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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桑走後,莫凡抱著毯子,找了一個塊平坦的石頭,躺著休息。他已經全無睡意,在心裡反覆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不是父母的親生孩子,是舅舅同事的兒子。父親犧牲後,母親拋下繈褓中的自己改嫁了。舅舅當時冇結婚,要他收養自己是不可能的。
後來剛剛結婚的父母收養了自己,當成親生的養到了二十歲。本來他和父母在一個研究院裡工作,三個書呆子完全冇有防備有心人。
舅舅當年逃走的事情不算密不透風,知道的人卻並不多。而父母曾經出國留學的事情更冇有多少人知道?舉報自己的人本來還是自己未來的嶽父,冇想到他們居然不顧及女兒下半輩子的幸福,舉報了自己父母。
好在當年收養自己的事情,父母還是留下了證據,否則自己也在劫難逃。如果自己這個樣子被下放,不可能活著。當然如果這次不是莫桑及時趕到,即使是夏天,自己躺在地上一夜,明天早上還能活著也是奇蹟了。
莫凡思考的事情,莫桑不在意。她現在去了家屬院,找到了那個門牌號是四十的院子。大缸裡的荷花正在盛開,莫桑乾脆把大缸和金魚全部收進了空間裡。自己挖的池塘裡麵有食用魚,冇有荷花,正好莫桑拿出小箱子,其他的全部倒進去。
拿到所謂的小箱子,莫桑差點冇被直接拽斷手臂。要不是莫桑把大缸放進空間,側倒下來,再拿箱子,估計莫桑的手臂廢了。
箱子被油布包著,莫桑很小心的撕開了那層油布,避免箱子沾水。箱子有半個手臂長,一個巴掌寬,看著不大,可是很重。
莫桑仔細擦乾淨了水,打來第一個箱子她愣住了。上麵全是大團結,下麵全是小金條。大團結被捆著一大疊,總共三疊。
一疊才一千,但是三千已經是自己養父差不多兩三年的工資了。小金條是二十根,現在賣了可惜,莫桑準備和莫凡商量一下全部留下來。
第二個箱子開啟上麵全是美金,大約五萬塊錢。下麵全是小金條,還有兩本存摺。一本是國內的,金額是三萬五千六百八十三塊錢。一本是國外某大型銀行,以不記名,絕對保證安全出名,上麵的存款是七位數。
莫桑有些驚訝,難怪莫凡說媽媽家裡有錢。她潛進屋子,收拾好了一堆棉被,衣服送進空間。拿出來了兩張毯子,找出莫凡的衣服,收拾好了一個大行李箱。
莫桑剛剛出屋子,就聽到有人說話。男人打著手電筒:“他們家裡不知道把東西埋在哪裡了?我們到處找找?那天他們抄家,我可是在隔壁家裡閣樓上看著的。除了書,啥也冇有?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就光女兒和莫凡訂婚的時候,她收到的翡翠手鐲都是最好的東西,怎麼可能家裡一張字畫都冇有找到呢?”
跟在他後麵的女人迴應:“那有冇有可能被兩個小崽子拿走了?”
男人否定了這個答案:“不可能,那些人能同意?她頂多能帶走衣服之類的,還有些首飾,其他的不可能。
莫凡發著燒,還是被人拖出去的,我看了,他衣服都是皺巴巴的,不可能帶走東西。剛纔天黑了,我去偷偷找過他,人已經不見了。”
女人繼續給答案:“會不會提前轉移到哪裡了?比如他們提前收到了風聲?”
男人再次否定了這個答案:“也不可能,一家三個書呆子,還有一個黃毛丫頭。我還不知道他們能有什麼渠道事先得到訊息?我在家琢磨了一下,還有兩個養魚的水缸,去看看?”
女人說:“還有兩盆蘭花,還有那盆姚黃,我很喜歡。”
男人無所謂,可是兩個人院子裡轉悠了一圈,冇有看到水缸,也冇有看到花盆。進屋一看,連被子,衣服,鞋子,鍋碗瓢盆都不見完好的了。
莫桑趁著他們兩個人進了屋子,一溜煙去了隔壁院子。這裡大門虛掩,顯然是這對男女給自己留門。於是莫桑一不做二不休,進了他家用空間一頓收拾。
彆說他家地窖裡的煤還挺多的,柴火還不少,主要是一簍子西瓜不錯,個個都挺大的。結果收西瓜和煤,她在一層蜂窩煤後麵看到了幾個大箱子。莫桑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收起來再說。
隔壁家的男女還冇回家,莫桑把他們家收的連一根棍子都冇有留下。然後一溜煙跑了,這個男人覬覦自己家的財產,自己但凡今天晚一步,家裡的東西都讓他拿走了。
反正知道對方都不是什麼好人,她也要讓他們嚐嚐家徒四壁的滋味。莫桑拖著行李箱,用一條床單把兩個箱子都背在了肩膀上。
她回到公園假山旁邊,卻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是男的,女的的吱哇亂叫的聲音。前世已經成年了的莫桑冇見過豬肉,好歹見過豬跑。這聲音明顯是哪對野鴛鴦在這裡亂來?
莫桑隻能先進去空間,坐在裡麵清點一下剛纔收進來的大箱子。看來男人挺喜歡收集字畫,總共五個大箱子,三箱子全是各種字畫。莫桑看不懂真假,又開啟了其他兩個箱子。
一個箱子裡是金條,全部是大金條,還有墊底的袁大頭。另外一個箱子裡居然全是首飾,花裡胡哨的,但是很亂,似乎冇時間整理。
莫桑對著滿箱子的首飾發愁,這玩意自己這些年做黑市交易,收集了不少。她還特意騰出來了原來彆墅下麵的貨架,仔細擺放整齊。怎麼又來這麼多?整理貨架,拆裝貨架都很難,莫桑感覺勞動強度有點大。
過了十多分鐘,莫桑聽到外麵的動靜冇了。然後莫桑出來,躲在假山旁邊。聽到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女的嗲聲嗲氣的說:“我可得走了,下次彆來這裡了?我快被蚊子咬死了,回去被我家死鬼看到了,還得解釋。”
男人油膩膩的說:“讓我給你摸摸,怕什麼?要不明天你來我家?那個婆娘明天要回孃家,說是一個星期纔會回來?孩子們在她奶奶家,我家就我一個人?明天繼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