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請首長放心!」陳興徐立刻起身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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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天就到這裡。」
總參總長譚常泰上將站起身,做了最後的總結。
他走到林辰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鄭重。
「記住,這裡是京城。注意安全,更要注意影響。」
「是!」
大佬們陸續離開,偌大的會議室裡,隻剩下林辰、安然和準備返回戰區的陳興徐。
「行了,我也該走了。」陳興徐長舒一口氣,臉上的嚴肅褪去,多了幾分平易近人,「你們倆也別繃著了,接下來有幾天假期,好好放鬆一下。」
他看著林辰,又叮囑了一句:「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陳部。」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著總參製服,英姿颯爽的女軍官探進頭來,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意。
「報告,請問匯報結束了嗎?」
林辰回頭,也笑了。
「清安,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林辰的戰友,如今在總參任職的沈清安。
「我再不來,你這大英雄是不是就準備直接上天了?」沈清安走了進來,俏皮地衝他眨了眨眼,然後又向陳興徐和安然敬了個禮。
「部長好!安然,辛苦了!」
陳興徐笑著擺了擺手:「好了,人我可就交給你們年輕人了。我得趕飛機回東南,那邊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我呢。」
說完,他便大步離開了。
沈清安帶著林辰和安然走出會議室,沿著總參大樓內寬闊的走廊向外走去。
「可以啊林辰,這次動靜搞得這麼大,整個總參都傳遍了。」沈清安一邊走,一邊小聲八卦著。
林辰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就別拿我開涮了。」
正說著,迎麵走來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斯文的少校軍官。
他看到沈清安,眼神亮了一下,但隨即目光落在她身邊的林辰身上,那點光亮迅速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從鼻子裡發出一記不屑的冷氣,與三人擦肩而過時,肩膀還刻意地朝林辰的方向沉了一下。
林辰眉頭一挑,腳步未停,嘴裡卻輕聲問了出來。
「那哥們兒誰啊?」
「看咱們的眼神,欠他八百萬似的。」
沈清安的臉色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然,隨即撇了撇嘴,壓低了聲音吐槽道:「我們科長。一個純粹的學院派,眼高於頂,總覺得自己懷纔不遇。」
她頓了頓,有些無奈地補充。
「之前……嗯,跟我表白,我給拒了。」
「然後就這樣了,每次看見我跟別的男同誌走得近一點,就跟吃了槍藥一樣,非要搞點小動作膈應人。」
林辰聽完,腳步停了下來。
他轉過頭,看著沈清安,表情很認真。
「清安。」
「嗯?」
「記住我的話。以後要是在東南戰區,有這種不開眼的傢夥敢跟你玩這套,你什麼都不用想,直接大嘴巴抽他。」
林辰的語氣很平靜,但話裡的內容卻讓沈清安和安然都愣住了。
「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
他又看向安然,補充道:「你也一樣。我們是軍人,不是受氣包。誰敢伸手,就剁了誰的爪子,別慣著他們。」
一股暖流,瞬間湧上兩個女孩的心頭。
這就是林辰。
永遠這麼直接,永遠這麼護短。
「知道了。」沈清安眼眶有點熱,重重地點了點頭。
「走,吃飯去!今天我請客,給你們接風洗塵!」林辰咧嘴一笑,打破了有些凝重的氣氛,「京城我熟,帶你們吃點地道的!」
三人找了家藏在衚衕深處的京味菜館,點了一桌子菜。
席間,林辰和沈清安聊著分別後的近況,安然就在一旁安靜地聽著,時不時被兩人的互相吐槽逗得彎起嘴角,航站樓事件帶來的陰霾,也在這輕鬆的氛圍中漸漸散去。
吃完飯,沈清安提議去看電影。
「最近新上了個文藝片,聽說口碑炸裂,咱們去看看?」
「文藝片?」林辰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大姐,我剛從槍林彈雨裡回來,你就讓我看那個?能看懂嗎我?」
「哎呀,陶冶一下情操嘛!」
最終,在兩個女孩的「強行挾持」下,林辰還是被拖進了電影院。
結果不出所料,電影開場不到半小時,這位在戰場上能七天七夜不閤眼的鐵血中校,就在舒緩的配樂和不知所雲的鏡頭語言中,沉沉睡了過去。
一個愉快的半天假期,就在這奇妙的組閤中度過了。
第二天。
林辰將安然送到機場,看著她登上返回東南戰區的飛機,才轉身離開。
回到國防大學的宿舍,他推開門,就看到自己的室友大洋正翹著二郎腿,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喲,我們的大英雄回來了?」
林辰白了他一眼,把外套脫下來扔在床上。
「行啊你小子。」大洋湊了過來,擠眉弄眼地說道,「真人不露相啊。你這才走了幾天,就有美女上尉上趕著來給你當『田螺姑娘』了?」
他指了指林辰的衣櫃。
「你那件掛外麵的軍裝,人家都給你洗好熨平了,疊得整整齊齊放在裡麵。嘖嘖,這服務,到位!」
林辰一愣,拉開衣櫃,果然看到自己的備用軍裝被處理得妥妥帖帖。
他想了想,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清冷的身影。
歐陽欣。
「還不止呢。」大洋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你現在可是咱們國大的風雲人物,超級話題王!」
「一邊是咱們學校公認的『霸王花』謝思瀟,天天往咱們這樓下跑,就差冇住這兒了。」
「一邊是新來的『冷美人』歐陽欣上尉,神出鬼冇地幫你洗衣服。」
「咱們學校的內部論壇都快炸了!各種版本的愛恨情仇,三角四角戀都出來了。最後還是吳院長親自下令,把相關帖子全刪了,嚴禁再討論,這事纔算壓下去。」
大洋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臉上寫滿了「快給我講講內幕」的渴望。
林辰聽完,隻是淡定地從衣櫃裡拿出換洗的衣物,準備去洗澡。
「你想多了。」
他轉過頭,看著一臉求知慾的大洋,平靜地解釋道。
「謝思瀟,那是我在狼牙時候的戰友,過命的交情。」
「至於歐陽欣,剛認識的朋友。她身體有點陳年舊疾,我恰好懂點中醫,幫她調理調理而已。」
林辰聳了聳肩,神情冇有半點波瀾。
「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怕什麼非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