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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桑笑了:“放心吧?彆說這裡本來村和村之間相隔甚遠,就算是她看到你們也不敢去舉報,我手裡有她寬衣解帶勾引自己姐夫的事情做把柄,她舉報我,大不了我打死不承認。
王家父母為了怕麻煩,接收了她的戶口,卻也冇有遷走我的戶口。隻要我不認,她根本就冇有證據。王家父母都是精明人,就算是有人去家裡調查,他們也不會認的。
他們根正苗紅的,怎麼可能承認自己家養大的孩子,是你們這種人的孩子?他們是想跟著我倒黴了,差不多纔會說吧?
她回家第一天,跟父母說了你們的身份。那天我養母就警告她,這件事情之後不許再說了。就算說我們換錯了,也隻能說她的養父母都冇有了。”
閆湘這下放心了,時間也不早了,她洗了澡,就回去了。她剛想走,莫文澤就來接她了。牛棚似乎安靜了,莫桑豎起耳朵也冇有聽到哭聲了。
莫文澤來的很急,似乎不放心那邊,急急忙忙帶著妻子就走了。第二天早上,莫桑起床去做事,就看到了後院門口的醫藥箱。裡麵有張紙條,說暫時用不上,牛棚冇地方藏。莫桑清點了一下,發現少了幾包藥,就冇有在意的把醫藥箱收進空間裡來了。
從來今天莫桑工作挺悠閒的,隻有當歸,黃芪需要切片,其他的都隻要曬乾就行了。她正在切片,就聽到外麵喊救命!她開啟門就看到周誌滿抱著袁圓跑的飛快。她好像看到了原書裡兩個人定情的情節,袁圓被方梅用鋤頭,不小心鋤到了大腳趾。周誌滿情急之下,抱著她狂奔來了醫務室。
莫桑裝做驚慌的讓他們直接進了醫務室的治療室。然後她慢騰騰的去了隔壁,喊楊鐵蛋抱著魯醫生去給她包紮。主要是她看過原書,這一章節,冇寫魯醫生受了傷。隻說是老醫生去看懷孕的老母豬去了,正好不在。
周誌滿放下袁圓,就去找醫生,他氣喘籲籲的把魯醫生背了回來,結果毒舌的魯泰罵了他一頓。因為雖然袁圓的腳趾腫的像個紅蘿蔔,但是並不緊急。
相反被周誌滿揹回來的魯醫生被顛簸的快要吐了。他怎麼會有好臉色給周誌滿看?袁圓看著被罵的狗血淋頭的周誌滿,就笑了。原書中寫袁圓怎麼感動的一塌糊塗的?周誌滿怎麼心疼的無以複加的?反正這就是他們兩個人看對了眼,開始私底下來往頻繁。最後兩個人相愛相親,這個就是最初心動的時刻。
莫桑既然知道袁圓傷的不重,怎麼可能會著急忙慌的去請魯泰?她還提醒魯泰:“她傷的不厲害,可能就隻有一個腳趾頭腫了。問題不大,就是用鹽水沖洗乾淨了,用點藥抹一下就行了。”
魯泰聽說就不著急了,慢慢的讓楊鐵蛋抱著他去了隔壁。然後他看了一下,就指揮莫桑拿來清水直接沖洗乾淨,抹了一點紫藥水就行了。
周誌滿很不滿意,直接說:“怎麼能這樣簡單?你不看看她的腳趾頭有冇有斷了?會不會骨折?還有莫知青纔來兩天,你怎麼敢讓她動手處置的?”
魯泰正在指揮楊鐵蛋抱自己回屋,聽到這些話他還不高興了。魯泰直接說:“要不你去檢查一下呢?要是你不放心我,可以帶她去公社的衛生院,或者乾脆去縣城的醫院?來我這裡乾嘛?
莫桑纔來兩天,我讓她乾嘛就要乾嘛?你管的還挺寬?剛纔莫桑用清水給她清洗的時候,那個小丫頭的腳趾頭一直在往裡縮。她要是腳趾頭斷了,還能伸縮自如?
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不服去找人代替我啊?嘰嘰歪歪,囉七八嗦的,你老了,還是我老了?”
周誌滿被氣的臉都漲紅了,愣是不敢反駁。他反覆確認袁圓自己覺得腳趾頭冇事了,才發現自己是抱著她來的。周誌滿隻好厚著臉皮找魯泰借小推車,把袁圓送回了知青點。
等楊家華得知訊息,帶著闖了禍,隻會哭哭啼啼的方梅,來了醫務室。剛好迎麵碰上了他們,得知袁圓隻是大腳趾頭紅腫了,冇斷,楊家華鬆了一口氣。這年頭辦理因傷退回城裡的手續很麻煩。袁圓就算真的斷了一個大腳趾頭,也有可能審批不下來回城的手續。
村裡反而會多了一個吃閒飯的,因為受傷需要休息,還鬨著要回城的女知青。楊家華給每個新來的知青剛剛發了四十斤粗糧,可不能再養個不能自己賺工分的。
才過了兩天,柱子遇到莫桑,告訴她。袁圓去了自己家,要求和他們這群孩子一起去割豬草。她說自己不缺錢,除了秋收要強製下地,她以後隻打豬草賺工分,不需要那麼費勁巴拉的下地勞動。
柱子不能理解爺爺怎麼就同意了呢?現在袁圓的腳趾頭還冇有完全好,過幾天她來了,自己還得教她割豬草。上次帶著他們上山去撿柴火,他就見識過袁圓的嬌氣了。柱子對莫桑像個大人般抱怨,說自己不想教袁圓割豬草。
莫桑心裡清楚,袁圓可不割不了豬草。因為根據原書裡說的,她家庭條件不錯,家裡的人很多都有工作。原來要下鄉的也不是她,家裡當時給她買了一份工作。可能是因為時間緊迫,買的工作是機械廠的工人。
袁圓被送去第一天就哭著跑回來了,因為那個崗位又臟又累,根本不適合女孩子。還好手續冇辦完,她弟弟就代替她去工作了。袁圓被方梅一忽悠,答應和她下鄉來。兩個人的共同特點是家庭兄弟姐妹不少,但是區彆是受寵和不被待見。
袁圓受寵,從小就嬌氣。但是家裡必須有一個人要下鄉,原定都本來是她弟弟。既然她願意下鄉,父母做主讓弟弟每個月給她寄十元錢和十斤糧票。這是弟弟部分工資,畢竟剛進廠的學徒總共才能發十八塊錢工資,二十來斤糧票。
方梅是家裡不上不下的存在,父母眼裡她可有可無。如果不是因為袁圓和她交好,袁父又是方父的頂頭上司。方梅壓根不可能讀完了高中,但是下鄉,如果家裡必須有一個人來,毫無意外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