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蘇家眾人則是被陳禦風祭出的黑色大鼎直接吸入鼎中,落宵抬頭望著那尊鼎,見其身周圍縈繞著濃鬱的仙氣,猜測這應該是一件六階甚至是七階的法寶。
陳禦風雙手大張,磅礴的仙力湧出,朝著大鼎彙聚而去,似乎要將大鼎內的蘇家眾人給直接煉化。
就在這時,一道憤怒到了極致的聲音響起:“放肆,竟敢屠殺我蘇家族人!”
正是從城主府內出來的蘇長風。
軒轅澤在感應到蘇家的人已經冇有任何還手之力後,便悄悄散掉了禁製,而蘇長風也瞬間就感應到了蘇家發生的一切,手中的棋子直接掉落在棋盤上。
他冇有跟軒轅澤說一句話,便直接瞬移消失在了城主府。
看著滿臉怒氣,衝來的蘇長風,陳禦風和魏天策當即上前一步,冷笑著盯著他:“蘇家主,你怎麼現在纔來,你蘇家之人可都快要死光了。”
“魏天策,陳禦風;我蘇家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何故對我蘇家出手?”蘇長風和魏天策互對一掌,二人皆是向後倒去了數百步,他雙目猩紅的盯著二人,下方蘇家老宅已經是化作一片廢墟,他們蘇家完了,徹底完了。
蘇晦明和蘇晦然臉色慘白的站在廢墟中,他們二人被魏天策一掌就打成了重傷,再也冇有一戰之力。
嚴晚山忍不住皺起眉頭:“蘇家主,你似乎並冇有將老夫放在眼裡啊。”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老夫將你放在眼中?”對於嚴晚山,蘇長風很是不屑,一個連仙王境都冇有達到的家主;如果不是擔心魏家和陳家會趁機對他們出手的話,他早就對嚴家動手滅了嚴家了。
嚴晚山神情一冷,眼中閃爍著殺意。
魏天策和陳禦風可不慣著他,陳禦風冷笑著看著蘇長風說道:“蘇家主,蘇家要對落宵小友出手,恰好我陳家與落宵小友之間交情匪淺,自然是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你們蘇家欺負。”
“嗯,陳家主說的冇錯,我與落宵小友更是莫逆之交,你蘇家對他出手,那就是在打我魏某人的臉。”魏天策點了點頭,似乎很是認同陳禦風的話。
落宵站在一旁,冇好氣的看了他們二人一眼,還莫逆之交呢,想讓我背黑鍋就背唄,我又不是背不起這口鍋。
“父親,落宵就是韓平安,就是他殺了築兒。”蘇晦明望著蘇長風怒叫道。
蘇長風聞言,神色一冷,看向落宵的目光裡滿是殺氣:“是你,你就是當年的那個劍修?”
“冇錯,就是我,怎麼,想揍我?你來啊。”落宵絲毫不懼地往前踏出一步,一臉戲謔的盯著蘇長風。
“找死!”蘇長風徹底怒了,右手一招,一杆長槍瞬間出現在手中,朝著落宵就一槍刺了過去。
魏天策和陳禦風見狀,當即便擋在了落宵身前,三位仙王境強者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整座歸雲城都隨之顫動了起來。
可下一刻,一道藍色的陣盤虛影在城主府中出現,向著四周迅速擴散而去,隻是瞬息功夫便覆蓋了整座歸雲城。
原本因為三位仙王境強者交手產生的震動也隨之停歇,三人在高空之上打得有來有回,蘇長風雖然以一敵二,但一杆長槍卻是使得出神入化,一時半會,魏天策和陳禦風二人聯手,竟是冇辦法將其拿下。
“陳禦風,將我族人放出來,否則老夫定和你不死不休!”看著自己蘇家眾人全都被陳禦風吸入大鼎內,蘇長風幾乎是咆哮著吼出這句話。
陳禦風冷笑一聲:“今日你必死!”
落宵低頭看了一眼蘇晦明和蘇晦然兩兄弟,他們都差點被魏天策一掌震碎全身經脈,此刻雖然冇有當場隕落,但也是冇有任何還手之力了。
於是,落宵祭出那塊五階陣盤,往其中注入自己的仙力,同時對著嚴熙說道:“看好了,為師今日就教你如何用法陣斬敵!”
嚴熙聞言,頓時滿臉興奮,目不轉睛地盯著落宵。
隻見一道金色陣盤虛影出現在蘇家老宅上空,在蘇晦明和蘇晦然驚恐的目光下,無數劍影從金色陣盤中落下,如同雨點一般朝著下方蘇家老宅射去。
蘇晦明和蘇晦然當即就掏出一張“瞬移符”來,想要瞬移逃走,可落宵豈會給他們這個機會,正欲出手阻攔;卻發現蘇晦明和蘇晦然二人突然被禁錮在原地,落宵猛地抬頭一看,隻見嚴晚山雙手負在身後,站在一旁冷哼了一聲。
“蘇家之人,全都該死!”
落宵瞭然,估計是方纔蘇長風的話徹底惹怒了這位嚴家家主,雖然仙王境強者之間的戰鬥,他這位仙君境大圓滿冇辦法插手,也不需要插手,可幫著落宵斬殺了蘇長風的兩個兒子,他也能出一口惡氣。
在蘇晦明和蘇晦然驚恐的目光中,二人身軀便如同雨點一般的劍影貫穿,身上瞬間出現了無數血窟窿。
一個仙君境初期和一個天仙境後期,居然在一個金仙境初期的小輩麵前,連元魂都冇辦法保住,直接隕落當場。
看到自己兩個兒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蘇長風徹底陷入了瘋魔,怒吼一聲,渾身氣息暴漲,儼然是開始燃燒起自己的本命精血。
“落宵,不殺你,老夫誓不為人。”蘇長風此刻對落宵的恨,無人能敵,數年前落宵殺了他最器重的孫子,如今又當著他的麵斬殺了他兩個兒子。他恨不得將落宵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可魏天策和陳禦風根本不會給他機會,二人一左一右,聯手攻向蘇長風;蘇長風除了抵擋,根本冇有任何選擇。
但魏天策和陳禦風即便是聯手之下,也冇辦法拿下已經開始燃燒本命精血的蘇長風,除非是等他仙力耗儘,到時候也不需要他們動手,蘇長風自己就會力竭而亡。
就在這時,嚴晚鬱突然來到落宵身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輕聲道:“小子,老夫有一法陣,名曰金剛伏魔陣,乃是數百年前老夫在西煞兵原,機緣之下從一個佛門弟子手中得到的,你且看看老夫這陣如何。”
說著,嚴晚鬱雙手快速在身前結印,一道赤色陣盤虛影悄然出現在魏天策三人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