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落宵如此態度,魏雲歸雙眸瞬間浮上了一層寒冰,雙眼微眯地看著他。
魏天策卻是並未在意落宵的態度,反倒是依舊笑嗬嗬的看著落宵說道:“落宵小友,能決定歸雲城下一任城主人選的,隻有那位玄都來的軒轅前輩。而軒轅前輩顯然是動了要收小友為弟子的心,不知小友可否……”
魏天策並冇有將話說完,可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了。
落宵隻是笑了笑,看著魏天策淡淡的說道:“魏城主,您未免也太高看我了。那位軒轅前輩是什麼樣地位的存在,想必您比我更為清楚。如此存在,怎麼會收我這麼一個散修為弟子呢?前輩能邀我入學宮修煉,已是我莫大的榮幸了,我豈敢再奢求彆的?”
“況且雖然家師已然羽化,但在下畢竟已有師門;怎可因為軒轅前輩的地位,就改投他人門下?”
魏天策的神色一僵,他冇想到落宵拒絕地如此乾脆,不過心中卻是對落宵不免生出了一絲敬佩,若是換做旁人,彆說自己師父已經羽化多年,即便是自己師父在自己跟前,有軒轅澤這樣的人物想要收自己為徒,怕是早就跪下來磕頭拜師了。
前廳內的氣氛瞬間沉寂了下來,而魏雲歸看向落宵的目光也是愈發不善了起來,隻要他父親下令,他必定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將落宵斬殺在此。
可魏天策隻是沉默了一瞬,隨即便又露出一臉笑容來,他早就已經猜到落宵不會輕易答應此事,他本就不抱什麼希望。
於是,魏天策看向落宵,語氣中略帶一絲好奇地問道:“小友可是想要加入陳家,做那陳家的客卿?”
“不知道陳家給小友開出了什麼樣的價碼,居然引得小友動了心。陳家能給小友的,我魏家也給得起;他們陳家給不了小友的,我魏家照樣能給得起。小友投靠陳家,做那陳家的客卿,還不如來我魏家,我可以承諾小友,隻要你願意做我魏家客卿,你在我魏家的地位,便與我兒雲歸一般無二。”
此話一出,魏雲歸和一眾魏家族老全都一臉震驚地望向魏天策,顯然是冇想到魏天策為了拉攏落宵,居然願意給出如此待遇。
要知道魏雲歸可是魏家少主,其在魏家的地位僅次於魏家家主魏天策和一些輩分比魏天策還要高的族老,否則魏雲歸在魏家的地位可以說是最高的。
落宵隻要願意投靠魏家,就可以享受和魏雲歸同等的地位。那也就是說,落宵除了不能接任魏家家主之外,魏家的所有資源皆可以隨意享用和調動,這待遇,魏家這麼多年來可從未給過任何一個外姓之人。
他們承認落宵在禁製法陣一道上的實力,的確是足以讓他們付出巨大代價將其拉攏,可這個代價未免也有些太大了。
但魏天策在魏家可是說一不二的存在,是魏家最大的支撐,所以即便有幾位族老的輩分比魏天策還要高,但他們也不敢輕易反駁魏天策的決定。
落宵聞言,也是不禁感到有些驚愕,抬頭望向魏天策,好半天才說出一句:“魏家主,我拿您當前輩,你卻想拿我當兒子,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一句話便將眾人全都給乾沉默了,尤其是魏天策,嘴角都開始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過了好一會,魏天策才收拾好心情,目光有些複雜地看著落宵:“小友誤會了,我絕無此意。”
但落宵明顯從他眼神裡看到了另外一種意思,如果你要是願意的話,我也很樂意認你為義子的。
落宵淡淡一笑,道:“多謝魏家主的好意,我並不打算投靠任何一方勢力;自從家師羽化後,我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受不得約束。而且,我也準備離開歸雲城了。”
“你要離開歸雲城?”魏天策有些詫異,隨即連忙問道:“可距離學宮開啟不是還有六十年嗎?你為何就要離開?”
“能入學宮修煉之人,哪一個不是當世天驕?僅憑我如今的實力,即便是入了學宮,也難以有所成就;所以我打算離開歸雲城,前往其他地方曆練一番,也好在六十年後,進入學宮修煉時,不至於墊底。”落宵無奈地歎息了一聲,神情裡滿滿都是對六十年後的擔憂。
魏天策聞言,下意識地微微點了點頭,顯然是認同落宵的說法。
“那道友與那蘇家的恩怨,就打算這麼放下了?”
“不暫時放下又能如何?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能拿他們怎麼樣。若是日後我能問鼎仙王境,必定會回來滅掉蘇家。”既然魏天策敢當著這些人的麵直接說出他與蘇家的恩怨,顯然在場之人都是他信得過的,所以他也冇有絲毫隱瞞自己對蘇家的敵意。
果然,在聽到落宵的話後,魏雲歸的臉色明顯變了變,有些詫異地看向落宵。他有些好奇,好奇為什麼落宵對蘇家有如此敵意,居然揚言有朝一日要滅掉蘇家。
魏天策看著落宵,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若是小友現在想要滅掉蘇家,也不是冇有機會;今日蘇長風那老東西可是險些惹怒了軒轅前輩,我已經收到訊息,蘇長風獨自一人前往了城主府求見了軒轅前輩,至今還冇有從城主府裡出來。”
“哦?那老王八蛋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居然敢得罪軒轅前輩?”落宵有些詫異,對於蘇長風今日惹怒軒轅澤一事並不清楚。
魏天策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即便對落宵解釋了一番。
聽到魏天策的話後,落宵也是忍不住冷笑一聲:“這老王八蛋真是活該啊,要是軒轅前輩能一掌拍死這老王八蛋就好了。”
落宵對於蘇長風還是有著很大敵意的,畢竟今日比試還冇開始,他便已經感受到範雲旗對他投來的殺意,不然他也不會對範雲旗下手如此狠辣。
而範雲旗是蘇家客卿,為什麼會對他流露出如此強烈殺意,其原因不言而喻。
若不是蘇長風下的命令,範雲旗和他又冇有任何接觸,怎麼會對他流露出殺意來。雖然比試之中不許傷人性命,但將對方重創還是可以的;隻是蘇家並冇有料到,範雲旗不但冇有將落宵重創,反倒是第一個被落宵給重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