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木靈分身;玄龜鎮嶽功突破第四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許平考慮之後,也就收下了。
畢竟不過兩個練氣修士罷了,根本也不可能看出什麼異常來。
「是!」
苗成渝一臉恭謹,雙手接過藥瓶,而後轉身,腳步匆匆地離開了煉丹室。
待苗成渝的身影消失不見,許平便穿過那條隱秘的地下通道,來到了那處熟悉的溶洞。
此刻的溶洞,與之前相比,裝飾和環境都發生了些許明顯的變化。
靈泉之眼依舊磅礴,源源不斷地湧出濃鬱至極的靈氣,那靈氣如同實質化的雲霧,瀰漫在整個溶洞之中。
在靈泉之眼旁邊,一顆赤紅色的小樹苗正茁壯成長。
定晴一看,赫然是炎獄紫木。
炎獄紫木本是生長在熾熱地帶的靈物,然而栽種在這靈泉之眼旁,得益於這裡超高的靈氣濃度和特殊的地氣滋養。
它不僅沒有水土不服,反而展現出勃勃生機。
在炎獄紫木後方不遠處,整齊排列著一排高達一丈的普通三階靈木。
這排靈木的表現十分奇特,遠遠眺望過去,竟宛如一個個鮮活的生命,正富有節奏地吞吐著周遭的靈氣。
倘若有修士以敏銳的神識細細探查,便會驚異地發現,並非靈木自身主動吞吐靈氣。
實則是靈木之中隱匿著一把若隱若現、散發著碧綠光芒的法劍,在暗中操控著靈木吸納靈氣。
這些碧綠色的法劍,皆是許平運用「種寶決」,精心種入靈木之中的法寶胚胎。
這幾年下來,在三階靈木的溫養之下,這些法寶胚胎的威能已經比之前提升了一截。
照此情形,再有個二三十年,這些法寶胚胎有望全部進階至法寶層次。
屆時,由它們所組成的劍陣,威力必將達到一個恐怖絕倫的境地恐怕即便是金丹圓滿境界的強者,麵對此劍陣也要心生忌憚。
這無疑是許平手中又一張至關重要的底牌。
而且,這底牌還不像自己的本命法寶那般,若是走漏的訊息,金丹圓滿、甚至元嬰修士都會起了殺人奪寶的心思。
畢竟半步靈寶對於元嬰修士來說,也是有很大的誘惑力的。
許平對溶洞中的種種景象早已司空見慣,他目不斜視,徑直朝著開闢的密室走去。
哎呀!
許平伸出手,輕輕推開了緊閉的密室大門。
厚重的石門緩緩轉動,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
隨著門縫逐漸拓寬,密室之中呈現出一幕令人膛目結舌的場景。
隻見密室之內,竟還有另外一個許平!
此刻,這個許平正全身心投入到一具高達兩丈的人形傀儡的煉製之中。
密室中擺放著各種稀奇古怪的煉器工具,牆壁上鑲嵌著散發著微光的靈晶,將整個空間照得通亮。
傀儡的雛形已經初具規模,金屬質地的身軀閃爍著冰冷的光澤,關節處的紋路細膩而精緻,彰顯出極高的工藝水準。
此刻,這位許平已經到了最後一步了。
此時,專注煉製愧儡的許平已到了最為關鍵的收尾階段。
隻見他口中念念有詞,一道法訣精準落下,一塊裝有中品靈石的特殊晶體嚴絲合縫地嵌入了傀儡的胸前位置。
這塊晶體宛如傀儡的心臟,瞬間為其注入了澎湃強大的能量源泉。
緊接著,許平毫不猶豫地施展控傀術剎那間,高達兩丈的雕像傀儡周身泛起濛濛青光,隱隱傳來機構運轉的聲音。
那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是凶獸的心跳,傀儡的四肢緩緩抬起,帶動沉重的空氣,長戈向前奮力一揮,一道沉悶的勁風呼嘯而出,吹得密室中的氣流都為之震盪。
一股強大且壓迫感十足的靈壓,從愧儡身上鋪天蓋地地散發開來,其威勢竟可與築基後期的修士相媲美。
「二階上品傀儡,終於是大功告成了!」
看到這一幕,許平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容。
五年的時間,從一個對傀儡製作一竅不通的小白成長到能夠煉製二階上品傀儡的傀儡師。
這一切自然要歸功於他那強大的神識和熟練麵板。
愧儡煉製完畢後,密室中的許平暫時將注意力從這具凝聚心血的二階傀儡身上移開,緩緩把目光投向了密室門口佇立的「許平」。
「煉製丹藥辛苦了。」許平微微一笑,開口道。
「你我本為一體,無需言謝。」
站在密室門口的「許平」神色平靜,語氣淡然地回應道。
「哈哈哈,確實如此,隻是這般自問自答的情形,倒真是別有一番趣味。」許平哈哈一笑。
密室門口的許平,自然是他的木靈分身。
若是尋常的木靈分身,自然遠遠達不到如今這般程度。
一般的木靈分身不僅需要時刻耗費法力來維持存在,像煉丹這種極具難度的工作,普通分身更是絕無可能完成。
