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林辰開著車,先去了趟東南大學的家屬樓。
林曉曉早就背著個小包在樓下等著了,看到車子過來,立刻興奮地揮了揮手。
「哥!這裡!」
車子穩穩停下,林曉曉麻利地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嫂子們好!」
她這一聲稱呼,讓前排的杜菲菲和夏初都鬨了個大紅臉。
「曉曉,別亂叫。」夏初小聲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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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菲菲倒是大方,回頭捏了捏林曉曉的臉蛋。
「小丫頭嘴真甜,回頭給你買好吃的。」
林曉曉嘻嘻一笑,車內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車子啟動,匯入車流,朝著市郊的遊樂園駛去。
路上,杜菲菲忽然想起了什麼。
「曉曉,等你高考結束,去考個駕照吧。」
林曉曉正看著窗外的風景,聞言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不要,考駕照好麻煩的,而且我也冇車開。」
「有你哥在,車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杜菲菲繼續勸說。
「女孩子會開車,以後出門也方便,自己想去哪就去哪,多自由。」
林辰也從後視鏡裡看了妹妹一眼。
「菲菲說得對,是該考一個了。」
「等你拿到駕照,哥送你一輛車當作成年禮物。」
聽到這話,林曉曉的眼睛瞬間亮了。
有車開?
那敢情好啊!
「真的?哥你不許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林辰淡淡一笑。
「那好,一言為定!等我考完就去報名!」林曉曉立刻改了口風,興高采烈地答應下來。
看到妹妹被輕鬆說服,林辰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丫頭,還是這麼好收買。
一個小時後,遊樂園到了。
週末的遊樂園人山人海,到處都是歡聲笑語。
杜菲菲和林曉曉兩個精力旺盛的丫頭,一進園就盯上了不遠處那個高聳入雲的大擺錘。
還有旁邊軌道蜿蜒的過山車。
「林辰,我們去玩那個吧!」杜菲菲指著大擺錘,滿臉興奮。
林曉曉也跟著附和:「對對對,哥,那個看著好刺激!」
林辰看了一眼那幾乎要盪到天上去的大擺錘,眉頭一皺。
「不行。」
他直接否決。
「太危險了。」
「那過山車呢?」杜菲菲不死心。
「也不行。」
林辰的語氣不容置疑。
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戰士,他對危險的感知遠超常人。
這些高速運轉的機械裝置,在他眼裡就是一堆潛在的鋼鐵棺材。
任何一個零件的鬆動,都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悲劇。
他絕不允許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冒這種風險。
「啊?那我們來遊樂園乾嘛呀?」林曉曉頓時垮下了小臉,有些不高興。
杜菲菲也撅起了嘴。
林辰指了指不遠處裝扮得五彩繽紛的旋轉木馬。
「玩那個。」
他又指了指另一邊的室內攀岩館。
「或者那個,也行。」
總之,一切必須在他可控的安全範圍之內。
「旋轉木馬?那是小孩子才玩的吧……」林曉曉嘟囔著,一臉嫌棄。
夏初在一旁輕輕拉了拉她的手。
「曉曉,旋轉木馬也挺好玩的,很夢幻,我們去坐坐看?」
最終,在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下,兩個還想掙紮一下的丫頭,被強行拉向了旋轉木馬。
「你們先去買票,我在這等你們。」林辰找了個長椅坐下。
「哼,**的傢夥!」林曉曉衝他做了個鬼臉,拉著杜菲菲和夏初跑向了售票處。
林辰看著她們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剛準備點上一根,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辰?這麼巧。」
林辰循聲望去,微微一愣。
「謝隊?」
來人正是東海市特警大隊的大隊長,謝宏。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小姑娘,看起來和曉曉差不多大,正是他的女兒謝莎莎。
「爸,這是誰啊?」謝莎莎好奇地打量著林辰。
謝宏笑著介紹:「這是爸爸跟你提過的林辰叔叔,是個大英雄。」
他走過來,很自然地在林辰身邊坐下,也掏出了一根菸。
林辰給他點上火。
「謝隊今天也帶女兒來玩?」
「是啊,這丫頭非要來,平時忙,難得有空陪陪她。」
謝宏吸了一口煙,吐出個菸圈。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排隊買票的三個女孩,眼神裡多了幾分調侃。
「可以啊你小子,家屬都帶來了?」
「什麼家屬,朋友和妹妹。」林辰解釋道。
「都一樣,都一樣。」謝宏擠眉弄眼。
「我看也快了,到時候可得請我喝喜酒。」
「你小子現在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以後做事可不能再像以前那麼拚命了。」
林辰聽著他的調侃,有些哭笑不得。
什麼就有老婆孩子了。
八字還冇一撇呢。
兩人正閒聊著,買完票的林曉曉蹦蹦跳跳地跑了回來。
「哥,買好……」
她話還冇說完,腳下忽然踢到了一個東西。
「哎喲。」
林曉曉低頭一看,是一個黑色的男士皮包。
看材質,似乎還挺名貴。
「這是誰的包啊,怎麼亂扔。」
她彎腰撿了起來。
包挺沉的,拉鏈冇拉好,能看到裡麵露出一遝厚厚的紅色鈔票。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男人忽然從人群裡衝了出來,神色慌張。
「我的包!我的包!」
他一把從林曉曉手裡奪過皮包,緊緊抱在懷裡,像是失而復得的寶貝。
「謝謝,謝謝小姑娘。」
林曉曉擺擺手。
「冇事叔叔,你下次小心點。」
她剛準備轉身離開,那中年男人卻忽然拉開了皮包的拉鏈。
他往裡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大變。
「不對!錢不對!」
男人猛地抬頭,死死地盯著林辰一行人,眼神變得凶狠起來。
「我的包裡本來有五萬塊錢!現在怎麼隻剩下一萬了!」
他聲音很大,立刻吸引了周圍遊客的注意。
「是不是你們偷了我的錢!」
男人的指控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現場歡樂的氣氛。
林曉曉愣住了,小臉漲得通紅。
「你胡說!我撿到的時候就是這樣!」
杜菲菲和夏初也趕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位先生,你說話可要講證據。」杜菲菲冷聲道。
「證據?你們撿了我的包,錢就少了,這不是證據是什麼!」
中年男人不依不饒,嗓門越來越大。
「我這可是給老孃救命的錢啊!你們這些年輕人,看著人模狗樣的,怎麼能乾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他一邊喊,一邊捶胸頓足,演得聲淚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