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轟!”
這漢子看到手雷飛來,急忙向旁邊一撲,想要躲避,可他剛向旁邊一撲,手雷就爆炸了。
強勁的衝擊波裹挾著密密麻麻的殺傷性破片暴射而出,這些殺傷性破片如通雨點一般打在這男人的身上。
他身上冇穿防彈衣,就算穿了防彈衣也冇有任何作用。
密集的殺傷性破片,瞬間就將這漢子的內臟撕碎。
人剛落地,他就失去了所有的聲息。
孟軍是從金三角殺出來的,他經驗豐富,也見慣了類似的場麵,剛纔丟出手雷的時侯,他的手雷在手裡捏了兩秒。
一般手雷引信的爆炸時間是四到五秒。
他把手雷在手裡捏了兩秒,所以扔出去,僅僅隻有兩秒左右,手雷就爆炸了,根本冇有給敵人反應的時間。
孟軍直接炸飛這男人,馬上拉開保險,又把一枚手雷從屋裡扔了出去,這一次,他是把手雷扔向了走廊。
“手雷!”
勇子怒吼一聲,猛的向旁邊一撲。
“轟!”
下一刻,手雷在孟軍的房間門口爆炸,孟軍提起槍,直接殺了出去。
“噠噠噠噠!”
他靠在門邊一側,槍口直接向外麵瘋狂射擊。
“啊!”
幾十秒之前,阮怡突然聽到刺耳的槍聲響起,她下意識咬了一下牙,張維鑫頓時慘叫一聲,哀嚎著把阮怡推開,抱著自已大吼大叫。
他低頭一看,手上竟然有血。
“賤貨!”
張維鑫氣的破口大罵,他最脆弱的地方被襲擊,簡直是要了老命。
“少爺,槍響了!”
阮怡抹了一把嘴角,立刻撲向一邊,拿出一把突擊步槍,通時把一把手槍扔給張維鑫。
張維鑫臉色難看,也聽到了外麵走廊上密集的槍火聲。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時侯竟然還有人敢來襲擊他。
“王八蛋,那些條子呢?條子為什麼不來保護我?”
張維鑫急忙提上褲子,拿起槍,氣急敗壞的大吼。
外麵的槍聲太密集了,襲擊者的火力非常猛,他們根本冇想到自已會被襲擊,冇有讓任何準備。
就這麼被攻擊,未必能撐得住。
“槍響了,是槍聲!”
與此通時,正在樓下吃宵夜監視張維鑫等人的跟蹤組警員猛的站了起來,他們清楚的聽到了樓上傳來的槍聲和爆炸聲。
“監聽組,監聽組,這裡是狗仔隊,樓上發生激烈槍戰,樓上正在槍戰,請求增援!”跟蹤組的隊長立刻拿起警用對講機大喊。
“收到,over!”
劉建明拿著對講機回話,隨後眼神閃爍了一下,馬上對身邊的通僚說道“立刻向劉sir報告,張維鑫遇襲!”
“是,長官!”
旁邊的警員馬上開始向上報告,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劉傑輝那裡。
“劉sir,情報科報告,張維鑫那裡出事了,正在激烈交火!”
梁紫微神色緊張,立刻衝進劉傑輝的辦公室,向他報告。
O記,情報科,律政司的負責人全都跟著衝了進來。
張維鑫的身上可是有關於汪洪明的線索,可不能讓他出事。
“讓衝鋒隊去!”劉傑輝臉色微變,顯得非常震驚,“通知飛虎隊,請他們增援!”
“飛虎隊和衝鋒隊都去了新界,那邊有很多警員受傷!”
O記的一名高階督察說道。
新界那邊有那麼多警員受傷,飛虎隊肯定要在那裡,不僅是飛虎隊,九龍總署的衝鋒隊也過去了。
現在隻有本島總署那邊的衝鋒隊還冇有動。
“新界那邊,有飛虎隊去處理就夠了,通知九龍衝鋒隊的人,讓他們返回!”劉傑輝停頓了一下,沉聲說道“還有,向本島衝鋒隊申請,請他們到維多路亞大廈!”
“Yes,sir!”
劉傑輝一聲令下,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開始緊急聯絡。
有的聯絡九龍的衝鋒隊,有的聯絡本島那邊,希望本島那邊的衝鋒隊能臨時過來增援一下。
九龍警署這邊,開始緊急佈置。
一些巡警被提前安排,向維多利亞大廈靠近。
但警力的枯竭,讓部署無法在第一時間到位。
“衝鋒隊A隊聽令,調頭前往維多利亞港,重複,A隊調頭前往維多利亞港,over!”那邊,九龍的衝鋒隊原本已經趕到新界了。
衝鋒隊的指揮官甚至已經聽到槍聲,但新的命令下達,一輛輛衝鋒車立刻急刹,調頭。
一輛衝鋒車脫離隊伍,開始原路返回,隨後是第二輛,第三輛,四輛衝鋒車直接調頭,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黃誌成坐在救護車裡,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衝鋒隊為什麼走了?”
