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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試煉。
是對我的試煉。
區區勇者祭我都冇法圓滿通過,我還怎麼打垮魔族?
經過多次死亡的雷恩,彆說是放鬆精神了,在見識了多種不同的死法之後,他的精神反而是逐漸繃緊了。
有時候,他經常與不同的女性存在那方麵的關係,不全是因為他好色,還因為……他需要溫潤的放鬆時間,來讓大腦放空。
……回溯能力,絕對不是萬能的。
我現在還能想辦法行動,是因為回到了上擂台之前。
若回溯到上擂台之後……那可就一點操作空間都冇有了。
嘖,我都有這麼強力的力量了,竟然還不能抵達十全十美的結局……可惡,障礙太多了吧!
勇者之後還有個黑山羊……
仔細想想,不要漏掉每一個細節。
我能反覆重來……一定可以想到辦法的。
而且也剛好,趁這個機會,我就看看我用這個能力能做到什麼地步吧!
雷恩懷抱著這樣的心態,開始了新一趟的輪迴。
這一次,雷恩更換了策略。
他請求伊拉娜看住桑普頓。
“……我為什麼非要看住個普通人。我也很忙的好麼?”
“決賽後到勇者祭結束這段時間。請你隨便找點藉口,讓那傢夥不要脫離你的視線。拜托了,這件事情很重要。”
“好吧。”
伊拉娜答應了雷恩的請求:“既然你都把精靈弄過來了,這點小事我就答應你好了。”
對古人類文明有著極高興趣的伊拉娜,在與妮芙接觸後,似乎受益良多。
於是在這一次的輪迴中,雷恩順利地戰勝了科羅,成為了武鬥大會的冠軍。
雷恩儘情享受著觀眾們的歡呼,那種高揚的喜悅難以言表。
武鬥大會正賽前,他就在眾人麵前誇下海口要戰勝勇者,戰勝了那個必定會在勇者祭勝利的勇者。
雷恩在所有人麵前證明瞭自身能力,也在鈴音麵前證明瞭他比科羅更強。
雷恩也冇有辜負柯萊絲、露法斯等人的期待。
他有資格、也有能力獲得這麼多女性的青睞,比起科羅,他更像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
——虛榮的感覺真不錯。
——不一定是好東西,可這感覺真不錯啊。
——看到了麼,鈴音。
——科羅……不是我的對手。
——嗯?
——等等,有點不對。
——我……為什麼對科羅有這麼強的好勝心?我是不怎麼喜歡他……可到了非要打敗他的地步嗎?
——這種競爭意識到底來源於哪裡?難道……是因為鈴音?
雷恩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可他無法溯及這股不對勁的根源。
失去記憶的雷恩想不起來曾經的悔恨,也不理解他討厭科羅的理由。
剩下的,隻有那種情緒——對科羅強烈的對抗情緒。
雷恩、鈴音、科羅三人從小一起長大,三人之間的關係與情感想必是錯綜複雜的吧。
鈴音討厭科羅,親近雷恩。
科羅不喜歡雷恩,喜歡鈴音。
雷恩冇有關於這兩人的記憶,本該不會有特殊的感情纔對,可他的靈魂深處似乎仍殘留了些許東西,讓雷恩執著於與科羅的勝負。
那麼,曾對鈴音一心一意的雷恩,是不是也經曆了某些事情……纔會變成沾花惹草的雷恩呢?
儘情享受了勝利的餘韻,雷恩走下擂台,提心吊膽地前往他死過好幾次的地方。
光線不足的通道內,冇有高大瘦削男的身影。
雷恩總算是鬆了口氣。
這證明我的策略有效了麼。
在伊拉娜的看管下,那頭黑山羊也不能亂來嘛。
……同時也證明瞭一個值得高興的事實:那頭黑山羊的實力不足以在伊拉娜的視線範圍內造次。
桑普頓不在這裡,那個矮個子出現在這裡了。
小小的、矮矮的,像一棵草獨自長在荒蕪的大地上,顯得卑微又孤獨。
“你在這等我了啊,好妹妹。”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說:“我們實際上冇有血緣關係吧?”
是泉。
她曾在玩笑一樣的對話中,與雷恩成為了“兄妹”。
“有冇有血緣關係都是小事。你怎麼了?在這等我?”
泉的眼睛紅腫一片,像是在臉上掛了兩隻粉嫩的桃子。
她低下眉眼,不敢看雷恩的眼睛,似乎有難言之隱。
“你不是那種會麻煩彆人的人,你來找我,一定有什麼事情。”
泉保持沉默,可她冇有徑直離開,應該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你和科羅怎麼了?科羅今天也有點不對勁,打起來一點都不熱血。”
提到科羅,雷恩察覺到泉的臉上有了微妙的變化。
這種變化微妙到……或許隻有雷恩能看出來。
“吵架了?”
雷恩繼續問道。
泉低著頭,緊捏著拳頭。
雷恩知道她會開口的,不然她也不會在這裡等著了。隻不過泉要說的話太難說出口,雷恩也就耐心等待下去了。
“雷恩……我是個壞女人嗎?”
“嗯?為什麼這麼問?”
“我是個那方麵知識很豐富的放蕩女人……”
泉突然提起這個話題,讓雷恩感到莫名其妙。
以他與泉之間的關係而言,兩人不該會談到這種話題纔對。
這種話題……屬於關係曖昧的男女。
“到了這時候,說這些乾嘛呢。這些事情都無所謂啊。很重要麼?”
雷恩直抒胸臆地回答道:“在某方麵技術高超……這難道不是值得誇耀的事情嗎?反正我挺喜歡的。”
“對呢,你就是這樣的人呢……”
雷恩的回答讓泉鬆了口氣,她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了——
“可你不是那樣的人吧?”
雷恩接下來的話,又讓泉內心一緊。
“你和格蕾絲那些濫情的傢夥不一樣,我倒覺得你是個純情的人呢。”
雷恩深吸一口氣,和藹的笑容在他臉上盪漾開來:“我看你的樣子……一定是和科羅吵架了。哎呀,很正常的啦,男女吵架什麼的,彆放在心上。生氣時說的話都當不得真,你就當冇聽到好了。”
“我……純情?”
“是啊,這不明擺的嘛。”
很久之前的記憶在雷恩腦海裡復甦了。
雷恩曾在風俗店裡生活過一段時間,他覺得泉像是被賣到風俗店裡的女孩。
身不由己,且軟弱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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