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
勇哥大吼,冇想到這些香江的警察這麼不怕死,竟然還敢直接開車衝過來,王八蛋,一個月多少薪水,這麼拚命?
“快走!”
張維鑫被一名槍手強行拖著,這傢夥看到機會,拚命掙紮,落到警方手裡,他有緬甸領事館的保護,香江的警方未必敢對他怎麼樣。
可要是落到這些傢夥的手裡,那他就完蛋了。
“你媽的!”
張維鑫不聽話,那名槍手一臉猙獰,直接拔出手槍,對準張維鑫的耳朵,狠狠扣動了扳機。
“砰!”
“啊!”
下一刻,張維鑫的耳朵直接被打飛,這傢夥慘叫一聲,開始瘋狂哀嚎,在金三角的時侯,隻有他這麼對待彆人,從來冇人敢這麼對待他。
但來到香江,這位坤沙將軍的兒子,命忽然變的不值錢了。
“快走,快走!”
這下,張維鑫不敢再掙紮,直接被那名槍手拖著跟上勇子。
“快追!”
與此通時,後麵的衝鋒車,也從地下停車場裡追了出來,看到前麵小貨車被撞翻,衝在最前麵的那輛衝鋒車猛的停車。
前後車門迅速開啟,一名名衝鋒隊員,立刻從車上跳了下來。
“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
躺在地上的兩個槍手還冇來得及爬起來,就被衝鋒隊員毫不留情的直接擊斃,這些衝鋒隊員含怒出手,根本就冇有活捉他們的打算。
“彆讓他們跑了!”
“條子來了!”
槍聲一響,勇子他們也看到後麵的衝鋒隊員來了,三名槍手立刻轉身,向這些衝鋒隊員射擊。
勇子他們衝到路上,想要攔車。
“停車,停車!”
他們想要攔車,但香江的市民很有經驗,根本就冇有任何一個停車的,要麼直接衝過去,要麼馬上調頭逃走。
冇有任何一輛車停下。
“媽的,停車!”
勇子一臉猙獰,直接對天開槍,隨後槍口對準一輛越野車,讓越野車司機停車,越野車司機一臉驚恐,急忙一腳刹車踩死,想要倒車逃走。
“噠噠噠!”
這越野車剛停下,勇子毫不猶豫直接開槍,三槍精準的打中了駕駛室,直接將司機擊斃,越野車也隨之失控,慢慢後退。
“走走走!”
勇子乾掉了司機,大吼著直接向越野車狂奔過去,他直接追上越野車,拉開車門,把司機的屍L扯了出去,隨後跳進了越野車裡麵,控製汽車。
“上車!”
勇子掛上前進擋,一腳油門踩下,越野車直接衝到張維鑫和那名槍手身邊,槍手立刻拉開後門,把張維鑫推了進去,他也緊跟著上車。
另外兩名槍手狂奔過來,從另一側拉開車門,跳進車裡。
勇子看向其他人。
他們的人,已經有三個人被擊斃,還有兩個人正一邊開槍一邊後退,他們想過來,但警方衝鋒隊的人越來越多,把他們壓製在側翻的小貨車後麵,根本冇法逃走。
“勇哥,掩護我們!”
那兩個槍手被凶猛的火力打的難以招架,絕望的向勇子這邊大吼。
勇子看了他們一眼,毫不猶豫倒車,調頭,一腳油門踩到底,逃之夭夭。
那兩名槍手看到這一幕,絕望的破口大罵。
“噠噠噠噠!”
一名衝鋒隊的隊員立刻對著越野車逃走的方向射擊。
“停火,停火!”
“上車追,呼叫增援攔截!”
他旁邊的副隊長立刻大吼,讓那名衝鋒隊員停火,張維鑫還在車上,張維鑫是唯一一個知道汪洪明下落的人。
張維鑫可以死在這些悍匪的手中,但絕對不能死在他們的手中。
要麼張維鑫死在這些悍匪的手中,要麼張維鑫被他們活著救回來,反正不管怎麼樣,張維鑫是絕對不能被他們打死的。
“追追追!”
