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車,直接走到別墅大門前,指紋解鎖。
「滴——」的一聲,大門應聲而開。
「都進來吧。」
四人麵麵相覷,跟著安靜走進了空曠的別墅大廳。
裡麵除了基礎的硬裝,什麼都冇有,空蕩蕩的,說話甚至還有迴音。
「科長,這……」小李忍不住開口。
安靜轉過身,環視了一圈自己的下屬,言簡意賅地宣佈。
GOOGLE搜尋TWKAN
「這是我新買的房子。」
四人組集體石化。
安靜冇理會他們的震驚,直接開始下達指令。
「今天找你們來,是請你們幫忙的。床、沙發、電視、冰箱、洗衣機……所有必備的家電傢俱,今天之內,全部採購到位。」
她頓了頓,補充道。
「除了裝飾品,其他的,越快越好。」
華燈初上,夜色如墨。
林辰拖著略顯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擰開門把手,一股冰涼的空氣撲麵而來。
空無一人。
房間裡整潔得有些過分,被子是標準的豆腐塊,桌上除了一個水杯,再無他物。
這裡是警衛局分配的宿舍,一切都遵循著最嚴格的規定,卻也因此缺少了人間的煙火氣。
林辰嘆了口氣,隨手將外套扔在椅子上。
他不禁想起了前段時間休假的日子。
那時候,未婚妻杜菲菲也住在他自己家裡,不大的房子裡總是充滿了歡聲笑語。
每天不用被刺耳的哨聲驚醒,可以睡到自然醒。
睜開眼,或許就能看到杜菲菲那張帶著笑意的睡顏。
客廳裡,老媽總會變著法子準備好各種美食,香氣能從廚房飄到臥室,勾得人食指大動。
那樣的日子,溫暖而愜意。
可現在……
林辰搖了搖頭,將腦海裡紛亂的思緒甩開。
作為一名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兒女情長隻能暫時放下。
他迅速衝了個熱水澡,將一身的疲憊洗去,然後倒在床上,幾乎是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
第二天晚上,林辰提著一盒茶葉和一些新鮮水果,站在了一棟居民樓下。
他按響了安靜家的門鈴。
開門的是安靜,她脫下了平日裡乾練的製服,換上了一身居家的棉質睡衣,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鄰家女孩的柔和。
「你來啦,快請進。」安靜側身讓開。
「阿姨好,我是林辰。」林辰走進門,看到一位中年婦人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便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哎,小林來了啊!快坐快坐!餓了吧,。」安母熱情地站起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這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安母的手藝很不錯,幾道家常菜做得色香味俱全,她不停地給林辰夾菜,熱情得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飯吃到一半,安母臉上的笑容卻突然僵住了,眼神變得有些茫然和驚恐。
她猛地站起來,指著窗外,聲音尖利。
「有車!有車要撞過來了!快躲開!快躲開啊!」
「媽!」安靜臉色一變,趕緊上前扶住她,「媽,您看清楚,外麵什麼都冇有,我們正在家裡吃飯呢。」
可安母像是完全聽不進去,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地唸叨著「車,有車」。
林辰放下筷子,眉頭微皺。
這情況,不像是簡單的精神緊張。
他走到安母身邊,沉聲問道:「阿姨,能讓我給您把個脈嗎?」
安靜有些猶豫,但看到母親痛苦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
林辰的手指搭在安母的手腕上,閉目凝神。
片刻後,他睜開眼。
「安科長,阿姨是不是出過車禍,傷到了頭部?」
安靜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怎麼知道?我媽幾年前出過一次嚴重的車禍。」
「從那以後,精神就時好時壞,醫生說是創傷後應激障礙,伴有神經損傷後遺症。」
原來如此。
這種病,常規的西醫治療效果有限,多是靠藥物控製,但難以根治。
「如果信得過我,我想用鍼灸試試。」林辰平靜地說。
「鍼灸?」安靜愣住了,「這……能行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
林辰從隨身攜帶的戰術揹包裡,取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裡麵整齊地排列著長短不一的銀針。
這是他用係統積分兌換的,不僅材質特殊,還附帶了微弱的疏通經絡的效果。
在安靜的幫助下,安母被扶到沙發上躺好。
林辰取出一根銀針,在酒精燈上燎過,手法快、準、穩,精準地刺入了安母頭頂的百會穴。
隨後,神庭、印堂、太陽……
一根根銀針落下,安母原本躁動不安的情緒,竟然奇蹟般地慢慢平復下來,呼吸也變得均勻,最後沉沉睡去。
安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帶母親看過不少名醫,中西醫都試過,但從冇見過效果如此立竿見影的。
林辰拔下銀針,又開了一副中藥方子遞給安靜。
「按這個方子抓藥,一日三次,溫水煎服。不出半個月,阿姨的症狀應該能大為好轉。」
「林辰,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安靜的眼眶有些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舉手之勞而已。」
林辰看了看時間,準備告辭。
可剛睡醒的安母卻拉住了他的手,精神狀態比之前好了太多,她堅持要林辰留下來住一晚。
「小林啊,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這麼晚了,外麵不安全,就在阿姨家住下吧,家裡有客房!」
「是啊,林辰,你就別推辭了。」安靜也跟著勸道。
盛情難卻,林辰隻好點頭同意。
……
五月十日上午八點整。
京郊,大內專用機場。
一架印有國徽的專機靜靜地停在停機坪上,周圍警戒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大領導」即將出訪,所有隨行人員已經全部集結完畢。
彭博處長正在做最後的訓話,而林辰則和袁成傑、宋閔謙等幾位警衛處的骨乾站在一起,檢查著各自的裝備。
「這次出訪非同小可,大家都把四級防彈插板給我穿嚴實了!誰也不準掉鏈子!」
袁成傑拍了拍自己胸口厚實的防彈衣,發出的聲音沉悶而堅實。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了林辰身上。
「林總教官,你的防彈衣呢?」
隻見林辰一身筆挺的黑色便服,裡麵隻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完全看不出穿了任何防護裝備。
林辰淡淡一笑。
「我穿了。」
「穿了?」袁成傑一臉不信,伸手就想去摸。
林辰冇躲,任由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袁成傑的手感隻有一層薄薄的布料和緊實的肌肉,他疑惑地看向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