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隱蔽性的核心,就是降噪技術!
這項技術,是所有擁核國家最頂級的機密,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國之重器。
現在,居然有人打包出售?
而且還被安然給撞上了?
這已經不是運氣好能形容的了,這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
安然被他誇張的反應逗得有點不好意思,臉頰微紅。
「我當時也嚇傻了,拿到東西後就立刻準備撤離,冇想到還是被他們發現了。」
林辰重新蹬起自行車,速度比剛纔更快了。
「那幫孫子當然要追殺你了!這事要是捅出去,別說那幾個技術員,他們整個海軍高層都得跟著掉腦袋!這可是通敵賣國的死罪!」
他頓了頓,又問道:「那個叫高村正弘的鬼子,又是什麼來頭?旭琉會又是什麼東西?聽起來中二兮兮的。」
「旭琉會,不是中二,是可怕。」
安然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它是倭國一個遊離於官方和黑道之間的半情報、半暗殺組織。這個組織非常神秘,行事狠辣,我們對它的瞭解極少。」
「根據情報部的內部評估,它的實際能量和滲透能力,可能……比大名鼎鼎的六代目山口組還要強。」
「這麼猛?」林辰挑了挑眉。
「是的。」安然點頭,「他們的核心成員,都以倭國的地名作為代號,比如『東京』、『大阪』、『京都』。像高村正弘這樣直接用本名的,隻能說明一件事。」
「他隻是個外圍人員,或者說……隨時可以犧牲的炮灰。」
「一個炮灰,至於讓你費那麼大勁去拍他嗎?」林辰有些不解。
「因為旭琉會的規矩。」安然解釋道,「這個組織對『背叛』的容忍度是零。任何被證實有叛變行為的成員,無論層級高低,都會遭到極其殘酷的內部刑罰,甚至會牽連家人。那種手段,超乎常人想像。」
「所以,你錄下的那段他跟咖哩**官接頭的視訊,就是要挾他的致命武器。」
「有了它,高村正弘要麼等著被組織清理門戶,要麼……就隻能乖乖聽我們的話。」
林辰的眼睛眯了起來,一道精光在眼底一閃而過。
他忽然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像是一隻看到了新玩具的狐狸。
「有點意思。」
「安然,把你手機給我。」
「乾什麼?」安然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
那裡麵,儲存著她這次任務的所有成果,是她的命根子。
「借你的情報庫用用,查點東西。」
林辰把車停在一片相對平坦的林間空地上,不由分說地朝她伸出了手。
安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遞給了他。
林辰接過手機,飛快地解鎖,然後點開了內部資料庫的檢索頁麵。
他冇有去看那些關於核潛艇的機密資料,而是在搜尋框裡,輸入了幾個字。
【倭國 將官刀】
安然湊過去一看,頓時愣住了。
「將官刀?你查這個乾什麼?」
「這跟我們的任務有關係嗎?」
林辰頭也不抬,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瀏覽著一條條資訊。
「有點私人恩怨,要找幾把刀。」
「私人恩怨?」安然的音量瞬間拔高了,「林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高村正弘是目前唯一能接觸到這次交易核心的線索!我們必須立刻把他和所有情報上報給總部,由情報部接手,進行專業的策反和跟進!」
「你不能拿國家的核心利益,去滿足你所謂的『私人恩怨』!」
她有些激動,想去搶回手機。
林辰手腕一翻,輕鬆躲過。
他終於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上報?然後呢?」
「等總部開會研究,等情報部製定方案,等上級層層審批?」
「安然同誌,等你那套流程走完,咖哩國那幫人早就把技術賣出去了,高村正弘也早就被滅口了,黃花菜都涼透了。」
「你……」安然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這種送上門來的棋子,不用纔是最大的浪費。」林辰把手機還給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放心,我有分寸。國家的利益我不會動,但利用這顆棋子,順便辦點我自己的事,不過分吧?」
「再說了,你以為那些所謂的國際暗勢力,會跟你講規矩,走流程嗎?」
「跟這幫人打交道,就得用他們的邏輯。誰的拳頭硬,誰的手段黑,誰纔是老大。」
夜色,已經悄然降臨。
山林裡的溫度驟降,風也變得冷冽起來。
林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指著不遠處一個背風的山坳。
「天黑了,不走了。」
「今晚,我們就在那兒將就一宿。」
說著,他從自己那個看起來並不大的戰術揹包裡,變魔術一般地掏出了一個壓縮帳篷和兩個睡袋。
安然看著他熟練地抖開帳篷,搭建支架,整個人都看傻了。
「你……你連帳篷都帶了?」
這人的揹包是四次元口袋嗎?
林辰拍了拍手上的灰,衝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基本操作,勿6。」
「專業,懂嗎?」
「別愣著了,過來搭把手,把睡袋鋪好。」
帳篷空間不大,兩個人進來後,氣氛頓時有些微妙。空氣中混合著泥土的氣息,還有彼此的呼吸。
林辰先鑽進了自己的睡袋,隻露個頭出來,枕著手臂看著她。
安然猶豫了一下,也學著他的樣子,鑽進了旁邊的睡袋。兩個人並排躺著,中間隻隔了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
「輪到我問你了。」林辰開口,「你一個搞情報的,怎麼會把自己弄到那步田地?」
提到這個,安然的臉又是一熱,但更多的是懊惱。
「我藏身的地方暴露了。」她低聲說,「我原本躲在城西一個教堂後麵的地窖裡,那裡很安全,也有一些儲備食物。」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咖哩國突然全城戒嚴,搜查力度超乎想像。我被困住了。」
「食物吃完後,我餓了兩天,實在是撐不住了,想趁著晚上出來找點吃的,結果……」
結果就是剛出門冇多久,就因為體力不支,被一隊巡邏的士兵發現。
後麵的事情,她不想再回憶。
「所以,你就是個餓死鬼投胎?」林辰的嘴還是那麼毒。
安然氣得牙癢癢,把頭扭到一邊,不想理他。
「行了,開個玩笑。」林辰的語氣難得緩和了些,「能在那群瘋狗手裡撐那麼多天,你已經很不錯了。」
「睡吧,明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