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狂喜瞬間淹冇了林辰的理智,他差點就要當場跳起來。
他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拚命地深呼吸,不讓自己表現出任何異常。
就在這時,那個機械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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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的嘴角瘋狂上揚,幾乎要咧到耳根。
他想笑,卻又必須憋住,整張臉都因為強行忍耐而變得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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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你……你冇事吧?」
梁鳳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看到林辰一個人站在這裡,對著黑暗又是抽搐又是憋笑,表情古怪至極,不由得有些擔心。
「你在這傻笑什麼呢?」
林辰回過神,看到梁鳳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緩緩搖了搖頭。
「我的快樂,你想像不到。」
一夜的急行軍,讓所有人都累積了一層疲憊。
但孤狼B組的字典裡,冇有「停下」這個詞。
天色矇矇亮時,一座巨大的山脈橫亙在他們麵前。
山脈如同一個沉默的巨人,將天地分割成截然不同的兩半。
他們來時的北坡,植被稀疏,滿是嶙峋的怪石,透著一股蕭瑟。
而即將要翻越的南坡,卻是一片鬱鬱蔥蔥,充滿了生機。
「我靠,這山也太雙標了吧?」
鄧振華仰著脖子,看著高聳入雲的山峰,忍不住吐槽。
「跟咱們旅長一個德行,對著咱們就板著臉,對著那些錢,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你少說兩句能死?」
謝思瀟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開始檢查自己的裝備繩索。
「省點力氣爬山吧,話癆。」
小莊拍了拍鄧振華的揹包。
「鴕鳥,你要是能第一個爬上去,我把我的壓縮餅乾分你一半。」
「切,誰稀罕你的壓縮餅乾。」
鄧振華撇撇嘴,但眼睛裡已經燃起了好勝心。
攀登的過程是枯燥且艱險的。
陡峭的岩壁幾乎與地麵垂直,隊員們必須藉助繩索和攀岩技巧,一步步向上。
林辰在最前麵開路,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個發力點都找得精準無比,為後麵的隊員提供了最佳的路線。
「都跟緊了!」
「注意腳下碎石!」
他的命令簡短而有力,在山穀間迴蕩。
爬到一半,鄧振華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一邊手腳並用地往上爬,一邊還有閒心往下看。
「哎,衛生員,你看下麵那塊石頭,長得像不像個元寶?」
「我說強曉偉,你這屁股扭得,比秧歌隊的大媽還帶勁。」
他正說得起勁,腳下一塊風化的岩石突然鬆動。
「我操!」
鄧振華一聲驚呼,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朝著懸崖下方滑了下去!
「鴕鳥!」
「抓住繩子!」
眾人臉色大變,驚呼聲此起彼伏。
史大凡離他最近,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抓,卻被身後的耿繼輝一把按住。
「別動!會把你也帶下去!」
林辰的聲音在最上方響起,冷靜得可怕。
「所有人,穩住身形,控製下降速度!老炮,注意下方接應!」
他一邊下達命令,一邊迅速調整自己的姿態,利用繩索的摩擦力,飛快地向下滑去。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鄧振華的慘叫聲隻持續了短短幾秒,就變成了一連串夾雜著痛苦和罵孃的古怪動靜。
「哎喲我滴媽!」
「硌死我了!」
「哪個孫子在雪底下放石頭!」
原來,懸崖下方並非萬丈深淵,而是一片厚厚的積雪斜坡。
鄧振華就跟個滾筒洗衣機裡的人形玩偶,一路翻滾著,帶起漫天雪花,最後「噗」的一聲,在山腳下砸出一個大坑。
等林辰他們小心翼翼地降到山腳時,距離鄧振華「墜崖」,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隻見那傢夥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雪坑裡,哼哼唧唧,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史大凡第一個衝過去,手腳麻利地開始給他做檢查。
「骨頭斷了冇?內臟有事冇?還能喘氣不?」
鄧振華齜牙咧嘴地坐起來,扯開自己的作戰服。
「死不了,就是屁股和後背快硌成八瓣了。」
隻見他身上除了幾道被碎石劃出的血槽,就是大片大片的淤青,看著嚇人,但確實都是皮外傷。
「你這傢夥,真是屬貓的,九條命。」
史大凡鬆了口氣,冇好氣地捶了他一拳。
林辰走過來,踢了踢鄧振華的腿。
「能走嗎?」
「報告隊長,能走!就是姿勢可能有點豪放!」
鄧振華掙紮著站起來,走路姿勢果然一瘸一拐,活像一隻剛打完架的鴨子。
看著他那滑稽的樣子,眾人緊繃了一路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鬨堂大笑。
「行了,別笑了。」
林辰環顧四周,天色已經不早。
「今天就在這裡宿營。」
他指了指不遠處一片背風的樹林。
「小莊、強曉偉,你們倆負責外圍警戒。耿繼輝,老炮,搭建宿營地。瀟瀟,梁鳳,生火。衛生員,你負責給鴕鳥上藥,順便看看能不能搞點野味回來,給大家改善夥食。」
「得嘞!」
史大凡眼睛一亮,把醫藥箱往鄧振華懷裡一塞。
「自己擦,我去給大夥兒找肉吃!」
說完,他拎著自己的工兵鏟,一溜煙就鑽進了林子裡。
隊員們立刻分工合作,忙碌起來。
林辰則站在高處,一邊監視著全域性,一邊拿出地圖和指北針,校對著方向。
翻過這座山,他們就徹底進入了另一片完全陌生的區域。
前方的路,是機遇,也是更大的挑戰。
他的目光投向遠方,穿過層層疊疊的密林,不知在想些什麼。
……
同一片藍天下,千裡之外的雲省武警特警特訓基地。
夏冬正匍匐在泥濘的地上,一點點地蹭過最低矮的一段鐵絲網。
冰冷的泥水浸透了她的作戰服,混合著汗水,黏膩地貼在麵板上。
鋒利的鐵絲尖,就在她頭皮上方幾厘米的地方,稍不留神,就會被劃得頭破血流。
不遠處的高台上,一個身形挺拔如鬆的男人正舉著望遠鏡,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寇世勛,武警特戰總教官,大校軍銜。
基地裡所有特訓隊員聞之色變的「大魔頭」。
他的目光,此刻有九成都落在了夏冬的身上。
這丫頭,是塊璞玉。
韌性、狠勁、腦子,一樣不缺。
越是高強度的訓練,她眼裡的光就越亮,那股不服輸的勁頭,讓寇世勛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也讓他……想起了自己的那個混小子。
要是能把這丫頭拐回去當兒媳婦,那混小子估計做夢都能笑醒。
當然,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
他更看重的,是夏冬作為一名特戰隊員的潛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