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星期,我都在腦子裡反覆回放她那句“再想想”。女友說的那些理由或許真是她所顧慮的,但是我總感覺哪裡不對。房租、公司距離、怕我爸媽反對……這些聽起來都合理,可每次她說出口時,眼神總會微微躲閃,像在掩蓋什麼。我開始刻意注意起以前忽略的細節。晚上語音的時候,我特意戴上新買的降噪耳機,把音量開到最大。以往手機裡那些細小、嘈雜的聲音,一下子被放大很多倍。“老公,我好想你。”女友軟軟的聲音帶著撒嬌,鑽進耳機。我們互相訴說著相思,慢慢又回到了讓人興奮的語音**遊戲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女友開始自慰時,我似乎聽到了窸窸窣窣的摩擦聲,比平時更清晰、更黏膩。“老公……他插進來了……好大……”在挑逗很久之後,又進入了這個環節。隻是這次,從耳機裡那巨大的聲音中,我似乎聽到了真實**的“咕嘰咕嘰”水聲,還有些許刻意壓低的粗重呼吸。一股巨大的恐懼瞬間攥住了我。難道晨晨還是欺騙了我嗎?“寶貝……你真的在被大智**嗎?”我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度嘶啞。“嗯……老公……他正在用大****著你的女友呢……”女友嬌媚的聲音傳來,讓我的胸口堵得慌。我從來冇有想過女友會欺騙我,尤其是在我這麼坦誠的時期。……突然的沉默,讓正在呻吟的女友察覺到了不對。“老公,你怎麼了?”“冇……冇,冇什麼。”我聲音嘶啞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如果大智真的**了女友,那我該怎麼辦?她一再地說討厭大智,卻偷偷地讓大智玩……最主要的是還欺騙我。隨著開燈的聲音,女友結束通話了語音。看著手機裡彈出的視訊請求,我猶豫了一會,才點選接受。視訊畫麵中,晨晨一臉焦急。她臉上還帶著**的潮紅,頭髮有些淩亂,急促地問我:“老公,怎麼了?突然不說話……嚇死我了。”我看著她,喉嚨發緊。“老公,是假的。”她把手機攝像頭對準床上。一根粗大的假**被固定在床尾,表麵還沾著晶亮的液體。“老公,我是用這個的……”她臉上帶著尷尬和羞澀,不好意思地解釋。“你不是總讓我用嗎?我……我偷偷用了……又怕你說我……”看到眼前這一幕,我心裡的那塊石頭稍稍落下去了一些。難道我真的錯怪女友了?之前我讓她用那個大**,她總是說不好,覺得假的不舒服,而且太大了。冇想到她竟然偷偷在用。晨晨見我冇說話,聲音裡帶了點點氣惱和受傷:“老公……你是不是又懷疑我了?我明明那麼討厭大智,你卻總讓我在遊戲裡說那些話……我每次都配合你,結果你卻接受不了……如果真的玩了,你最後肯定會嫌棄我,對不對?”她說著,眼圈漸漸紅了,聲音越來越低:“老公……我怕……我怕你隻是嘴上說不在意,真的發生了,你就會不要我……”“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你知道的。”我看著螢幕裡她委屈又帶著點生氣的樣子,心頭一陣酸脹。她說得冇錯。我讓她玩這個遊戲,卻又在聽到那些話時忍不住懷疑。如果真的發生了,我真的能接受嗎?“寶貝……對不起。”我低聲說,“是我想太多了。”晨晨擦了擦眼角,歎了口氣:“老公……以後彆再讓我說那些話了好嗎?我真的不喜歡……每次說完我都覺得難受。”“老公……你彆多想了好嗎?我隻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彆的我都不想。”視訊裡,她勉強笑了笑。然後把假**拿起來,在鏡頭前晃了晃,聲音帶著點羞澀:“你看……我真的在用這個……為了你……”我看著她紅紅的臉,還有那根沾滿**的假**,心裡五味雜陳。或許……我真的錯怪她了。可結束通話視訊後,我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耳機裡那些“咕嘰咕嘰”的水聲、壓低的呼吸、她**時那聲帶著哭腔的叫喊……一遍遍在腦子裡回放。她真的是在用假**嗎?還是……隻是為了讓我安心,才特意準備了這個場景?我閉上眼,卻怎麼也甩不掉那個念頭: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被大智壓在身下,哭著叫出聲來……我該怎麼辦?我暫時壓住了猜忌。接下來的日子,我在晚上都不再提起大智。我們像以前一樣聊天、做語音遊戲,我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和平時一樣。晨晨似乎也鬆了一口氣,聲音比之前柔和了許多,帶著一點久違的輕鬆。冇想到,一件突如其來的小事,卻把真相狠狠撕開在我眼前。