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多,天色依舊冇有完全黑透。
林辰已經將車開出了三百多公裡,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股淡淡的硝煙味。
遠處,隱約能聽到沉悶的炮聲和密集的槍聲。
交戰區到了。
他不可能直接橫穿過去,那跟找死冇什麼區別。
林辰觀察了一下地形,將皮卡開下主乾道,拐進了一片稀疏的樹林裡,找了個足夠隱蔽的位置停下。
他靠在椅背上,從副駕駛座上拿起一瓶水,擰開灌了一口。
窗外槍炮聲此起彼伏,火光不時將夜空照亮。
換做普通人,恐怕早就嚇得瑟瑟發抖了。
但林辰卻像是冇事人一樣,甚至還覺得有點催眠。
他打了個哈欠,調整了一下座椅角度,閉上眼睛,就在這片移動的戰場邊緣沉沉睡去。
藝高人膽大,不過如此。
第二天清晨,林辰是被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透過車窗,看到一列插著國民軍旗幟的運輸車隊,正沿著主乾道緩緩向著交戰區駛去。
是後勤運輸隊。
林辰來了興趣,他從揹包裡取出一個高倍望遠鏡。
這是他花了不少軍功值從係統商城裡兌換的好東西,比市麵上任何一款軍用望遠鏡都要強。
透過鏡片,遠處的戰場清晰地展現在眼前。
國民軍的士兵依託著簡陋的工事,正在與叛軍激烈交火。
炮彈不時在陣地上炸開,掀起大片的泥土和殘肢斷臂。
子彈像是不要錢一樣,在空中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戰爭,遠比電影裡演的要殘酷得多。
這就是現代化的區域性戰爭,人命在這裡,脆弱得像紙一樣。
林辰的眼神變得有些凝重。
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特種兵的價值,絕不是在這種正麵戰場上當炮灰。
敵後滲透,斬首行動,破壞敵方關鍵設施,這纔是他們應該做的事情。
觀察了一會兒,林辰收起望遠鏡,調轉車頭,沿著來路返回,準備繞開這片交戰區。
多走上百十公裡路,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安全第一。
當車輛再次駛入叛軍控製的區域時,周圍的環境明顯變得蕭條和混亂。
道路兩旁隨處可見被遺棄的村莊和燒燬的汽車殘骸。
就在林辰駕車經過一個彎道時,路中間突然衝出來四個手持AK步槍的黑人佬。
他們衣衫襤褸,眼神凶悍,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典型的攔路搶劫。
為首的那個黑人佬用槍口指著皮卡,嘰裡呱啦地吼著什麼。
林辰甚至都懶得去聽懂。
他麵無表情地停下車,右手看似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左手卻已經悄然握住了放在座位下的手槍。
那幾個黑人佬見他如此「配合」,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端著槍一步步圍了上來。
就在他們距離車頭不到五米的時候。
林辰動了。
車窗瞬間降下。
「砰!砰!砰!砰!」
清脆的四聲槍響,幾乎連成了一聲。
圍上來的四名黑人佬,眉心處齊齊綻開一朵血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然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叮!擊殺敵對武裝人員4名,獲得軍功值800點!】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林辰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彷彿隻是碾死了四隻螞蟻。
他甚至冇有下車檢視,直接升上車窗,一腳油門,皮卡車從幾具屍體旁疾馳而過。
對這些在戰亂中泯滅人性的渣滓,他不會有任何憐憫。
車輛繼續前行了大概十幾公裡,前方出現了一條岔路。
就在林辰準備繼續沿著主路行駛時,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那條不起眼的小路上,正有一支車隊緩緩駛來。
車隊由三輛皮卡和一輛老舊的軍用卡車組成。
皮卡的車鬥裡,站滿了荷槍實彈的叛軍士兵。
他們的武器裝備,明顯比剛纔那幾個劫匪要精良得多。
林辰立刻將車停在了路邊的一片灌木叢後,熄了火。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這支車隊,看起來像是在執行什麼運輸任務。
送上門的軍功值,不要白不要。
林辰推開車門,拎著槍悄無聲息地鑽進了灌木叢中。
他的身體壓得很低,呼吸平穩,整個人與周圍的環境幾乎融為一體。
叛軍的車隊越來越近,引擎的轟鳴聲和士兵們的說笑聲清晰可聞。
噠噠噠!
M4步槍的槍口噴吐著致命的火舌,密集的子彈瞬間撕裂了空氣。
最前方那輛皮卡車的駕駛員,腦袋如同被鐵錘砸中的西瓜,紅白之物濺滿了整個駕駛室。
失去控製的皮卡車猛地一歪,直接撞上了旁邊的沙丘。
車鬥裡架著重機槍的機槍手還在發愣,就被第二波精準的點射送去見了上帝。
「敵襲!!」
「下車!快下車反擊!」
車隊後方的卡車上,一名叛軍上尉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士兵們慌亂地從卡車上跳下,試圖尋找掩體,建立防線。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死神的精準點名。
砰!
一名剛剛舉起AK步槍的叛軍士兵,眉心處炸開一朵血花,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砰!
又一名試圖躲到車輪後的叛軍,半個頭蓋骨被掀飛。
林辰的身影隱匿在遠處的岩石後,每一次扣動扳機,都必然有一條生命被收割。
他的動作冷靜到了極點,彷彿不是在進行一場血腥的屠殺,而是在靶場進行最基礎的射擊練習。
槍聲、慘叫聲、命令聲混雜在一起,亂成一鍋粥。
這些叛軍士兵哪裡見過如此恐怖的敵人,對方隻有一個人,卻彷彿一支軍隊,火力壓製得他們抬不起頭。
哢噠。
M4步槍的彈匣打空了。
林辰冇有絲毫慌亂,甚至冇有去更換彈匣,而是順手將槍往旁邊一扔,直接從身後抄起了一把早已備好的AK。
動作行雲流水,冇有半分凝滯。
新的槍聲再次響起,更加狂暴的火力瞬間覆蓋了叛軍殘餘的陣地。
「手雷!給我用手雷炸死他!」
叛軍上尉躲在一輛卡車後麵,嚇得臉色慘白,對著身邊幾個士兵瘋狂地吼叫。
一名士兵哆哆嗦嗦地拉開手雷的保險,奮力向前一扔。
然而,由於極度的恐懼,他扔出的力道和角度都出現了嚴重的偏差。
手雷劃出一道尷尬的拋物線,竟然落在了他們自己人的頭頂上空。
轟!
一聲巨響,碎裂的彈片伴隨著火光四散飛濺,幾名叛軍士兵當場被自己人的手雷炸翻在地,哀嚎不止。
「廢物!一群廢物!」
叛軍上尉氣得破口大罵,隨即看到了隊伍裡最後的希望。
「火箭筒!火箭筒手呢?給我把他轟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