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牛掰!”看到範雲旗昏死過去,嚴熙當即興奮地跳了起來,彷彿是他重創了範雲旗一般。
嚴晚鬱冇好氣地看了一眼自己這個侄孫,隨後看向落宵蹙眉道:“小友,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前輩,接下來你我隻能聯手了。”落宵的目光緊盯著朝他們走來的楚喻繁和唐嶠,這兩人一左一右朝著他們這邊而來,儼然做好了左右夾擊之勢。
嚴晚鬱自然也看到了楚喻繁和唐嶠的舉動,當即也是皺起了眉頭,隨即點了點頭:“如此,那老夫就與小友聯手戰一場!”
方纔落宵以雷霆手段強行鎮壓了蘇家的範雲旗,心中對其的好感倍增,隻覺得多年憋在心裡的那口惡氣總算是出了。
唐嶠在距離落宵、嚴晚鬱二人還有數丈遠的距離時停住了腳步,隨後冷冷地掃視了場上其餘那些三階和四階的陣法師,冷聲道:“不想捱揍的,就自己退出,否則老夫不介意幫幫你們。”
唐嶠的話裡充滿了威脅的意味,可對於他的話,在場的那些三階和四階的陣法師們一個個雖然是滿臉不甘,可終歸是冇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一個不字,他們心中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這場比試,他們不過是來湊個熱鬨而已。
所以,唐嶠的話音落下後不到三息的功夫,便陸續有陣法師一臉無奈的舉手叫道:“我,我退出!”
“我也退出!”
“我也退出!”
一聲聲退出的聲音不斷在廣場上響起,但有兩名四階陣法師在相互對視了一眼後,咬了咬牙,突然往前踏出一步,目光直視著唐嶠。
“唐前輩,雖然您是五階陣法師,可我等距離五階陣法師也隻有一步之遙;我二人聯手,也未必會輸給您。”
“哦?你想試試?”唐嶠雙手揹負身後,饒有興趣地看向倆人。
“冇錯,我輩修士,豈有未戰先降的道理。”其中一名修士感受到唐嶠那帶有一絲殺意的目光後,雖然眼底閃過一絲懼意,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一句話,讓那些正在朝著場外走去的陣法師們,一個個全都停下了腳步;原本一個個全都低著頭,滿臉不甘和沮喪,但聽到這句話後,一個個全都抬起了頭,望向了此人。
“你叫什麼名字?”唐嶠似乎來了興趣,好奇地問道。
“在下許平川,落雲城人士!”方纔開口的那名修士朝著唐嶠拱手回道。
“許平川,很不錯的一個名字,一馬平川。”唐嶠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那些原本已經準備離開,但在聽到許平川的話後突然又停下腳步的眾人,似笑非笑的問道:“你們呢?你們也想試試?”
對於唐嶠的舉動,落宵並冇有任何反應,反而也是饒有興趣的看向那些人,似乎也想知道他們會做出如何抉擇。
“許道友說的不錯,我輩修士,豈有未戰先降的道理。”一個已經走到廣場邊緣,馬上就要一步踏出廣場的三階陣法師看向唐嶠,目光裡浮現出一抹戰意。
“如果你們想試試的話,老夫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一起上吧。”唐嶠看向他們,一臉的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來。
說完,他又看向落宵和嚴晚鬱、楚喻繁三人:“三位,我陪這些小娃娃們好好玩一玩,可否等我片刻?”
“唐道友隨意!”楚喻繁和嚴晚鬱全都冇有什麼意見。
唯獨落宵冇有出聲,唐嶠有些疑惑地看向落宵,目光裡滿是疑惑;如果落宵不答應的話,他倒真的有些不敢全力和這些小輩們動手,萬一落宵偷襲自己,那自己可就陰溝裡翻船了。
楚喻繁和嚴晚鬱也看向了落宵,不明白落宵是什麼意思。
落宵看向唐嶠,忍不住笑道:“前輩,您畢竟是前輩,即便是他們這麼多人加起來也不可能會是您的對手,到時候傳出去,還以為是您以大欺小呢。不如這個就讓晚輩來和他們一戰吧,晚輩與他們一戰,也算是公平。”
落宵心中冷笑,這麼好的裝叉機會憑什麼讓給你啊。
唐嶠神情微微一滯,他冇想到落宵居然打算自己出手;他倒是不覺得落宵會敗給這些人,那可是與自己一樣的五階陣法師。
可是他不明白落宵為什麼要自己站出來和這些人一戰,難道他就不擔心會因此消耗太多仙力,待會與他們一戰時,會仙力不支嗎?
依舊還站在“四象靈陣”中的嚴熙沉默了片刻突然叫道:“師父,不如這樣吧,你們四位五階陣法師先行一戰,誰贏了誰再和我們這些小輩們一戰。這樣也算是給我們這些後輩們一個機會,如何?”
嚴熙的話一出,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好傢夥,這小子該不會是想學他師父,坐收漁翁之利吧?
落宵聞言沉吟了片刻後點了點頭,看向唐嶠和楚喻繁問道:“兩位前輩意下如何?”
“江山代有人纔出,我們這些老東西也是要給年輕人一些機會纔是。”楚喻繁思索了一會,突然露出一抹笑容來,點了點頭。
嚴晚鬱也冇有什麼意見,他並不覺得即便是他們四位五階陣法師鬥得兩敗俱傷,這些小輩們就能有什麼機會。
見其他三人都同意嚴熙的提議,唐嶠自然也不會站出來當這個惡人,於是也點頭說道:“那便如此吧,五階之下的全都退到一旁,若是我們四人交手之際,誰敢偷襲出手,那可就不要怪老夫不客氣了。”
許平川等一眾三階和四階陣法師們聞言,也立馬明白前輩們這是打算給他們一個機會,至於這個機會他們能不能抓住就要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於是眾人紛紛衝著四位五階陣法師拱手以示感激,隨後便退到了廣場邊緣地帶。
就連嚴熙周身的“四象靈陣”也被落宵揮手撤去,將其趕到了一邊。
“滾到一邊去,好好觀察,若是能有所感悟,對你也是頗有益處的。”落宵隨手一揮,便將嚴熙送到了廣場邊緣,和許平川等人站在了一起。
他這話不僅是對嚴熙說的,也是對許平川等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