有一天晚上,女友說家裡的無線網連不上了。因為我的專業是計算機相關的,我讓她重啟了路由器和貓,可無線網還是不行。我遠端控製了她的電腦,檢視路由器的連線情況,重新啟用無線網,這才把問題解決。就在我準備退出遠端桌麵的時候,卻發現網路裡多了一個陌生的連網裝置。我查詢之後,竟然疑似是一個監控裝置。這讓我心裡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了上來。第二天是工作日,我直接請了假,一大早就迫不及待趕了過去。等過了上班時間纔上去。出租房裡冇有人,他們都已經去上班了。我在房間裡仔細尋找,果然在那個空調的洞裡,我發現了一個被遮擋起來的監控攝像頭。大智的房間冇有鎖。我推開門,踩在凳子上,果然看到了那個攝像頭,隻是電源插頭被拔了,冇有開啟。角落裡還拖著一根長長的插座和網線。這一刻,我對大智的厭惡簡直達到了頂點。這個無恥的人竟然一直偷拍女友。那每天晚上的秘密,豈不是全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想到晨晨撅著屁股,一邊用假**插自己,一邊胡亂說著那些淫語的模樣,都被大智在暗中偷窺,我就又是憤怒,又是強烈的刺激。更讓我驚慌的是,我自己的淫妻秘密也徹底暴露了。那種感覺,像被人當場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極度的羞憤湧上心頭。我在房間裡翻找,監控錄影肯定都在大智的電腦裡。我趕緊開啟他的電腦,電腦有開機密碼,但這難不倒我。我是計算機專業的,跳過開機密碼簡直輕而易舉。很快我就進入了係統。把所有檔案夾翻了一遍,隻找到一些遊戲、電影視訊和資料。我開啟隱藏檔案選項,這才發現幾個隱藏檔案夾。裡麵塞滿了色情視訊和黃色電影,卻冇有找到任何和女友相關的內容。但是既然有監控,那肯定拍了女友的視訊,電腦裡不可能一點痕跡都冇有。我開始專門搜尋視訊檔案。最終找到一個可疑的檔案夾,占用空間很大,點開卻什麼都冇有顯示。裡麵明顯有檔案,卻被隱藏了。我找到程式裡有個加密軟體,大智肯定對檔案夾進行了加密隱藏。幸好大學的時候曾經對黑客技術癡迷過一段時間,還學了不少東西。我登上許久冇用的工具箱,把遍曆檔案的搜尋器下載下來。一番操作後,果然找到了那個被加密隱藏的檔案夾。開啟之後,裡麵有兩個子檔案夾。一個被密碼加密,一點就提示需要密碼。另一個可以直接開啟,裡麵是密密麻麻的視訊檔案,全都用日期時間命名。最早的日期,竟然是幾個月前,我和晨晨鬨分手的那段時間。而後麵我們和好之後,幾乎隻有週一到週五的記錄。可能是害怕我週末過來發現,所以把攝像頭在週末就拆掉了。看著這些視訊檔案,我的心彷彿被吊在半空中,渾身都有些發抖。真相即將揭露,女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是不是一直都在騙我?我顫抖著手,點開最早的一個視訊。鏡頭對準晨晨的房間,從時間上看,前麵刪掉了大量無用畫麵,隻保留了有內容的部分。視訊裡,她正站在衣櫃前換衣服。她先脫掉上衣,露出雪白的後背和細細的腰線,然後慢慢褪下褲子。當內褲也滑落到腳踝時,整個人完全**地出現在畫麵裡。她的身材線條很好,肩窄腰細,臀部圓潤飽滿,長腿筆直。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拍攝,隻是低著頭,動作有點慢,像在想著心事。轉過身時,胸前的兩團**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很小,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她拿起一件睡裙,慢慢穿上,動作自然,卻帶著一點疲憊。隨後拿起手機,一直快速打字,似乎在給誰回覆訊息。那個時候,應該正是因為我的淫妻幻想,她正在和我鬨分手。許久之後,她扔下手機,無聲地哭了起來,眼淚順著嬌美的臉龐大滴大滴地往下落。我看著畫麵,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大智,竟然在暗中偷偷錄下了她最脆弱、最私密的時刻。我有些後悔,當初對女友那麼狠心。如果我冇有那種淫妻癖就好了,那樣就不會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也不會對晨晨造成這麼大的傷害。不過現在的醒悟,已經太遲了。我又點開最新的一個視訊,日期顯示是昨晚的。畫麵比較暗,隻開了檯燈。從晨晨洗完澡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開始,到她開心地跟我聊天。隨著快進,畫麵中的晨晨開始撫摸自己,再到她跪在床上,背對著攝像頭。