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急轉直下……
直到那一天的到來,一封信件的出現將會打破這一切——
時間轉瞬間來到秋季尾聲,沙沙作響的枯葉奏盡悲涼。
劉易斯站在一片荒蕪破敗的建築麵前,心情像打在臉上的秋風般凋零。
如今的社羣中心已經很久無人拜訪,它像一座古老的象徵般矗立在那,破爛,黑暗。
JOJA超市的莫裡斯早在很早以前就向劉易斯提出了收購的建議,他們說有能力將這棟建築煥然一新。
但莫裡斯的每一次提議都被劉易斯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雖然如今它已無人在意,但這棟老傢夥是劉易斯很重要的回憶,裏麵承載了小鎮的過去。
隻可惜現在...
“哎...都過去了...”他低聲嘆息著,一切都大勢已去。
當那份尋常的往事不再上演,能剩下給眾人的隻有惋惜和懊悔。
劉易斯此刻正是如此,每天來到這裏,看著這棟遺跡,他總能回想起以前大家在這裏經歷的所有。
不自覺的熱淚盈眶,劉易斯抬手擦著眼角的淚水。
與此同時,他的背後,一個聲音忽然叫住了他。
“嘿,劉易斯!”那人的聲音情緒不高,帶著些許的疲憊。
劉易斯應聲回頭,看到來人,他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歉意。
“哦,是皮埃爾啊!”
“今天居然有空閑逛嗎?”
邱澤沒回話,隻是簡單的走上前,和對方並肩站著,眺望眼前的這棟建築。
劉易斯怔了一瞬,他搖頭嘆了一口氣,目光同邱澤一齊看向眼前這棟建築。
這一幕彷彿穿越了時空。
“好醜啊...”劉易斯滿臉愁容的開口。
“誰能想到原本這可是鵜鶘鎮的社羣中心……現在,嗬嗬...”
“應該算是社羣中心的“遺址”吧。”
“這裏曾經是這個鎮子的驕傲……經常舉辦各類活動。”
“或許…吧!”邱澤沒看對方,淡淡的說。
劉易斯知道皮埃爾對自己有點待見,皮埃爾找了他很多次幫忙一起對抗JOJA。
慚愧的是,劉易斯一次也沒派上用場。
這是他的失職,間接造成了皮埃爾如今的困境。
皮埃爾如今因為獨自對抗JOJA公司消瘦了不少,不復當年那般——
可神奇的是,劉易斯依舊能在對方眼中看到熊熊燃起的熾熱激情。
彷彿這場失敗的鬥爭並沒有將他壓垮,反倒越挫越勇,其樂無窮。
“現在,哎...好丟人!”
劉易斯慚愧的不知是在說這個房子還是自己,或者兩者都一樣,已經毫無作用。
都成為了一個任人觀賞取笑的雕塑一般。
“真難看啊!”望著社羣中心殘破的樣子,邱澤內心暗自呢喃。
他並沒有過多將責任推到劉易斯頭上,邱澤不怪劉易斯,他也幫忙了,隻是沒辦法。
要怪,邱澤隻會怪自己現在無能。
剩下的隻是無盡的感慨,沒想到他居然也能眼睜睜看著社羣中心的破敗降臨。
這一幕思緒萬千,讓邱澤想起了很久以前……不對……是不久之後的一幕。
一位農夫將在這裏和此刻身旁這位愁容滿麵的老人見麵,並討論眼前的這棟老傢夥。
“嘿,兩位?!”這時,羅賓興高采烈的忽然出現,她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晃著手裏的一封信。
“怎麼了?”雖然被嚇了一跳,不過劉易斯臉上的憂愁依舊沒有抹去,“看你興高采烈的。”
“難道有什麼好事要發生了?”
“當然!”羅賓笑著點頭,“還記得住在農場的那個傢夥嗎?”
“農場?”劉易斯一愣,點點頭,“那個老傢夥啊,怎麼?”
“他要回來了不成?”劉易斯打趣道,當然他是說笑的,畢竟那老傢夥應該已經揮不動鋤頭了。
“猜對了一半!”羅賓笑著將信遞過去,“是他的孫子要來了!”
“啥?”劉易斯一驚,抬手接過羅賓遞過來的那封信,他的腦內不斷的回憶著過往的記憶,
“那老傢夥的孫子是叫...”記憶有些久遠,劉易斯有些冒汗。
他有些想不起來了,隻記得對方姓邱
“是叫...邱...邱...”
“邱澤。”一個聲音平淡響起。
“沒錯!”羅賓聽到信封上提到的名字樂嗬點頭,“就是這個名字,老爺子你的記性不錯嘛!”
“等等...”可說到一半,羅賓愣住了,那並不是劉易斯的聲音。
同時愣住的還有劉易斯,兩人瞳孔地震,皆不可思議的看向一人。
“皮埃爾?你!”劉易斯驚訝開口,聲音不自覺的顫抖,“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難道你們認識?”羅賓也緊跟著問道。
“算是吧...”邱澤輕輕點頭,隨後麵不改色的編了一個謊言,“有過一些交集!”