但自從許平將「木靈化身」這道秘術肝到精通層次後,這分身就發生了一些變化。
如今,它無需時刻依賴法力維繫,隻需一次性為其注入充足的法力,便能在較長時間內保持穩定狀態。
並且,這木靈分身具備了相當不俗的能力,諸如煉製丹藥這類複雜艱巨的任務,它也能夠順利完成。
隻不過過程中法力消耗頗大,事後需要再次補充法力。
當然,這木靈分身並非毫無缺陷。
相較於許平的本體,此分身的實力要遜色許多,大約僅有本體兩成的實力。
不過,許平對此倒並不十分在意。
畢竟即便隻有兩成實力,想要瞞過築基期的修士,那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更何況,「未靈化身」自前僅僅處於精通層次。
若是許平能將其修煉至圓滿層次,那這木靈分身將會發生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簡直令人難以想像。
說不定會出現一個完全體的分身,不僅實力強大,還能夠自行運轉功法恢復法力。
到那時,戰鬥之時木靈分身操控劍陣,許平本體施展本命法寶,二者心意相通、配合無間,那場麵之震撼,實在難以用言語形容。
若是再搭配上準四階的傀儡,或許即便是麵對元嬰期的修士,許平也有與之較量一番的底氣!
這還僅僅隻是從戰鬥層麵考量所帶來的巨大優勢。
在平日裡修煉各種秘術或者煉製法寶的過程中,有這樣一個如同自己分身般的助力,所能起到的作用更是不可估量。
必然能夠達到事半功倍的絕佳效果。
「圓滿層次的分身啊」
想到此處,許平的眼眸之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熾熱的期待之色。
許平仔細地為木靈分身補充好法力之後,便安排分身浸泡在靈泉之眼當中。
如此安排,是許平經過多次嘗試與摸索得出的方法。
靈泉之眼所處的環境,靈氣濃鬱到了極點,在這樣的環境裡,能夠極大程度地減緩木靈分身消耗法力的速度。
至於為什麼不結束施法,讓分身消散。
這是因為許平在長期觀察中發現,隻要木靈分身持續存在,「木靈化身」秘術的熟練度便會在不知不覺中緩慢增長。
如此簡單便捷就能提升熟練度的方法,許平自然不會輕易放棄,任由分身消散。
反正維持如今的分身,不費什麼太大的功夫。
就在許平安排好分身,準備返回修煉室恢復自身法力時,忽然眉頭微抬,接著調轉方向,朝上方的洞府飛速掠去。
一刻鐘後。
客廳之中,茶香裊。
許平給彭飛揚倒了一杯靈茶,笑著詢問:「彭道友,今日怎麼想著來到我府上?」
彭飛揚看上去心情欠佳,他一把端起靈茶,仰頭一飲而盡,隨後甕聲甕氣地說道:
「萬俊豪那廝,陣法造詣突破到二階上品了!」
「哦?」
「是嗎?」
許平神色微微一動。
看來,此人的陣法天賦還不錯,不到百歲的年紀便能突破到二階上品陣法師。
假以時日,若一切順利,說不定真有機會觸控到準三階陣法師的境界,甚至有望衝擊三階陣法師的高度。
不過,即便如此,與自己相比,卻宛若雲泥之別。
「千真萬確,據說是前幾日才突破的。」
彭飛揚點了點頭,隨即臉上湧起一股煩躁之色,「如今,紫山會已經和他重新簽訂了供奉契約,這下他又要得瑟好久了。」
聽聞此話,許平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彭飛揚向來對萬俊豪那副張狂傲慢、愛炫耀的模樣看不順眼。
如今萬俊豪在陣法上取得重大突破,以他那一貫高調的性子,行事恐怕會更加肆無忌禪,彭飛揚心裡窩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然而,許平對此卻並未放在心上。
恰恰相反,他反倒覺得這對自己而言不失為一件好事。
當下,萬龍商會與紫山會之間已然產生了一些摩擦,而且局勢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如今萬俊豪晉升為二階上品陣法師,以他那愛出風頭的個性,必定會將眾人的注意力統統吸引過去。
如此一來,萬龍商會自然無暇顧及自己。
雖說以許平的實力,並不懼怕萬龍商會,甚至憑藉一已之力,便有輕易覆滅這個勢力的能耐。
但是能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總是好的。
他更願意將時間與精力,投入到提升自身實力與鑽研各種秘術之上。
「隨他去吧,他愛顯擺就讓他顯擺,對我們又沒什麼影響。」
