玄仙境中期的強者。再加上楚嫣然幾人,他完全有信心能給對方一點教訓。
說著,吳尚起身,朝著城外走去。
楚嫣然幾人當即便跟了上去,他們早就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如今吳尚師兄要出手,他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裴朔雖然想要勸阻,可見到師兄弟們都已經跟了上去,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也跟了上去。畢竟不管怎樣,他和吳尚等人也都是金光宗的師兄弟,自然是要維護自己宗門的利益。
落宵腳步微微一頓,但很快就恢複如常。
跟在他身後的嚴熙注意到了這一點,當即蹙眉問道:“師父,怎麼了?”
“冇事,隻是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傢夥想要對我們出手而已,將他們引出天闕城再動手,彆在城內出手。”落宵傳音回了句。
他也猜到了天闕城內定然是有規矩不準修士間發生爭鬥,否則的話早在天闕府門前,吳尚幾人怕是早就已經按耐不住對他們出手了。
吳尚幾人遠遠跟在落宵和嚴熙的身後,此刻街道上人來人往,吳尚他們根本就不會想到落宵已經發現了他們,隻想著等落宵他們出了城,就對他們動手。
落宵和嚴熙加快了腳步,快速的走出了天闕城。
剛走出天闕城,隻見數道身影齊齊衝來,將他們二人圍在了中間。
吳尚冷冷的看著落宵,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冷笑:“小子,我說了,有本事你就一輩子都待在天闕城,隻要你敢出來,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任何人,都不得辱我金光宗!”
麵對吳尚的話,落宵壓根就懶得理會,隻是淡淡的扭過頭去看向一旁的嚴熙:“記住了,遇到這種人,如果對方不是特彆過分的話,下手不要太狠了。打得他們一年半載下不了床就是了,但一定要記住,他們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是我們的戰利品,絕對不能浪費了。”
“明白了,師父。”嚴熙雙眼放光,已經開始有些躍躍欲試了;果然,人隻有在乾壞事的時候,是最興奮的。
吳尚幾人聽到落宵的話,頓時氣得暴跳如雷。
楚嫣然當即拔劍直指落宵:“狂妄的傢夥,還敢大言不慚,看我今日不好好教訓一下你,讓你知道我金光宗的厲害。”
“喲,還是一個用劍的修士,可你是怎麼敢在我麵前如此說話的?”落宵雙眸閃過一絲寒光,強大的威壓如同潮水一般朝著楚嫣然碾壓而去。
楚嫣然瞪大雙眼,她顯然是冇有想到對方的實力居然會如此之強,以她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住落宵的威壓。
就在她麵如死灰之時,吳尚突然閃身擋在了她的身前,麵對落宵的威壓,他隻是冷笑了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可下一刻,他發現自己竟然好像被禁錮住了一般,自己體內的仙力有那麼一瞬間停滯住了,即便他連忙開始用儘全力運轉仙力,仙力的運轉速度也變得極慢。
吳尚猛地抬頭望向落宵,臉上閃過一絲驚恐:“你,你不是玄仙境後期?”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玄仙境後期了?”落宵有些好笑,當即右腳輕輕一踏。
一道金色陣盤虛影瞬間在腳下出現,向著四周擴散而去。他知道吳尚和裴朔都是陣法師,而且一個是五階陣法師,一個是四階陣法師。
當初南離華洲的那扇青銅巨門能夠開啟,這二人可是居功至偉。
看到自己腳下被金色陣盤虛影覆蓋,吳尚和裴朔等人的臉上全都露出驚恐之色。
“以仙力佈下禁製法陣,此等手段,你,你居然是五階陣法師?”吳尚麵如死灰,和楚嫣然一般無二,他心中滿是懊悔,自己到底招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落宵冷笑一聲,淡淡的掃視了他們幾人一眼:“就你們這幾個貨色,也敢對我出手?還有你。”
說著,落宵看向楚嫣然,楚嫣然渾身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眼裡滿是驚恐。
“你還敢在我麵前出劍,這劍你用得明白嗎你?”
“你……”楚嫣然隻覺得有些惱怒,銀牙緊咬,似乎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可被落宵的金色陣盤覆蓋,吳尚等人根本動彈不得,整個人都被禁錮在了那兒。
“你們居然還敢追出城來,在城裡,我給天工闕麵子冇有對你們出手,可離開了天工闕,你們算什麼東西?還敢對我拔劍?”
隨著落宵話音落下,楚嫣然懸在空中的長劍突然出現了數道裂紋,緊接著在她驚恐的目光下,長劍應聲碎裂,無數碎塊掉落在地,她手中隻剩下了一截劍柄。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居然還敢在我師父麵前拔劍,當真是不知死活。”嚴熙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
楚嫣然隻覺得自己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何曾受過如此羞辱,若不是現在動彈不得,她真想衝上去和嚴熙同歸於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