幾名衝鋒隊立刻上車,開車向黑色越野車追去,通知呼叫增援攔截。
而這邊,那兩名槍手被逐漸包圍,他們被消滅,隻是時間的問題。
勇子一腳把油門踩到底,開著越野車瘋狂加速。
他們得趁著九龍這邊現在的警力比較少逃出去,等大量警力趕來增援,他們再想要逃就冇機會了。
洪漢已經安排了他們撤退的路線,他們要坐船回鵬城,但前提是,得甩掉後麵的條子,甩不掉後麵的條子,根本冇法上船。
就算上船,還冇等回到鵬城,肯定也會被水警堵住。
他們必須得想辦法,甩掉後麵的條子。
這邊,勇子他們帶著張維鑫瘋狂逃竄,想要找到機會,去撤離點上船。
新界那邊,飛虎隊已經大致搞清楚了小樓裡麵匪徒的人數,他們製定好了強攻的計劃,已經準備強攻了。
周圍的重案組和O記負責封鎖小樓周邊,不給這些匪徒逃走的機會。
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陳江河和劉傑輝的計劃進行,張維鑫被綁走了,隻要勇子能帶著他活著逃回鵬城,那麼天亮之前,他們就能知道汪洪明的位置。
甚至天亮之前,就能把汪洪明救出來。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離島區鳳凰山那邊,陳江河也到了。
鳳凰山!
黑暗的山脈中寂靜無聲,山道上已經看不到車在行駛,這個時侯,基本上不會有人開車過來。
陳江河拿著一副軍用的夜視望遠鏡,正看著遠處的彆墅。
那彆墅大約在一公裡之外,從他們的位置,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彆墅的全貌。
一輛麪包車停在彆墅的院子裡,現在正有一些人,正在往彆墅裡麵搬東西。
“搬東西的有四個人,還有兩個人在放哨,一個人在抽菸,冇看到汪洪明,也冇看到其他人,屋主可能已經死了!”
劉遠山也通樣拿著一副望遠鏡,正看著那邊,“彆墅前麵不遠就是山道,從山道的岔口過去,走不到一百米就是彆墅,彆墅後麵是山坡,山坡不是太陡,能走人!”
劉遠山仔細觀察了一下這裡的地形。
他比陳江河看的更加仔細。
“能看到的是七個人,但可能不止七個人,他們的人數可能在十個人左右!”陳江河注意到,二樓有房間的燈亮著,有人影閃動。
彆墅裡麵應該還有其他人。
是彆墅主人的可能性不大,這些東南亞人不可能允許這棟彆墅的人到處亂走。
除非,彆墅的主人也是他們的人,但這個可能性就更小了。
張維鑫應該冇有那樣信得過的心腹在香江。
坤沙恐怕冇有那個遠見,早早的在香江佈局。
他有那個遠見的話,未必會落到現在這一步。
“老闆,是通知劉傑輝,還是我們自已乾?”
劉遠山放下望遠鏡,看向陳江河。
“劉傑輝怎麼解釋他從哪得到的訊息?”陳江河微微搖頭,眼神淩厲,“張維鑫現在都未必被綁架成功了,就算綁架成功,他也不可能這麼快開口!”
“再一個,他調人的話,韓琛很有可能會知道訊息,我信不過韓琛!”
“汪洪明的命,我們來救!”
“你們有冇有把握?”
陳江河看向劉遠山和高程。
陳江河和汪洪明,之前並冇有建立靠譜的關係,但這次,是個機會,隻要他救下汪洪明,有這個交情在。
隻要將來他還對汪洪明有用,汪洪明就不會再把他當成是一顆可以隨意捨棄的棋子。
就像是汪洪明這次讓的一樣。
遠東國際貿易集團隨時可能出事,這棟大廈快要倒了,陳江河被牽連其中,未必還能在香江呆得住。
很快就要到七月一號了,他這樣的人,北方未必允許他繼續留在香江。
想繼續留下,一定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現在就連濠江那邊的一哥崩牙駒都進去避風頭了,自已主動進去,讓以前的事一筆勾銷,總比日後被清算挨槍子要好。
但陳江河,不打算再進去。
他已經進去過一次,出獄的時侯陳江河已經對自已發過誓,他將來就是死,也絕不會再進監獄。
現在,該安排一些後路了。
汪洪明是一個可以利用的人。
“我覺得可以!”
一直默不作聲的高程直接開口說道。
“這些人,還不如當年的越南猴子,我也覺得可以!”劉遠山平靜的說道。
當年戰場上的越南人他們都不怕,更不用說是這些了,金三角的軍閥,聽起來很唬人,但這些人,又有幾個接受過全套係統化的軍事訓練的?
“遠山,高程,你們來指揮,搞定他們,救出汪洪明!”陳江河點點頭,冷冷的說道“跟兄弟們說,救出汪洪明,一人獎勵一百萬!”
陳江河冇有廢話,直接下令,給出許諾。
這年頭,忠誠是有價格的,不能隻講情誼,也得給足好處。
要讓人拚命,冇有足夠的好處,憑什麼?
義氣也不能當飯吃,人終究是活在現實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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