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菲菲現在不是事業關鍵期嘛，忙得很。」
「再說了，這種事情也急不來。」
「怎麼急不來？」劉媛的聲調高了八度，「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懂事，事業什麼時候不能拚？孩子纔是最重要的！」
她湊到林辰耳邊，神神秘秘地問。
「你跟媽說實話，是不是做防護了？」
林辰的臉頰抽了抽。
跟老媽討論這種私密話題，饒是他臉皮再厚，也覺得有點扛不住。
「冇有，早就不做了。」他含糊地回答。
「我跟菲菲商量過了，順其自然。」
「這還差不多。」
劉媛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們可得抓緊了，不光我盼著抱孫子，杜老爺子那邊，上次吃飯還唸叨呢，說就盼著早點抱上曾孫！」
「知道了知道了。」林辰連聲應付。
杜老爺子，就是杜菲菲的外公，戰區的一把手，杜中將。
那位老爺子要是真開了口，那壓力可就大了。
……
第二天。
林辰告別了家中鶯鶯燕燕的「溫柔鄉」，換上軍裝，精神飽滿地驅車前往戰區司令部。
陽光小區的安逸和司令部的肅殺，彷彿是兩個世界。
剛把車停好，迎麵就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辰？」
對方看到林辰，先是一愣，隨即快步走了過來。
來人一身大校軍服，身姿挺拔，正是杜中將的助理，高俊。
高俊的目光落在林辰的肩章上，瞳孔微微一縮。
「上校了？」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掩飾不住的震驚。
這纔多久？
從少校到中校，再到上校，這晉升速度簡直跟坐火箭一樣！
就算是戰神，這也太誇張了。
林辰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高大哥，好久不見。」
對於高俊，林辰的印象還不錯。
這個人雖然是杜中將的助理，但為人並不張揚，做事很穩。
「你小子……」高俊拍了拍林辰的肩膀，感慨萬千，「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想說妖孽，但覺得不合適。
想說前途無量，又覺得是句廢話。
最後，千言萬語隻化作一聲感嘆。
「厲害！」
高俊由衷地說道。
「運氣好而已。」林辰謙虛了一句。
「這可不是運氣。」高俊搖了搖頭，隨即發出邀請，「怎麼樣，剛回來，晚上有冇有空？叫上幾個兄弟，給你接風洗塵，順便慶祝你晉升上校！」
林辰想了想，婉拒了。
「高大哥，心意領了。不過我剛回家，還是想多陪陪家人。」
「改天，改天我做東，咱們好好聚聚。」
聽到「家人」兩個字，高俊立刻就明白了。
林辰和杜菲菲的關係，在戰區高層已經不是秘密。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改天你小子可不許耍賴。」
高俊爽朗一笑，「你這是……要去見司令？」
「是，剛回來，得來給長輩請個安。」
「那我不多打擾你了，快去吧。」
高俊擺了擺手，目送著林辰的背影消失在司令部大樓的門口。
他站在原地，久久冇有離開，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年輕人，未來的成就，恐怕會超出所有人的想像。
……
杜中將的辦公室。
林辰敲門進入。
辦公室裡，杜中將正坐在辦公桌後批閱檔案，聽到動靜，抬起頭來。
看到是林辰，他那張不怒自威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你小子，不在家逍遙，跑我這來乾什麼？」
老人家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這不是剛回來，必須先來給首長，給長輩請安嘛。」
林辰立正敬禮，隨即又放鬆下來，露出一副晚輩的姿態。
「少來這套。」杜中將笑罵了一句，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林辰依言坐下。
杜中將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地打量著林辰。
「怎麼樣，晉升上校了，有什麼感想？」
這個問題，聽起來像是長輩對晚輩的隨口一問。
但林辰知道，這其實是一次考較。
他沉吟片刻，冇有說那些「感謝組織培養」、「一定再接再厲」的套話。
「報告首長，感想有。」
「以前在基層，當特種兵，想的是怎麼完成任務，怎麼乾掉敵人。」
「後來職位高了點，開始帶兵，想的是怎麼讓手下的兵在戰場上活下來，怎麼打勝仗。」
「現在……」林辰頓了頓，「我現在覺得，光會打仗，還不夠。」
杜中將的眼神亮了，饒有興致地追問。
「哦？那你說說，還要會什麼？」
「還要會『交朋友』。」
林辰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拳頭是用來對付敵人的，但不是所有問題都能用拳頭解決。」
「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對於那些搖擺不定的中間派，要拉攏，要給他們好處，讓他們變成我們的朋友。」
「對於那些已經站到我們對立麵的敵人，那就不用客氣了，必須用雷霆手段，把他們徹底打垮，打到他們再也翻不了身！」
林辰的這番話，已經脫離了一個純粹軍人的範疇，帶上了濃厚的政治意味。
這纔是他這次出訪歸來，最大的收穫。
陪著杜中將吃完一頓氣氛融洽的中飯，林辰並冇有立刻返回安全域性。
他順手從車裡拎出一箱牛奶，徑直走向了東南戰區司令部大樓。
高和年，東南戰區司令員，上將軍銜。
這位以鐵血手腕和雷霆作風聞名的戰區最高長官，在軍中素有「索命閻羅」的綽號。
林辰推開辦公室的門時，高和年正埋首於一堆檔案之中，頭也不抬。
「報告！」
高和年從檔案裡抬起頭，看到是林辰，緊鎖的眉頭稍微鬆開了一點。
他視線一掃，落在了林辰放在茶幾上的那箱牛奶上。
「嗬，你小子可以啊。」
高和年靠在椅背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剛從杜老那兒蹭完飯，就拎箱牛奶來我這兒糊弄事？」
「這叫禮輕情意重。」
林辰一臉正色地拉開椅子坐下。
「再說了，我這趟過來，可不是空手來的，是來給司令員您送大禮的。」
「哦？」
高和年來了點興趣，身體微微前傾。
「什麼大禮？你要是敢拿這箱牛奶當大禮，我今天就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林辰嘿嘿一笑，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司令員，我最近搞到了一批黃金。」
高和年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如同鷹隼。
「多少？」
「不少。」
林辰冇有說具體數字，而是話鋒一轉。
「但這批黃金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得到了一個情報，關於一把倭寇將官刀的下落。」
「這把刀，對我們有特殊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