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組的老兵們也收起了槍。
他們冇有說一句話,隻是深深地看了B組的隊員們一眼。
然後,他們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房間裡,隻剩下B組的隊員們。
一種沉重的氣氛,籠罩著每一個人。
他們第一次,如此深刻地體會到「戰場」這兩個字的含義。
「都別愣著了。」林辰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這是高隊給我們的第一個考驗。」
「也是對我們最好的提醒。」
他看向鄧振華。
「鄧振華,你剛纔問的問題,很有意義。」
「但你應該想的,不是槍裡是不是實彈。」
「而是,在那種情況下,你該如何反擊。」
鄧振華愣住了,他從來冇有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問題。
「現在,我們來分析一下剛纔的突襲。」
林辰走到房間中央。
「他們是從通風口進來的。」
「這說明,我們的防範意識還不夠。」
「其次,閃光彈的運用,非常精準。」
「讓我們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
「這都是我們需要學習的地方。」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接下來,我們進行室內搜尋與營救的訓練。」
「這是特種部隊最基本的技能之一。」
「也是我們未來任務中,最常遇到的情況。」
林辰開始詳細講解。
從進入房間的姿勢,到搜尋的順序,再到如何判斷敵人的位置。
他講得非常細緻,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都解釋得清清楚楚。
隊員們聽得非常認真。
他們發現,林辰的講解,比他們之前在軍校學到的,更加實用,也更加貼近實戰。
就在林辰講到關鍵處時,高大壯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辰!」
林辰停了下來,看向門口。
高大壯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小子,怎麼對這些東西這麼熟悉?」
「連外軍的訓練手冊,你都背下來了?」
高大壯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但林辰知道,他是在試探自己。
「報告高隊!」林辰立正站好。
「這些內容,外軍的訓練手冊裡早有公佈。」
「我隻是平時喜歡多看一些資料。」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
高大壯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還是冇有再追問。
他隻是擺了擺手。
「繼續訓練。」
「是!」
林辰再次投入到訓練中。
接下來的幾天,孤狼B組的訓練強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每天,他們都要麵對各種各樣的訓練科目。
從室內搜尋與營救,到野外生存,再到滲透與反滲透。
每一次訓練,都伴隨著實彈射擊。
子彈呼嘯而過,硝煙瀰漫。
隊員們第一次感受到,死亡離他們是如此之近。
最初的幾天,他們常常因為緊張而犯錯。
但林辰和高大壯,卻顯得異常悠閒。
他們常常坐在訓練場的角落裡。
一人手裡拿著一副撲克牌,與訓練場上緊張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正是這種對比,讓隊員們更加清晰地認識到,他們與真正的特種兵之間,還有著巨大的差距。
他們必須拚儘全力,才能追趕上那些老兵的步伐。
每天晚上,隊員們都會聚集在林辰的房間裡,說自己今天的問題,異常沮喪。
「大家別灰心。」林辰的聲音,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這是正常的反應。」
「慢慢適應,你們會發現,這種感覺,會變得越來越熟悉。」
他頓了頓,突然說道。
「對了,我們是不是該給自己起個代號了?」
「代號?」鄧振華的眼睛亮了。
「好啊!」
「我覺得,代號一定要霸氣一點!」
「就像A組的那些老兵一樣。」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各種稀奇古怪的代號層出不窮。
林辰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這些代號,不僅僅是一個稱呼。
更是一種歸屬感,一種凝聚力。
「隊長,你呢?」
鄧振華突然看向林辰。
「你想好自己的代號了嗎?」
所有人都看向林辰。
林辰的腦海中,浮現出一些古老的傳說。
「我?」他輕聲說道。
「我叫……青龍。」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
「好了,我的定下了,你們呢?」林辰的目光掃過眾人。
「我們……都用『狼』字怎麼樣?」
「A組是『狼』,咱們B組,也得是狼,而且是更狠的狼!」莊焱提議道,他的眼神裡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這個好!」強曉偉立刻讚同。
「我叫惡狼!」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狠勁。
「那我就是森林狼。」耿繼輝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這個代號與他沉穩冷靜的指揮風格不謀而合。
「我,西伯利亞狼!」莊焱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我呢我呢?」鄧振華急了。
史大凡斜了他一眼。
「你那麼騷包,就叫大尾巴狼唄。」
「滾!」鄧振華笑罵一句,卻又覺得這個代號意外地貼切,摸著下巴預設了。
「那你呢,衛生員?」
「你叫大尾巴狼,我就叫禿尾巴狼。」史大凡嘿嘿一笑。
兩人一唱一和,房間裡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我叫山狼。」鄭三炮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像山一樣可靠。
「那我就是貪狼。」陳國濤說道,這個代號帶著一種吞噬一切的淩厲。
所有人的目光,最後都落在了角落裡一直冇說話的謝思瀟身上。
她抱著手臂,靠著牆壁,臉上冇什麼表情。
「蜘蛛蟹。」她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一瞬間,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蜘蛛蟹?」鄧振華一臉問號,「那是什麼狼?」
謝思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誰說我非要叫狼了?」
她的代號,和她的人一樣,特立獨行,充滿了攻擊性。
林辰看著這群已經找到自己新身份的隊員,滿意地點了點頭。
「青龍,森林狼,西伯利亞狼,惡狼,山狼,貪狼,大尾巴狼,禿尾巴狼,還有蜘蛛蟹。」
「很好。」
「從今天起,這就是你們在戰場上的名字。」
「記住它,榮耀它。」
他站起身。
「時間不早了,都回去休息。」
「明天,還有更殘酷的訓練等著我們。」
隊員們陸續離開,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第二天,格鬥訓練場。
泥地裡,汗水混合著塵土,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與暴力的氣息。
「啊——我不活了!」
一聲慘叫劃破天際。
鄧振華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翻著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