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獨自躺在家中,我茫然地盯著任務麵板,“接吻”兩個字顯得格外紮眼。
如果說兄妹之間牽個手還勉強能夠接受的話,接吻可就是徹頭徹尾的越界了!
一場混沌的風暴在我的頭腦裡醞釀著,我到底該怎麼辦纔好?
“有什麼值得糾結的嗎,方明軒先生?蘇夏言可是當下最容易攻略的目標了!”Y的聲音如惡魔的低語縈繞在我的耳畔。
“你當然可以站在一旁蠱惑我,因為這不是你的人生!我冇有什麼要好的女性朋友,隻有夏言願意和我這麼親昵。對我而言,我們的兄妹關係是我精心維護的後防線!一旦失去了,我就徹底孑然一身了!”
“那麼,為什麼不去昇華這段感情呢?彆忘了,你現在可是色情遊戲的男主,不大膽一點的話,你對得起神,對得起觀眾老爺們嗎?”
“可那樣的話,我們會被世人戳斷脊梁的!”
“不被髮現不就好了麼?這樣的問題,你以為蘇夏言冇有認真考慮過嗎?放手一搏吧,神不會讓你的太過難堪的。”
我心亂如麻,裹緊被子,轉過身去。因為過分缺乏魅力,所以隻能對著自己的妹妹下手嗎?方明軒啊方明軒,你活得可真悲哀啊!
我報複式地睡了一大覺,像是在惡補給資本家當牛馬時缺下的睡眠。
當我醒來時,已經是將近十點了。
我一睜眼便又看到了夏言,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靜靜地躺在我的身邊。
一看到我醒了,她便神采奕奕地問候道:
“早上好,哈基哥!”
“你舅舅和妗妗呢?”
“他們都去水果店了啊,節假日照常營業!”
所以說,現在家裡隻有我們兩個人嗎?
我將手從被子裡伸了出來,輕輕摩挲著蘇夏言瓷白的臉蛋,並用手指捲起她鬢角的髮絲——我不懂自己為什麼要做出這個曖昧的舉動,大概是單純因為冇睡醒,被夏言的樣子給迷住了吧。
“哥哥——”夏言愜意的閉上了雙眼,將手輕輕搭在我的手腕上。
下一秒,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滾落而下,她蜷縮著身體,開始一下下地啜泣了起來。
“你怎麼了,夏言?”我用拇指為她擦去淚水,擔憂地問道。
蘇夏言猝不及防地鑽進我的被窩,緊緊摟住我**的身體,抽抽嗒嗒地說:“哥哥…夏言…夏言不想做哥哥的妹妹了!”
麵對夏言突如其來的舉動,我的頭腦一片空白。
我顯然低估了夏言的決心,也低估了我們之間關係的脆弱。
回憶構築的大廈瞬間分崩離析,原來我們之間自始至終不過隔著一層薄薄的糖紙。
我摟著夏言的身體,輕聲安撫道:“不哭了,夏言。”
“哥哥,我真的好喜歡你。哥哥,我忍得好難受…嗚嗚嗚嗚嗚嗚…”蘇夏言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淚水濡濕了我的前胸。
看到她如此痛苦,我的淚水竟也在眼眶裡不停打轉…這到底是怎麼了?
“都是你的錯,哥哥…都怪你對我這麼好,都怪你對我這麼溫柔…”蘇夏言用鼻尖輕輕摩挲著我的下巴。
我感受著她鼻息吐出的熱流,渾身一陣激靈。我實在受不了了,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壓在身下!
蘇夏言冇有任何抵抗,安靜地躺下我的身下,輕輕閉上雙眼,朱唇微啟,瓷白的牙齒間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這是什麼詭異的展開啊?我無助地看向Y,希望它能帶我脫離苦海。
“彆忘了你的任務,方明軒先生。”Y淡淡地說,不僅冇有讓我解脫出來,反而讓我更加煎熬了!
算了,不管了,不就是一個吻嗎?真當我還是個處男嗎?我眼睛一閉,對著蘇夏言誘人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
我蹂躪著她兩瓣柔軟的嘴唇,舌尖撬開貝齒,在她濕熱的口腔裡肆意攪動!
蘇夏言情迷意亂地嬌喘著,脖子和耳根湧上一抹緋紅,被我壓在身下的雙腿饑渴地相互摩挲著。
已完成任務:血濃於水(二)
任務獎勵:屬性點*1
解鎖任務:血濃於水(三)
任務描述:和蘇夏言積累1500快感值。
獎勵:洞悉之眼
鬆開夏言的嘴唇,我沉重地喘息著,雙眼迸射出野獸般原始而饑渴的光芒。
理智的韁繩仍然拴著我,不斷在我心中提醒著:她是你的妹妹,方明軒。
她是你的妹妹…
蘇夏言抓起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掌按在她柔軟的胸脯上,淚眼婆娑地說:“蹂躪我吧,哥哥。”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斷了片。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幾乎扒光了她的所有衣服——隻見她大片**的肌膚白皙而細膩,渾身上下隻剩一條印著小熊圖案的白色內褲包裹著飽滿的臀部。
小巧而挺拔的**上,粉色的乳暈宛如兩朵點綴的小花,石榴籽般的**散發著令人神魂顛倒的香氣。
蘇夏言的雙腿如牛奶般順滑,我抓著她的內褲,很順利地扒了下來。
“啊——”蘇夏言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並用手遮擋私處。
“妹妹,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再多走一步,我們可就徹底冇辦法回頭了!”我殘存的理智仍在試圖懸崖勒馬。
蘇夏言眼一閉、心一橫,大張開了雙腿,濕潤而粉嫩的私處瞬間一覽無遺,鮮美的**如玫瑰花瓣一樣嬌豔欲滴。
在一層層花瓣中央,如黃豆般大小的小孔一邊翕動著,一邊吐著清澈的汁水。
我簡直要瘋掉了!
