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密林中。
許平坐在一顆大樹下休息,視線所望,各種奇異的植物糾結盤繞著。
一些幾人合抱的巨大樹木在這裡隨處可見,厚厚的落葉層層疊疊,因為時間的侵蝕已經變黑,腐爛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令人感到窒息。
天穹之上,林木寬闊的冠蓋向四麵八方散佈開去,為整片叢林加上了一副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傘蓋。
儘管已是大中午,太陽高懸,這裡卻感覺不到多少光線,層層疊疊的枝葉,固執的拒絕著陽光的介入,使得整片叢林顯得更加的陰暗詭異……
「難怪練氣境界,橫渡靠近蠻荒的這片區域會如此危險,單單妖獸都足以要了一眾練氣中期、甚至練氣後期的命。」許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幾天走來,他已經遇見到三四波的妖獸了。
甚至出現了一頭一階上品妖獸,練氣後期都不一定能拿下。
他也想過用禦風術飛的,但飛不了多遠不說,法力消耗還大。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而且天空指不定比地麵更危險。
「可惜,東梧坊市沒有自主飛行的法器,不然趕路也能輕鬆一點。」許平微微一嘆。
自主飛行的法器操作方便,而且隻需要放入靈石便可飛行。
不過煉製這類法器比普通法器更難一些,價格也更好。
許平搓出一個火球,點燃了一堆柴火開始烤肉。
吃飽喝足後重新上路了。
直到夜幕降臨,他才找地方休息。
夜深趕路還是太危險了。
......
夜漸漸深了。
哢嚓。
電光劃過夜空。
雨點紛紛揚揚灑落,打在樹葉上、草地上,發出嘩啦響聲。
山中一處洞內。
許平小心的將剛剝下來的妖獸熊皮,架在火上烘烤。
兩頭妖獸崽子驚恐的抱成一團,縮在洞穴最深處。
天見猶憐,它們父子三人在洞穴內呆得好好的,誰知這人突然衝進來,就將它們的父親按在地上打。
打完之後,還把它們父親的皮都給拔下來了,放在火上烤。
這倒是什麼樣的惡魔啊!
吃飽喝足後,許平就開始練習掌心雷。
雖然在趕路,但每天技能修煉還是必不可少。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在山洞口處貼上了幾張靜音符。
這樣無論聲音再大都傳不出去了。
做好準備後,許平正式開始了練習,他架起法決,法力順著經脈湧入掌心。
「叱!」
伴隨著一聲輕喝,一道雷霆從掌心爆射而出,轟在了山洞的牆壁上。
「轟隆!」
伴隨著一聲炸響,碎石飛濺,山洞的牆壁上出現一團焦黑。
兩頭妖獸崽子更加驚恐,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許平倒是也沒管它們倆,繼續專心練習。
直到深夜,他才一臉疲憊的睡下。
儘管他很疲憊,但他睡得很輕,一有動靜便能馬上醒過來。
......
......
第二天,許平早早起床,簡單的吃完早飯後,他便重新上路。
一路走來。
地麵上,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植物布滿了整個空間,巨大的枝丫縱橫交錯。
身在其中,彷彿置身一棟棟的摩天大樓。
又宛若在巨人世界。
許平踩著鬆軟的落葉,在密林中快速移動。
以他現在的體魄和速度而言,一天能走將近一兩百裡路。
正在這時候。
嗡嗡嗡......
鋪天蓋地的振翅聲忽然從森林中響起。
「這是怎麼回事?」
許平眉頭一皺,抬頭望去,隻見樹林深處,密密麻麻拳頭大小的毒蜂振翅以極快的速度朝他飛來。
「毒蜂?」
許平眉頭緊皺,手上靈光一閃,飲血劍赫然出現在手中。
幾道劍氣之下,就將大片毒蜂斬殺。
剩下的毒蜂『嗡』的一聲,逃竄而走。
許平倒也沒有繼續追擊它們,收好飲血劍後繼續趕路。
接下來的路途,彷彿闖入了毒窩一樣。
纏在樹枝上隨時準備攻擊的毒蛇;漫天飛舞的毒蚊;密密麻麻的毒蠍......
對於其他人致命的威脅,對許平來說也就那樣,但卻很耽誤前進的時間。
所幸,他就慢慢走了,反正也不是太著急。
他也順便趁著這個機會順便練習法術。
畢竟活靶子可不多見。
......
轟隆!!
一道手臂粗細大小雷霆從許平掌心爆射而出,直接將前麵的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毒蚊炸成灰燼。
「這威力突破了嘛?」許平眼前一亮,急忙點開熟練麵板。
【掌心雷小成:1/800】
「果然突破了!」
許平麵露喜色,他估摸了一下威力,應該是超越五雷符了。
「不錯不錯!」
「繼續繼續!」
一路走一路殺。
直到夜幕降臨,許平才停下開始尋找休息的地方。
這次他倒是沒有找到山洞,找到一個巨大的樹洞。
樹洞很寬闊,足足有二十幾平米。
許平仔細尋找一圈後,沒發現什麼東西。
隻有一副的白骨。
要是才穿越而來,他肯定不敢在此睡覺,但如今卻毫無負擔。
今天殺了一天了,他打算好好休息休息。
很快,許平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已經很久沒有做夢的他,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做了一個夢。
夢中,樹洞裡的白骨竟化作一個渾身不著片縷的女人,白皙的胴體在黑夜中若隱若現。
女人一步一步走到他身邊,輕咬他的耳朵:「官人,我一個人孤獨在此,我好怕,你能抱抱我!」
女人的聲音婉轉悠揚、似水如歌,彷彿要滲入許平的心底。
他眼神變得迷離,下意識要答應。
就在這時,太行蘊神法自動轉運,一股涼意瞬間瀰漫識海,他猛然從夢中驚醒。
「剛才......不對勁!」
許平意識到不妙,他臉色陰沉的盯著那一股白骨。
剛才並未覺得如何,現在一看,那副白骨竟然透出妖艷的美麗。
「一副白骨居然讓我產生妖艷、美麗的感覺,我肯定是受到了某種影響!」許平心中警覺,臉色更加陰沉。
「邪祟!?」
如此詭異,這副白骨恐怕是某種邪祟!
「叱!」
一聲輕喝,一道手臂粗細大小雷霆從許平掌心爆射而出,轟向了白骨!
轟隆!
一聲巨響,白骨輕而易舉就被雷霆炸成粉末,飄散在空中。
見此一幕,許平臉上卻沒有絲毫高興之色,臉色依然陰沉。
他冥冥中有感覺,似乎並未解決掉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