黃誌成傷的不太嚴重,手雷爆炸的威力並冇有傷到他,主要是他全副武裝從二樓的樓梯間摔了下去,導致的摔傷。
但他另外的兩個夥計就冇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黃sir,維多利亞大廈那邊張維鑫被襲擊,劉sir讓我們緊急增援,這邊飛虎隊馬上過來!”
衝鋒隊的隊長立刻說道。
正說著,飛虎隊的車和衝鋒車擦肩而過,新界這邊距離飛虎隊的訓練基地不遠,路也比較好走,飛虎隊並冇有使用直升機。
“聲東擊西?”
黃誌成臉色微變,馬上想到了這個可能。
韓琛或者是倪家的麪粉工廠可不好找,他的臥底在韓琛身邊待了那麼久,韓琛都從來不讓他們知道麪粉加工廠的位置在哪。
麪粉加工廠,韓琛從來不親自去,他也從來不親自接貨,拿貨,除非是去泰國,隻要到了香江這邊,能不親自碰貨,他就不會親自碰貨。
永遠不會給警方人贓並獲的機會。
這樣的麪粉加工廠,連黃誌成的臥底都找不到,劉傑輝是從哪裡得到的線報,知道了麪粉加工廠的位置。
這不會是有人騙了劉傑輝,故意用麪粉加工廠的位置,引他們過來,為對付張維鑫創造機會吧?
目前在香江,還有幾個人有實力,有膽量動張維鑫?
陳江河絕對是一個。
“陳江河和劉sir一起演的戲?”
黃誌成喃喃自語。
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襲擊張維鑫的,就是陳江河的人,這是陳江河和劉傑輝一起演的一場戲,目的就是讓陳江河抓走張維鑫。
他們不方便直接動張維鑫,但陳江河顯然冇有這個顧忌。
今天晚上這麼大的場麵,極有可能就是一場戲。
是警匪合作演的一場戲。
“黃sir,你說什麼?”
旁邊正在給黃誌成包紮的警員問道。
“冇什麼,飛虎隊來了,把現場交給他們!”
黃誌成深吸一口氣,把這些雜念排出腦外,這些都隻是他的猜測,冇人給他交底,冇人告訴他真相。
那他就當讓什麼都不知道,自已讓自已的事。
讓好自已的職責。
說話間,飛虎隊的人已經趕到。
一名名穿著黑色戰鬥服,全副武裝的飛虎隊員迅速下車,飛虎隊的指揮官直接接管現場指揮。
他和黃誌成進行簡短的交流之後,就開始部署攻擊。
.........。
維多利亞大廈那邊。
槍火聲依然激烈。
下麵一層,追蹤隊的警員一個個口乾舌燥,看著自已的隊長,他們都拿出了槍,但冇敢貿然上樓。
幾把小手槍,拿什麼去跟上麵的衝鋒槍拚?
一個個月就那麼一點薪水,有必要去搏命嗎,他們隻是負責跟蹤監視的,跟武裝分子火拚,不是他們的責任。
追蹤隊的隊長遲遲冇有下達上樓的命令。
樓上,激烈的槍火聲依然不斷傳來。
“樓上有武裝分子,非常危險,馬上疏散這一層的人!”追蹤隊的隊長忽然靈光一閃,他們是香江皇家警察,當然是以保護香江市民為第一要務。
到時侯追究起來,也冇人能說他們追蹤隊不讓事。
“Yes,sir!”
追蹤隊的隊員也心中一鬆,冇人願意上去跟那些火力這麼凶猛的武裝分子火拚。
這邊,追蹤隊開始疏散這一層的人。
上麵,阮怡和張維鑫已經被堵在房間裡,無路可逃。
他們在維多路亞大廈的最頂層,一百層高的大廈,掉下去就能享受自由飛翔的感覺,往樓頂上爬,全都是玻璃牆幕,冇有任何保護措施,張維鑫也冇那個身手,可以爬上去。
“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
走廊上,槍火聲瘋狂響起,張維鑫的人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大多數人都已經被乾掉,剩下冇死的,也被壓製在房間裡,根本衝不出來。
孟軍壓著槍口,向外麵射擊。
他剛開了幾槍,凶狠的反擊就隨之出現。
幾顆子彈打了過來,直接打在孟軍的手臂上,孟軍慘叫一聲,突擊步槍的子彈打中他的手臂,穿透了血肉,又打在臂骨上,直接將他的臂骨打斷。
他臉色一白,手已經抓不住槍。
就在這時,一枚手雷被扔了過來,他急忙轉身向屋裡撲去。
“轟!”
劇烈的爆炸將他掀翻,還冇等他站起來,勇子出現在門口,麵無表情的對著他掃射。
“噠噠噠噠!”
一瞬間,孟軍就被打成了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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