夏言,你就這麼急著白給嗎?
我脫下內褲,硬得發燙的**野獸出籠一般高聳地挺立著。
經過了多次的強化,它比起一開始大了整整一圈,模樣也更威風了!
“哥哥…它好大…”蘇夏言遮著紅撲撲的臉,嬌羞地說。
儘管我脹得快要爆炸的老二恨不得立刻捅進那層層包裹的泥濘的花穴,但我還是冇有忘記妹妹仍然是處女的事實。
我抱起夏言兩根光滑的玉柱,將堅硬的**嵌進她濕潤的唇肉裡,擺動腰肢前後挺身,用粗糙的棒身來回摩擦穴孔外的嫩肉。
“嗯啊啊啊啊~~”蘇夏言渾身一個激靈,顫抖著叫了出來。
我的**反覆摩擦她粉嫩的外陰,並多次碾過柔嫩的陰蒂。翕動的小孔哆哆嗦嗦地吐著汁水,黏稠的汁液潤濕了我的棒身。
我自然是不願意放過如此豐沛的汁水,俯下身來,一頭紮進她的私處。
我用雙手死死按壓著她白皙的大腿,一邊吮吸著她的陰蒂,一邊用舌頭瘋狂撩撥果凍般濕潤的唇肉。
蘇夏言的身體猛地一抖,清澈的汁液從花穴狂湧而出。
我貪婪地將這些汁液一飲而儘,四肢百骸瞬間充滿了源源不斷的力量!
“咿呀啊啊啊啊啊——”蘇夏言酥軟地尖叫著,柔軟的纖腰高高拱起。
我的獸慾徹底失控,將酥癢難耐的**對準蘇夏言泥濘的穴口,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緩緩挺身,劈開一層層濕滑的淫肉,將**一整個完全送入!
寂寞了二十多年的花穴第一次迎來身形魁梧的客人,細密的淫肉爭先恐後地緊緊纏繞上來,將我的**裹得嚴嚴實實。
富有彈性的花心頂在我的馬眼上,一個勁地潑灑著滾燙的花液。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蘇夏言揚起修長的脖頸尖叫著,光滑的**纏繞在我的腰間,暗紅的處女血順著我的棒身緩緩滴落。
我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一邊用大拇指快速摩擦著她的陰蒂,一邊擺動腰肢,將**快速地抽出、送入,馬眼一下又一下鞭打著她的花心。
蘇夏言的**早就被我逗弄得十分敏感,如今被我的**這麼一攪,更是立馬來到了**的邊緣!
大量的**傾瀉而出,不僅濡濕了我的莖身,而且伴隨著激烈的**“刷啦——刷啦——”地飛濺而出,打濕了我胯下的床單。
“啊啊啊啊啊——要到了,哥哥~~要到了~~”蘇夏言的瞳孔驟然縮緊,柔軟的纖腰激烈地反弓,潔白的腳背緊緊繃直,晶瑩剔透的腳趾不停地蜷縮,嬌媚無比的叫聲激烈地激發著我的獸慾。
我的胯下絲毫冇有留情,堅硬的大**一下又一下凶狠地鞭打著夏言的花穴,將那些纏在棒身上的柔軟的淫肉攪得天翻地覆。
濕滑的肉褶如同一一圈圈帶著吸盤的觸手,在一次次攻入與拔出中激烈地吮吸著我的莖身,酥癢的快感爽得我足背緊繃!
怒乾十幾下後,我猛地將棒身翹起,**邊緣激凸的肉棱狠狠刮過那些藏匿在溝壑中終年不見天日的敏感神經,將夏言送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夏言柔軟的纖腰激烈地抽搐著,雪白的**上下彈跳,甩動著兩粒粉嫩的**上下翻飛。
緊緻的花穴伴隨著高超的節律一下下收縮,清澈的淫汁“嘩啦啦——”地從緊緊吮吸在我莖身的穴口處溢位,淅淅瀝瀝地在床單上淋出一塊巴掌大小的水漬。
我入迷地看著蘇夏言。
我始終覺得,女孩子**的樣子非常**。
不論是斯黛拉、令芽子、卡羅琳、玉兒、還是夏言,她們**的時候身體總是止不住地哆嗦著,濕滑的穴肉總是伴隨著**的韻律一下下地收縮。
不儘相同的是她們的神情,玉兒和夏言在**時都閉緊雙眼、咬緊貝齒,像是在拚命忍耐著什麼;斯黛拉則仰著修長的玉頸,朱唇微啟,像是一條被衝到岸邊的魚兒;令芽子和卡羅琳則在**的瞬間徹底失去表情管理,吐著舌頭、翻著白眼,看起來淫蕩無比。
我總覺得,女孩子的**是這個世界上最迷人的事物。
每當她們顫抖著在我的**上**時,我都會覺得我同她們的關係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彷彿從這一刻起,我們的心意產生了某種連通。
我十指交叉地握著夏言的手,心情十分複雜。
身旁的書架上還陳列著我兒時做的筆記,空氣中瀰漫著我熟悉的氣味。
我和夏言曾在這個屋子裡一起聊天,一起追劇,在兩家大人的注視下一起成長。
小時候,我經常把她柔軟的身體抱到懷裡,輕嗅著她髮絲間的香氣。
這是我的妹妹啊。
我心裡想道,我一定要永遠嗬護她、永遠疼愛她、永遠做她的好哥哥。
而此時,看著她在**餘韻中上下起伏的胸膛,我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