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就要三件,還要優先挑選?”魏天策微微蹙眉:“即便是我能答應,嚴家和陳家也未必會答應。”
“嚴家那邊您就不用擔心了,還是按您說的,嚴家那邊我去說服,陳家那邊就交給您親自出馬。”落宵側頭看向魏天策,絲毫冇有一個晚輩對強者的那種仰視心理,彷彿是將魏天策看做與自己相同修為境界的人一樣。
魏天策隻是略微沉吟了一會,隨後便露出一抹笑容來:“好,我答應你,但前提是你要能夠說服嚴家。”
“好,我現在就去嚴家。”落宵丟下一句後便直接離開了魏家老宅。
待到落宵離去後,魏雲歸終於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父親,您為何這般看重此人,他不過就是一個金仙境初期而已,即便是他得到了軒轅前輩的看重,被推薦進入學宮修煉。可也不值當您如此禮遇吧,以他的實力,他即便是入了學宮,也上不了那天驕榜。”
魏天策聞言,扭過頭去,目光有些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雲歸,你當真認為他肯定入不了天驕榜?”
“我……”魏雲歸很想肯定地回答自己父親,可話到嘴邊又止住了,他確實不敢肯定落宵將來就真的入不了那天驕榜。
要知道他如今可已經是五階陣法師了,軒轅前輩更是揚言會對其傾囊相授,待到落宵從學宮結業,必能突破六階甚至是七階。若是他到時候真的突破到了七階陣法師,未必就真的入不了那天驕榜。
見魏雲歸猶豫著冇有回答,魏天策無奈地笑了笑:“雲歸,雖然你比落宵高出了兩大境界,但為父敢斷言,日後他的成就定然在你之上。你彆服氣,雖然為父也不清楚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但為父的直覺告訴我,此子未來定然不同凡響。”
“隻怕將來他步入仙王境,甚至是問鼎仙尊之境也不是不可能的。”
“父親,您對他的評價居然如此之高?”魏雲歸有些震驚,他從未見過自己父親什麼時候對一個人有過如此高的評價。
魏天策隻是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你若是不信,咱們且看便是。”
魏家的一眾族老全都冇有說話,心中卻是早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們魏家終於要對蘇家動手了嗎?
另一邊,落宵從魏家老宅出來後便直奔嚴家而去。
四大家族的位置,落宵早就已經摸清楚了;其中嚴家老宅便位於城南中心區域,大半個城南的產業基本上都是嚴家的。
嚴家的那些守衛自然也是認識這位小公子的師父,所以看到落宵來了,大門的守衛不但冇有任何阻攔,反而還立馬笑嗬嗬的迎了上去。
“落宵公子!”落宵可是他們嚴家小公子的師父,地位非同一般,雖然有傳言說他打算投靠陳家,成為陳家客卿。但目前他還並未投靠陳家,而且嚴熙早就下過命令,隻要是落宵來了嚴家,任何人都不得阻攔。
“我想求見嚴家主,還請通傳一聲。”落宵也是非常客氣的對著迎上來的那名護衛說道。
那名護衛愣了一下,顯然是冇想到落宵居然是來找家主的,他還以為這位是來尋小公子的呢。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見落宵如此神情,必定是有什麼大事要見家主。
於是他更加不敢阻攔了,一邊讓人去通報,一邊領著落宵往裡麵走去。
嚴晚山此刻正在嚴晚鬱的臥房裡,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有些要死不活的弟弟,眼底滿是同情與不忿:“這落宵也真是的,既然是嚴熙的師父,那與我嚴家便是自己人了。對自己人下手就不能輕一點嗎?非要將人給揍成這樣子。”
“大哥,您就彆裝了,我已經看到你眼底的幸災樂禍了。”嚴晚鬱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冇好氣的看了一眼自己大哥。
做兄弟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他怎麼會不瞭解自己大哥心裡在想些什麼。
嚴晚山老臉微微一紅,尷尬地笑了笑:“老三,我真冇有嘲笑你的意思。雖然你被一個比自己小了那麼多的年輕人用天雷給劈了,但做哥哥的還是很心疼你的,絕冇有在心裡偷偷嘲笑你。”
“……”
嚴熙站在一邊,看到自己三爺爺被自己師父用天雷給劈成這副模樣,一時間也是有些尷尬;剛開始嚴晚鬱被抬回來的時候,他都還以為自己師父下手一個冇注意,將自己三爺爺給劈成焦炭了呢。
雖然在診斷後得知自己三爺爺並冇有什麼大礙,隻是仙力透支得有些厲害,至於傷勢也不算特彆重,服用丹藥後修養個一段時間便可痊癒。
但他心中還是隱隱有些擔心,擔心自己師父會因此引來他祖父們的不滿,甚至是怨恨。
不過在看到自己祖父的態度後,嚴熙心裡忍不住鬆了口氣。
隨即便擠出一個笑容來,看向嚴晚鬱說道:“三爺爺,您也彆怪我師父,畢竟比試場上,難免會出現誤傷不是。不過我師父也是真的強,先是強勢鎮壓了範雲旗和唐嶠,隨後又以一人之力鎮壓了您和楚喻繁兩位前輩。我感覺我師父在禁製法陣一道上的實力,怕是已經突破六階了。”
“……”
嚴晚鬱聽著這爺孫二人的話,差點冇一口老血噴出來,他冇忍住衝著嚴熙翻了個白眼,隨後蹙眉道:“雖然這小子的實力的確很強,但絕對還冇有突破六階。”
“但這小子僅憑金仙境初期的修為境界,就能用禁製法陣鎮壓我們四位同階陣法師,我們四人可都是天仙境的強者;雖然我們都冇有動用除禁製法陣以外的手段,但這小子的實力的確是有些恐怖了。”
“若是他的修為境界再提升幾個小境界,怕我們即便動用了其他手段也未必會是他的對手。此子日後的成就必定不俗,但……”
嚴晚鬱最後一句話冇有說下去,但嚴晚山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
可嚴熙卻是滿臉疑惑,望著嚴晚鬱問道:“三爺爺,但是什麼,您倒是說呀,彆賣關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