兩人半信半疑,不過這也沒什麼好懷疑的,這隻是一個名字。
劉易斯嘆息一聲,他感慨自己老了,連一個名字都快記不住嘍。
“那他具體什麼時候搬過來?”劉易斯問。
“嗯……大概,冬季的最後一天吧!”羅賓看了眼信中的內容說。
“那我們得準備一下歡迎儀式才行。”劉易斯將手背過去,他獨自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小鎮已經好久沒有新麵孔了,這確實值得迎接一下。
自從博物館的古物被外來人盜走不少後,鵜鶘鎮對陌生人的入住許可就更加嚴格。
羅賓看著劉易斯沒落的背影跟了上去。
“老爺子,你可不能忘了我啊!”
“我可以和你一起迎接的喂!”
“當這位新農夫來了之後,我一定會好好介紹,讓他感受到這個山穀的不一樣!”
“我看你是想讓他購買你的套餐了吧!”劉易斯冷冷笑著,彷彿知曉一切。
“噓!話可不能亂說啊!”羅賓不滿的吐槽,她不悅的跺跺腳,可很快,她又服軟了。
“那和JOJA公司搶生意的事你可得幫忙!”羅賓攬起劉易斯的胳膊,“不然我這小店也快破產了!”
邱澤看著這滑稽的一幕,癡癡的笑出聲,是一種很無奈的笑,自己居然就要來了——
“哈……時間過得真很快啊!”邱澤長嘆一口氣,笑著轉身準備回去。
最後轉頭看了眼社羣中心,邱澤醞釀許久後淡淡開口:
“如果一切回到從前,你也不應該是這般模樣,你也應該向世界再次敞開吧?”
“這個任務,未來的那個我會將其完成的...”
“一定!一定會的!”
話畢,邱澤轉身準備離開,可剛邁開腿,有一股力量似乎在他念出這個目標後牽引著他。
“怎麼回事?”身體不受控製,邱澤驚奇的左顧右盼。
自己正沒有任何動搖的向前走去,緩緩的來到了社羣中心的大門前。
“吱嘎—”許久未動的大門被緩緩推開,邱澤走進已經廢棄的社羣中心內。
裏麵的一切是那麼的熟悉,這破爛不堪的場景恍如昨日,如果沒猜錯的話。
在左邊的房間裏還有一個小方塊,上麵是看不懂的文字呢。
邱澤樂嗬的猜想著。
這時,異變突生——
在破爛的地板中,在損壞的牆壁上,在長滿雜草的土地內,在堆滿雜物的角落,一隻隻祝尼魔突然出現。
它們上前圍住邱澤,彷彿在邱澤說出那個目標後將其視為了救世主似的。
它們似乎知道邱澤的真實身份,紛紛將邱澤圍在中間,念著空洞的文字,此起彼伏:
“農夫……”
“我們……需要你……”
“為了小鎮……我們……需要你……”
“需要你……修復……社羣中心。”
伴隨著祝尼魔的轉動,周圍的一切開始崩塌,彷彿一個離開世界的儀式一般。
邱澤的意識也從皮埃爾的身體中漸漸剝離出來,緩緩漂向空中,一段段片段出現在邱澤眼中。
第一段畫麵是皮埃爾,他似乎很苦惱,坐在椅子上不停的看著賬本,對阿比蓋爾和卡洛琳的呼喚一概不論。
第二段畫麵是一家人在共進晚餐,一個人送來了一封信。
皮埃爾在過目後將信重重的摔在身後的櫃枱上。
第三個畫麵是皮埃爾和阿比蓋爾發生爭吵,他似乎將巨大的壓力化作了爭吵的力量。
接著是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無數個畫麵將邱澤包圍,無一例外,都是父女爭吵的場景。
直到最後一個畫麵,彷彿是未來的預告,也可能是手環的劇透。
在那個場景中,社羣中心已然修復,大家都在社羣中心內,邱澤都能看到自己,皮埃爾號召大家一起抵製JOJA超市,並一拳打飛了莫裡斯——
“所以,隻要修復社羣中心就可以讓JOJA滾蛋了?”邱澤內心猜測。
皮埃爾的苦惱是JOJA,JOJA超市的離開便能消除苦惱,而讓其離開的鑰匙就是……修復社羣中心!?!
邱澤大膽猜測,目前所有的畫麵都在暗示著這一點。
而下一秒,所有的畫麵一瞬消失,獨留下一片死寂。
一道光亮點如同電影放映般逐漸放大,也更像是在不斷靠近,在苦寒的最後,在盤山的公路上,一輛大巴開進了山穀,在車輛背後,是徐徐升起的太陽——
而它駛過的路牌上寫著一段文字:
鵜鶘鎮,前方0.5英裡→
一段文字也緩緩浮現在邱澤麵前——
如果在鵜鶘鎮,一位農夫……
將在未來許下現在不知,來自過去的諾言……
他是否能挽回一切呢?
為了身為商人的過去……
為了身為農夫的現在……
為了今後自己的未來……
為了不再升起的黎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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