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辰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什麼？」林辰一臉無辜，「你看，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嘛。你現在小命可攥在我手裡，我讓你叫聲大神，很過分嗎？」
「你做夢！」安然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讓她叫這個殺人如麻的煞神「大神」？
她寧可去跟咖哩**警拚了！
「行吧，那冇得談了。」林辰聳聳肩，轉身就要往自行車上跨，「那就繼續我的風格，下一個路口，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你站住！」安然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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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怕了。
再來一次剛纔那樣的場麵，她感覺自己的精神會先一步崩潰。
高強度的逃亡，精神的持續緊繃，再加上剛纔的血腥衝擊，她的身體和心理都已經瀕臨極限。
或許是情緒波動太大，又或許是體力真的透支了。
安然隻覺得眼前一黑，腿一軟，整個人連帶著自行車一起，「哐當」摔倒在地。
「嘶……」
膝蓋磕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火辣辣的疼。
安然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想動。
好累。
真的好累。
身體像是被灌滿了鉛，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就那麼趴著，把臉埋在自己的臂彎裡。
毀滅吧。
趕緊的。
累了。
林辰看著在地上耍賴的安然，有些好笑。
「喂，起來了。」他用腳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地上涼。」
安然冇反應。
「別裝死啊，我可不負責收屍。」林辰繼續說道。
安然還是冇反應，甚至還往裡縮了縮，一副「你別管我，讓我自生自滅」的架勢。
林辰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側耳聽了聽。
「不想起來是吧？」他忽然開口，「也行，我聽到至少有三輛軍車的引擎聲，正朝著這個方向過來，最多一分鐘就到。你就在這兒等他們吧，正好可以跟他們好好聊聊你的『潛行』計劃。」
聽到「軍車」兩個字，安然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但她實在太累了，連抬起頭的力氣都冇有。
她就那麼趴著，聲音悶悶地傳來：「你走吧……別管我了……我跑不動了……」
這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
林辰沉默了。
他看著趴在地上一小團的安然，那副徹底放棄抵抗的樣子，讓他心裡莫名地動了一下。
他嘆了口氣。
真是麻煩。
下一秒，他彎下腰，一手拎起倒地的自行車，另一隻手則伸到安然的腋下和腿彎處，一個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不對。
是背了起來。
他直接將安然甩到了自己的背上。
「喂！你乾什麼！」安然嚇了一跳，本能地掙紮起來，雙手捶打著他的後背。
「閉嘴，再動就把你扔下去。」林辰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一手扶著自行車，一手托住安然的臀部，穩穩地將她固定在自己背上，然後邁開長腿，推著車，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安然掙紮了兩下，發現根本無濟於事。
這個男人的背，寬闊而又堅實，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她隻好放棄了，認命地趴在他的背上，感受著他行走時平穩的節奏和有力的心跳。
周圍的街景在不斷後退。
巷子裡很安靜，隻有林辰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和自行車鏈條偶爾發出的輕微響動。
安然的臉頰貼著他的作戰服，布料有些粗糙，但很溫暖。
她忽然覺得，有些安心。
「為什麼？」她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聲音很輕，「為什麼要見一個殺一個？你就不怕……不怕報應嗎？」
她還是無法理解林辰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態度。
「報應？」林辰的腳步冇有停頓，語氣平淡得冇有一絲波瀾，「現在多殺一個，我們撤離的時候，就能少殺一個敵人。我殺的每一個人，都是想殺我們的人。我不殺了他們，他們就會殺了我們。這個道理，你這個情報少尉，不會不懂吧？」
他的話，簡單，粗暴，卻又無比現實。
安然沉默了。
是啊。
戰場上，冇有仁慈可言。
對敵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她隻是……一時還無法適應這種從幕後到台前的巨大轉變。
就在這時，林辰的腦海中，一道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擊斃咖哩國上尉一名，獎勵軍功值5000點！】
【叮！檢測到宿主擊斃咖哩國精銳士兵二十五名，獎勵軍功值12500點！】
【叮！檢測到宿主擊斃海豹突擊隊成員三名，獎勵軍功值30000點！】
【叮！檢測到宿主擊斃三角洲部隊成員兩名，獎勵軍功值40000點！】
【叮！檢測到宿主擊斃SAS成員一名，獎勵軍功值30000點！】
【叮！係統結算中……】
【本次行動共計獲得軍功值：117500點！】
【現金獎勵同步結算，已匯入您的離岸帳戶。】
一連串的提示音，讓林辰的嘴角微微上揚。
不錯。
這一趟收穫頗豐。
他心念一動，調出了自己的屬性麵板。
【超級士兵係統】
【宿主：林辰】
【軍銜：中校】
【軍功值：120500點】
【現金資產：12,580,000（USD）】
【個人屬性：力量35、速度32、體質38、精神41（普通人平均值為10）】
【擁有技能：宗師級格鬥術、宗師級槍械精通、專家級駕駛、專家級潛行……】
【係統倉庫：無限彈匣P365手槍、特種作戰服、多功能軍刀、急救噴霧……還有一輛除了鈴不響哪兒都響的破自行車。】
看著那一長串的軍功值和現金，林辰的心情很不錯。
軍功值可以用來提升個人屬性，或者兌換更高階的技能和裝備。
等這次任務結束，就可以好好規劃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精神屬性再往上提一提，說不定就能開啟係統一直提示的隱藏功能了。
背上的安然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
「你笑什麼？」她好奇地問。
「冇什麼，想到一些開心的事。」林辰隨口答道。
安然撇了撇嘴，顯然不信。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那個……你的自行車，還有你的槍和子彈……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這個問題，她已經憋了很久了。
一個大活人，在敵國境內，憑空變出一輛自行車，還有一把子彈永遠打不完的手槍。
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太不科學了！
「想知道？」林辰的腳步一頓。
「嗯！」安然用力點頭，像個好奇寶寶。
「軍事機密，無可奉告。」林辰吐出八個字，然後繼續往前走。
「切，小氣。」安然不滿地嘟囔著。
她知道問不出什麼，但就是不甘心。
這個男人身上的謎團太多了。
兩人穿過幾條小巷，前方的視野逐漸開闊，已經能看到遠處連綿起伏的山脈輪廓。
那裡，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