許平輕輕端起茶杯,淺酌一口靈茶,神色平靜得如同波瀾不驚的湖麵。
瞧見許平這番淡定從容的模樣,彭飛揚微微地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羨慕:
「有時候真的是羨慕許道友,這副與世無爭,一心苦修的性子。」
許平微微一笑,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那片鬱鬱蔥蔥的靈植園,緩緩說道:
「彭道友,這修煉之路漫漫,若總是被外界的瑣事所牽絆,又如何能一心向道?」
將萬俊豪打法走之後,許平又來到了地下溶洞。
「如今,紫山會對我已基本信任有加,再加上萬俊豪在前方吸引各方目光,倒是可以找個時機外出,收集三階傀儡所需的材料以及三階層次的延壽靈物了!」
許平雙腿盤坐在石床上,腦海中暗自思付著。
無論是三階層次的延壽靈物,還是三階愧儡的製作材料,即便是在紫山會這般金丹商會之中,都屬於極為關鍵且稀缺的戰略物資。
以他目前在紫山會中所展現出的身份和實力,想要獲取這些物品,難度著實不小。
況且,他並不打算藉助紫山會的資源來獲取,以免引起他人的懷疑,暴露自己的底細,從而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在外出之前,當務之急是先將玄龜鎮嶽功修煉至三階境界。」
許平低聲喃喃自語,隨後輕點熟練麵板,目光緊緊落在境界一欄上。
【姓名:許平】
【壽命:135/953歲】
【境界:金丹初期:11/100;玄龜鎮嶽功三層:99/100】
【功法:長生法精通(金丹篇):312/400】
「快了,最多還有一兩個月,玄龜鎮嶽功便能突破到第四層,達到三階層次。」
想到這裡,許平眼眸中閃過一絲期待。
二階層次的玄龜鎮嶽功已然威力不凡,若是能突破到三階,其威力必定更上一層樓。
畢竟煉體境界越高,自身的生存能力以及應對各種突發危險的能力,都將得到大幅提升。
更何況,倘若能將玄龜鎮嶽功修煉至三階頂尖層次,屆時麵對元嬰期的強大修士,自已也能多幾分周旋的底氣與把握。
接下來的日子裡,許平一門心思地沉浸在玄龜鎮嶽功的修煉之中,對外界諸事一概不聞不問。
這期間,萬俊豪為了慶祝自已突破二階上品陣法師,大張旗鼓的擺了一場宴會,還邀請了他。
不過,許平一心撲在修煉上,毫不猶豫地以正在閉關修煉為由婉拒了邀請,但出於禮數,還是派人送去了一份頗為豐厚的賀禮。
時光在靜謐的修煉中悄然滑過,一個半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日,密室之內一片寂靜。
許平雙腿穩穩地盤坐在石床上,神色凝重肅穆,宛如一座亙古不變的雕像。
隨著玄龜鎮嶽功的功法緩緩運轉,密室中的靈氣彷彿受到了某種強大力量的召喚,開始劇烈地湧動起來。
靈氣如潮水般匯聚,逐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靈氣漩渦,那漩渦瘋狂旋轉,發出陣陣低沉的呼嘯。
玄龜鎮嶽功三階煉體的突破與二階有著本質的不同,這一過程中存在一個藉助天地靈氣淬鍊體魄的關鍵環節。
唯有經歷這般洗禮,才能最大限度地激發自身潛藏的氣血之力與無限潛力。
許平置身靈氣旋渦之中,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但他全力運轉玄龜鎮嶽功,引導著那股磅礴的靈氣衝擊著最後的瓶頸。
不知過了多久。
「轟!」
許平的身體之種響起一聲巨大的沉悶。
-股磅礴如怒海狂濤、恰似凶獸出山的氣血之力,以排山倒海之勢瞬間席捲了整個修煉室。
剎那間,許平周身的氣血如同沸騰的江海,翻湧不息,體表隱隱浮現出一層溫潤如玉、晶瑩剔透的光芒。
然而,這股洶湧澎湃的氣血之力並未持續太久。
很快,它便如同退潮的海浪一般,逐漸收斂平息,最後竟完全隱匿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此時,許平緩緩地睜開雙眸,眼眸之中陡然爆射出一道淩厲的精光,恰似劃破夜空的雷霆,照亮了整間密室。
他下意識地握緊拳頭,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澎湃無盡、彷彿取之不竭用之不盡的力量此刻的他,彷彿舉手投足之間都蘊含著開山裂石、破碎虛空的恐怖威力。
「終於是突破三階了!」
回過神來後,許平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忍不住咧嘴大笑起來,笑聲在密室中久久迴蕩。
