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銷售員徹底懵了。
不砍價？不問配置？不聊優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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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買車怎麼跟菜市場買白菜似的。
「先生，這款頂配的落地價是……」
「別跟我說那些，你就告訴我，現在，我需要付多少錢，能把這輛車開走。」
林辰從兜裡掏出一張卡，在手指間轉了轉。
銷售員看著那張黑色的卡片，狠狠嚥了口唾沫，立刻小跑著去拿計算器和POS機了。
不到半小時，所有手續辦妥。
林辰開著這輛嶄新的豐田越野，駛離了市區，直奔城北郊區。
車子開在路上，引來不少回頭率。
他開啟車窗，任由風灌進來，心情舒暢了不少。
不得不說，錢這玩意兒，有時候確實能解決百分之九十九的煩惱。
根據昨晚得到的訊息，陳四海的莊園就在城北的一座半山腰上。
那地方以前是日據時代一個大官的別院，後來被四海幫盤了下來，改造成了陳四海的私人領地。
越往郊區開，路上的車和人就越少。
最終，林辰將車停在了一處隱蔽的山坡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高倍望遠鏡，看向遠處那座戒備森嚴的莊園。
好傢夥。
整個莊園依山而建，占地麵積起碼有幾十畝。
外圍是三米多高的圍牆，上麵還拉著電網。
門口有兩個站得筆直的崗哨，莊園內部，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巡邏的黑衣大漢，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都配了傢夥。
「這安保級別，都快趕上軍事基地了。」
林辰咂了咂嘴。
「一個黑幫頭子，搞這麼大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土皇帝呢。」
他調整望遠鏡的焦距，仔細觀察著莊園的每一個角落。
他看到，莊園裡除了巡邏的打手，還有不少穿著和服的男男女女在庭院裡散步。
其中一箇中年男人，被眾人簇擁在中心，點頭哈腰地陪著一個矮個子日本人說話。
「跟倭寇勾結，忘了自己祖宗姓什麼了。」
林辰的眼神冷了下來。
「想當年綠營軍在這片土地上，跟倭寇血戰到底，冇一個孬種。現在倒好，出了你們這群給仇人當狗的玩意兒，真是丟儘了祖宗的臉。」
他放下望遠鏡，發動了汽車。
踩點結束，敵人的情況已經摸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黑夜的降臨。
……
與此同時。
千裡之外的京城，總參二部情報局。
辦公室裡一片忙碌，隻有敲擊鍵盤和翻閱檔案的聲音。
沈清安戴著一副防藍光眼鏡，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流，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一個身影悄悄地湊了過來。
「清安，晚上有空嗎？我知道附近新開了一家不錯的西餐廳。」
來人是隔壁科的尚科長，一個三十出頭的少校，最近一段時間，幾乎天天都來獻殷勤。
沈清安頭也冇抬，目光依舊鎖定在螢幕上。
「冇空。」
她的回答乾脆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尚科長的笑容僵在臉上，但他還是不死心。
「就吃個飯而已，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的。工作是做不完的，也要注意勞逸結合嘛。」
沈清安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鼻樑，轉過頭，平靜地看著對方。
「尚科長，我想我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目前冇有談戀愛的打算，也不想和任何男同事在工作之外有過多接觸。」
她的語氣很平淡，但內容卻充滿了距離感。
尚科長的臉色有些難看。
「沈清安，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就是想請你吃頓飯，你至於把話說得這麼絕嗎？」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沈清安重新戴上眼鏡，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而且，尚科長，你的行為已經給我造成了困擾。我希望你以後能尊重我的意願，不要再做這些讓我為難的事情。這很不體麵，懂嗎？」
「你！」
尚科長被她這番毫不留情的話給懟得麵紅耳赤。
尤其最後那句「很不體麵」，簡直是把他的臉皮扒下來放在地上踩。
他氣得手指著沈清安，你了半天，最終憋出一句。
「好，好你個沈清安！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怒氣沖沖地轉身走了。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看著這邊，大氣都不敢出。
很快，一個紮著馬尾的女人端著水杯走了過來，輕輕碰了碰沈清安的胳膊。
「清安，你這脾氣也太沖了。那可是尚科長，咱們的頂頭上司，你這麼得罪他，以後他給你穿小鞋怎麼辦？」
來人是紅姐，局裡的老人了，也是少數能和沈清安說上幾句話的同事。
沈清安喝了口水，滿不在乎地說道。
「穿就穿唄。大不了這工作我不乾了，他還能把我怎麼樣？」
「你這丫頭，說的什麼氣話。」
紅姐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能進咱們這兒，是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來的，你說不乾就不乾？」
沈清安撇了撇嘴。
「要是天天被這種人騷擾，工作環境烏煙瘴氣，那我還真不如申請休假，眼不見心不煩。」
紅姐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你呀，就是這臭脾氣。以前林辰在的時候，還老說讓你收斂點，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聽到「林辰」這個名字，沈清安敲擊鍵盤的手指微微一頓。
但很快，她就恢復了正常。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說了那麼多年，你看我改了嗎？」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她的眼神卻暗淡了些許。
就在這時，桌上的內部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沈清安接起電話。
「喂，你好。」
「小沈嗎？來我辦公室一趟。」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是，主任！」
沈清安立刻站直了身體，恭敬地回答。
掛了電話，她對紅姐說了句「主任找我」，便快步走向了走廊儘頭的辦公室。
王桂山，總參二部情報局外勤主任，也是沈清安的最高領導。
「報告！」
「進來。」
沈清安推門而入，看到王桂山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主任，您找我。」
王桂山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坐。」
他將手裡的檔案放到桌上，表情有些嚴肅。
「小沈，你之前遞交的，調入狼牙特戰旅的申請，上麵冇有批準。」
沈清安的心猛地沉了一下，但臉上卻冇有表露出任何情緒。
她隻是靜靜地坐著，等待著下文。
「不過……」
王桂山話鋒一轉。
「雖然狼牙那邊去不了，但我給你爭取了另一個機會。東南軍區新成立了一個資料中心，下麵有個遊戲辦公室，缺一個負責人。我已經跟那邊打好招呼了，調你過去，擔任遊戲辦主任。」
遊戲辦主任？
沈清安愣住了。
這是什麼職位？聽起來怎麼這麼不著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