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兩位軍長，要我說，其實問題的核心就兩個字。」
「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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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王中燁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沈常偉也是一臉錯愕。
高和年倒是眼睛一亮，饒有興致地追問：「哦？怎麼個搞錢法？」
林辰的思路徹底開啟了，說話也流暢起來。
「關於退伍兵安置，堵不如疏。咱們不能總想著靠地方部門兜底，軍地兩張皮，效率太低。咱們為什麼不能主動出擊？」
「我的想法是，由戰區牽頭，聯合工商、稅務等部門，主動去邀請那些國內的大型企業，龍頭企業，來咱們這開一個『軍轉專場招聘會』。」
「咱們的兵，紀律性強，執行力強，忠誠度高，身體素質過硬。這些都是企業最看重的品質。他們不是冇人要的包袱，而是搶手的人才！咱們得把這個品牌打出去！」
「我們可以給企業一些政策上的優惠，比如稅務減免。同時，我們也可以跟企業談定向培養。他們需要什麼樣的人才，我們就在士兵退伍前，提供相應的職業技能培訓。這樣一來，士兵退伍就能上崗，企業省了培訓成本，我們解決了就業，三方共贏！」
林辰一口氣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辦公室裡一片安靜。
沈常偉和王中燁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錯愕，逐漸變成了思索，最後化為了驚嘆。
這個思路，太野了！
但仔細一想，可行性極高！
高和年更是用力一拍大腿！
「好小子！你這個想法，有點東西！」
「思路是對的！把退伍兵從『包袱』變成『人才資源』，這個定位就很高明！這件事，可行！」
他激動過後，又盯著林辰，丟擲了下一個問題。
「那裝備的錢呢？這個你怎麼搞？」
林辰頓時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首長，那我就真冇辦法了。搞錢這種事，那是您和兩位軍長這種級別的領導該考慮的範疇，我一個小小的中校，我能有什麼辦法？我隻會花錢，不會掙錢。」
「你小子！」高和年笑罵了一句，隨即眼珠子一轉，不懷好意地看向了沈常偉和王中燁。
「你們兩個不是天天喊窮嗎？」
「我告訴你們，全戰區要論搞錢的能力，冇人比得上這小子。你們兩個，誰有本事把他挖過去，部隊換裝的錢，說不定就有著落了。」
這話一出，沈常偉和王中燁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兩人看林辰的眼神，活脫脫就是兩頭餓狼看到了小肥羊。
「咳！」王中燁第一個坐不住了，身子往前湊了湊，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那個……林辰同誌啊，我跟你說，我們81集團軍，那可是兵強馬壯，就是裝備差點意思。你要是肯來我們這，我直接給你一個合成旅副旅長的位置！怎麼樣？專門負責部隊的數位化建設！經費的事，你來想辦法，我全力支援你！」
沈常偉也不甘示弱，他走的是溫情路線，嘆了口氣，捂著胸口。
「林辰啊，你看我這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醫生天天讓我注意休息。我這71集團軍幾萬號弟兄，將來交給誰我都不放心。你要是來，我把你當接班人培養！隻要你看得上，我這位置將來就是你的！」
好傢夥！
一個許諾高官，一個直接畫了個軍長的大餅。
林辰聽得頭皮發麻，連忙站起來。
「兩位軍長，您二位可太看得起我了！我何德何能啊！我這就要去國大進修了，是去學習的，可不敢耽誤兩位軍長的大事！」
他巧妙地把皮球踢了回去。
高和年看著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就別在這挖我牆角了。這小子，我有大用。」
沈常偉和王中燁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惋惜，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又聊了幾句後，便識趣地告辭了。
辦公室裡隻剩下高和年和林辰兩人。
高和年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神情變得嚴肅。
「去國大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那邊我也打了招呼，有我的人照應你。」
他站起身，走到林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能力有，脾氣也有。到了那邊，記住我的話。」
「保護好你手下的兵，他們是你安身立命的本錢。」
「別主動惹事，但事來了，也別怕事。出了天大的簍子，有我給你兜著！」
林辰走出司令部大樓，春節期間清冷的空氣讓他精神一振。
剛走到門口，一個熟悉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了過來。
「喲，這不是我們狼牙的大功臣，林辰同誌嗎？」
林辰循聲望去，隻見範天雷正提著一個看起來就很「土」的布袋子，笑眯眯地站在不遠處。
這傢夥，還是那副老狐狸的樣子。
「範參謀，您怎麼在這兒？」林辰笑著走上前。
「我能乾嘛？給陳參謀長送點家鄉的土特產，順便拜個年，聯絡聯絡感情嘛。」範天雷晃了晃手裡的袋子，擠眉弄眼地說道，「你小子，大過年的不陪著菲菲，跑司令部來，是來給你外公送禮，還是來匯報思想工作啊？」
林辰嘴角抽了抽。
「都有，都有。」
就在這時，另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
「林辰！」
林辰轉頭，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身姿窈窕的女孩正衝他用力揮手，臉上滿是雀躍。
是唐笑笑。
範天雷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行啊你小子，這兒還一個等著呢。」
他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壓低聲音道：「可以啊，工作生活兩不誤，全麵發展。行了，不耽誤你們年輕人的寶貴時間了，我上去了。」
說完，範天雷提著他的土特產，邁著八字步，哼著小曲兒就進了大樓。
林辰無奈地搖了搖頭，朝著唐笑笑走了過去。
「你怎麼來了？」
「等你啊。」唐笑笑拉開車門，很自然地坐上了副駕駛。
林辰坐上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找我有事？」
「冇事就不能找你啦？」唐笑笑轉過頭，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大過年的，多無聊啊，帶我出去玩玩唄？去哪兒都行！」
車剛開出司令部大院，林辰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駱大隊」。
他接通了藍芽耳機。
「喂，駱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