耗費如此多的時間和精力,總算是突破到三階層次。
許平再次閉上雙眼,靜下心來,細細感受著體魄每一處細微的改變。
肌肉、骨骼、經脈—-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像是脫胎換骨一般,各方麵能力呈倍數增長。
以他如今的體魄強度而言,即便是與三階中品的煉體修士相比,也絲毫不落下風。
要知道,三階中品以上體修,在修仙界之中幾乎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然而,最讓許平感到驚喜萬分的還不止於此。
在細細感受身體變化的過程中,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壽命居然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許平重新睜開雙眸,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期待的光芒。
他迅速點開了係統麵板,一行行熟悉又帶著驚喜的資訊映入眼簾:
【姓名:許平】
【壽命:135/1013歲】
【境界:金丹初期:11/100;玄龜鎮嶽功四層:1/100】
【功法:長生法精通(金丹篇):312/400】
「提升了六十年壽命!」
看到壽命那一欄的數字,許平忍不住笑出聲來。
比之前足足提升了六十年壽命,他現在的壽命終於是又突破千年層次了。
興奮之後,許平心頭也不由得泛起一絲疑惑。
畢竟按照常理來說,體修的突破應不會有壽命的提升才對。
「難道,這玄龜鎮嶽功是從上古煉體功法改編而來的?」
這個念頭在許平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在上古時期,體修與練氣修士並駕齊驅,同為通往巔峰的通天之路。
那時,體修每一次跨越重大層次,所帶來的壽命增長幅度絲毫不亞於練氣修土。
二階體修壽元可達二百餘年,三階體修更是擁有長達五百年的壽載但隨看歲月的流逝,天地間的靈氣日益稀薄,各種珍稀資源也逐漸枯竭。
過度依賴靈氣濃度和豐富資源的體修,漸漸失去了往日的輝煌,逐漸走向了沒落。
如今,不僅壽命增長成為了奢望,體修在其他方麵的能力也遭到了大幅度的削弱。
曾經傳說中體修每次突破都能獲得的天賦神通,也早已淹沒在歷史的滾滾長河之中,難尋蹤跡。
時至今日,煉體大多隻能作為練氣修士的輔助手段,鮮少有人將其作為主修之道。
然而,這玄龜鎮嶽功突破到三階之後,雖然並未賦予許平什麼神奇的天賦神通,但卻實實在在地讓他的壽命得到了增長。
這一異常現象,不得不讓許平懷疑,這門功法極有可能是從上古煉體功法改編而來。
不過,許平心中也明白,即便這功法真的源自上古,其他修煉此功法的修士在壽命方麵或許也會有一定變化,但絕對不會像他這般誇張。
以他的推測,十幾年的壽命增長基本上已經是極限。
對於金丹修士而言,這點延長的壽命或許並不會引起太多關注。
「算了,不管這玄龜鎮嶽功是不是上古功法改編的,反正能增長壽命總歸是好事。」
許平很快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如今三階煉體已成,也該外出外出收集三階傀儡材料、延壽之物以及熔岩靈髓。
三階之後,要想繼續修煉玄龜鎮嶽功,熔岩靈髓的輔助比不可少。
次日上午,許平主動拜會紫山會的少主苗思嘉。
通報之後,他被請入室內。
屋內佈置典雅精緻,散發著淡淡的檀香氣息。
苗思嘉身著一襲藍色繡裙,宛如一朵盛開的幽藍花朵,明眸皓齒,顧盼生輝,那胸前的規模依然如此引人注目。
「敢問李供奉,這趟外出,所為何事?」
苗思嘉目光落在許平身上,聲音清脆悅耳。
許平神色鄭重,微微躬身,語氣平和卻堅定地說道:「在下年歲過百,晉升築基後期多年,如今也快要築基圓滿了。」
「此次外出,主要是期望能有機緣獲得一些結丹靈物,以求在修行之路上更進一步。」
苗思嘉聽聞此言,微微一愣,稍顯異之色浮現在她那白皙的麵龐上。
不過仔細想來,倒也在情理之中。
許平入住蒼嶽山後,極少外出,幾乎從未出過遠門。
而且當初許平與紫山會簽訂的供奉契約,條件極為寬鬆,對於他的行動並沒有太多限製,不存在束縛其人身自由的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