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往回走,一邊在心裡默唸。
「係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唐代『錢鏐鐵券』一塊!】
林辰的腳步猛地一頓。
錢鏐鐵券?
就是俗稱的免死金牌?!
這可是重量級的古董啊!
而且是唐代的!
這玩意兒要是拿出去,別說換一堆藥材了,估計都能換個小型軍火庫了!
林辰心裡一陣火熱,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後怕。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玩意兒要是被人知道了,絕對會引來無數人的惦記。
他趕緊心念一動,將那塊散發著古樸氣息的鐵券,直接收進了係統倉庫裡。
做完這一切,他才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何誌軍的號碼。
林辰趕緊接通。
「喂,大隊長。」
電話那頭,傳來何誌軍沉穩而有力的聲音。
「林辰,立刻到大隊部來一趟。」
「給你十分鐘。」
說完,電話就掛了。
林辰心裡咯噔一下。
十分鐘?
這麼急?
出什麼事了?
他不敢怠慢,拔腿就往大隊部的方向狂奔而去。
十分鐘後,林辰氣喘籲籲地站在了大隊部的門口。
「報告!」
「進來!」
林辰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辦公室裡除了何誌軍外,還有另外一個人。
一個讓他看到就覺得反感的人。
省廳刑偵總隊的總隊長,溫長林。
溫長林穿著一身筆挺的製服 ,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
一看到林辰,他立刻站了起來,快步迎了上來。
「哎呀,林隊長!真是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
溫長林熱情地伸出雙手,想要跟林辰握手。
「上次圍捕那名紅色通緝犯的行動,多虧了你們孤狼B組啊!你們可是為我們省廳,立下了汗馬功勞!我代表省廳,對你們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林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程式化的笑容,伸出手跟對方輕輕握了一下,便立刻收了回來。
他可不吃這一套。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個姓溫的,向來是官僚做派十足,上次合作的時候,就冇少給他們添堵。
今天突然跑到狼牙基地來,還對自己這麼客氣,這裡麵要是冇鬼,他把頭擰下來當球踢。
林辰不動聲色地走到何誌軍麵前,立正敬禮。
「大隊長,您找我。」
何誌軍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坐吧。」
林辰坐下,腰桿挺得筆直,目光平視前方,等著溫長林進入正題。
他倒要看看,這隻老狐狸,今天葫蘆裡賣的又是什麼藥。
溫長林喝了口茶,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林辰同誌,事情是這樣的。最近在我們的沿海域外圍,盤踞著一個極度猖獗的販毒走私集團。」
「這夥人裝備精良,火力凶猛,而且行事極其狡猾。他們的大本營設在公海的一座廢棄鑽井平台上,利用公海的特殊性,肆無忌憚地進行犯罪活動。」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股子憤恨。
「我們海警多次組織打擊,但每次都被他們提前嗅到風聲,逃之夭夭。更可恨的是,他們除了販毒,還會劫掠過往的商船,性質極其惡劣!」
林辰靜靜地聽著,眉頭微微皺起。
「所以,溫總隊長的意思是?」
溫長林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我希望,能請你們孤狼突擊隊出手。你們是專業的,我想請你們滲透進去,查清楚他們的走私渠道、人員構成,最好能找到他們的核心帳本!」
話音剛落。
林辰幾乎是想都冇想,直接搖頭。
「抱歉,溫總隊長。我們乾不了。」
空氣瞬間凝固了。
溫長林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就連一旁的何誌軍,都意外地看了林辰一眼。
「為什麼?」溫長林的聲音沉了下來,「這是打擊犯罪,保家衛國,難道不是你們軍人的天職嗎?」
「是天職,但不是我們的職責範圍。」
林辰的回答斬釘截鐵,冇有留任何餘地。
「我們是特種兵,是戰場上用來一錘定音的武器,不是情報特工。」
他看著溫長林,語氣平淡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滲透、臥底、蒐集情報,這些是你們警方或者國安該乾的活兒。讓我們去,那是用牛刀殺雞,專業不對口。」
這話說得,太直接了。
直接得讓溫長林的臉都掛不住了。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難看起來,聲音也帶上了幾分怒氣。
「林辰同誌!你這是什麼態度!難道眼睜睜看著這些毒販逍遙法外,禍害我們的同胞,你就心安理得嗎?你的責任心呢?」
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
林辰心裡冷笑,麵上卻絲毫不為所動。
他甚至還反問了一句。
「那我想請問溫總隊長,警察的職責又是什麼?讓一群冇有任何情報工作經驗的特種兵去執行這麼危險的臥底任務,您覺得這是負責任的表現嗎?」
「你!」溫長林被噎得一口氣差點冇上來。
「林辰!」
何誌軍終於出聲了,語氣嚴厲。
「注意你的態度!怎麼跟溫總隊長說話的!」
林辰立刻站了起來,對著何誌軍敬了個禮。
「對不起,大隊長,是我失言了。」
然後,他轉向臉色已經綠了的溫長林,微微欠身。
「抱歉,溫總隊長。但我依然堅持我的意見,這個任務,我們孤狼B組,接不了。」
道歉?
道了。
但拒絕得更徹底了。
溫長林胸口劇烈起伏著,他死死地瞪著林辰,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給生吞了。
他大概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油鹽不進的兵。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猛地站起身,看也不看何誌軍,徑直朝門口走去。
砰!
辦公室的門被他用力摔上,震得牆上的獎狀都晃了晃。
何誌軍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指著林辰,半天冇說出話來。
「你小子……你今天是吃了槍藥了?存心給我上眼藥是吧?」
他拿起茶杯想喝口水,發現已經空了,又煩躁地放下。
「我跟老溫也算認識好幾年了,他什麼脾氣我不知道?你當麵這麼頂他,一點麵子都不給,以後還怎麼協同工作?」
林辰重新坐下,神情恢復了平靜,淡淡地說道:「大隊長,我隻是就事論是。而且,我對他有意見,不是一天兩天了。」
「哦?」何誌軍來了興趣,「說說看。」
林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大隊長,您知道溫長林是怎麼從一個普通警員,一步步爬到今天這個位置的嗎?」
「這我哪知道,人家有本事唄。」何誌「軍隨口道。
「本事?」
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他手下有一支直屬的特勤隊,專門執行最危險的任務。這麼多年,那支隊伍換了一茬又一茬,你知道為什麼嗎?」
何誌軍的表情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