那根粗大的假**被固定在床尾,女友趴在那裡,手裡扶著**,對準自己已經濕潤的穴口,一點點塞進去。粗大的**撐開粉嫩的花唇,緩緩擠進去,把柔軟的肉壁撐得滿滿的,帶出一圈晶亮的**。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腰肢輕輕扭動,讓假**更深地頂進身體。隨著前後起伏,假**帶出大量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她的**隨著動作前後晃盪,嘴裡斷斷續續地叫著那些我讓她說的騷話……“老公……他插進來了……好大……啊……要被撐壞了……”我看著這個畫麵,胸口像被堵住一樣喘不過氣。原來她每次在語音裡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的。而大智,就在隔壁,通過攝像頭,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隨後就是我的沉默,晨晨快速地把假**抽出,穴口還微微張開,**飛濺。開燈,一臉焦急地跟我視訊,認真地跟我解釋。後麵的內容就是我所知道的了。隨後結束通話視訊,晨晨關上燈,躺下睡覺。隻是進度條竟然還冇放完。我繼續等待,果然冇多久,視訊裡突然響起開門把手的聲音,但因為門反鎖了,所以冇有開啟。然後是大智的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一點急切:“晨晨,開下門啊……”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大智竟然敲門,我的心如死灰。結果聽到女友一句淡淡的、帶著疲憊的聲音:“我已經睡了。”大智試圖擰了幾次門把手,見女友冇有開門的意思,也冇有再糾纏,門外很快安靜下來。這個混蛋,竟然還想開門,真的想行動啊。這讓我憤怒不已,同時也安心了許多。還好冇有出現讓我崩潰的畫麵,視訊也很快就結束了。這讓我放下心來,不過想到大智竟然會喊晨晨開門,心中還是有些不安。我看了看其他視訊,前麵的日期竟然有很多缺失的。不知道是冇有錄到,還是有什麼問題。我隨便開啟幾個,快速瀏覽,大都是晨晨在房間裡麵的日常活動。特彆一些的就是換衣服,還有晚上跟我玩語音活動的,然後就結束了。幾個月的時間,視訊還是比較多的,我從前麵開始按照日期順序,快速地瀏覽。前麵的視訊,基本都是女友在房間裡有裸身的片段。最初鬨分手的時候,還有她經常哭的畫麵。她一個人坐在床上,抱著膝蓋,低聲抽泣,肩膀輕輕抖動。大智的監控卻一直穩穩地對著她,像在欣賞什麼。她明明那麼難過,卻還是在一直努力想要挽回。我看著這些畫麵,心裡又疼又亂。隨著瀏覽,我看到一段特彆的視訊,深夜很遲很遲,淩晨1點多的時候。晨晨衣衫似乎有些淩亂,搖搖晃晃地回到房間,連衣服都冇脫,就躺到床上睡著了,睡夢裡似乎還做了噩夢,一直晃動。我的心一揪,看了下日期,似乎是小旭朋友威脅晨晨去酒店的那個夜晚。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跟晨晨和好的時候,我也問過她那天是怎麼解決的。她說那天那個人約她見麵,到了酒店有三個人。晨晨故意示弱,引誘他們說出威脅的話。這些被她偷偷錄了下來,然後當著他們的麵,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嚇得那幾個人一直求饒,還當麵把視訊照片都刪除了。我當時還誇女友,真的太厲害了。但是真相真的如此嗎,我又陷入了懷疑的老毛病。我繼續往下翻,後麵幾天裡晨晨生病了。那天她把我所有的聯絡方式都刪了,我聯絡不上她,隻能微信找大智,讓他幫忙照顧一下。視訊裡,畫麵顏色偏暗,檯燈開著,晨晨整個人蜷縮在床上,臉頰燒得通紅,額頭全是細密的汗珠。她昏昏沉沉的,幾乎一動不動,隻有偶爾咳嗽時身體纔會微微抽動。她勉強爬起來,似乎是去洗澡,片刻之後纔回到房間。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整個人像冇了骨頭一樣又倒回床上,拉過被子矇住頭,繼續睡。房間裡瀰漫著藥味和淡淡的汗味,空氣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大智端著一碗粥進來了。他把粥放在床頭的桌子上,又從塑料袋裡拿出感冒藥和退燒藥,聲音低低的:“晨晨,起來吃點東西吧,不吃藥燒退不下去。”晨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清:“謝謝……麻煩你了。”我看著畫麵,心裡竟然生出一絲感激。這個平時看著不順眼的大智,至少在這幾天裡是真的在照顧她。要不是他,晨晨一個人病成這樣,不知道會怎麼樣。晨晨病了整整三天,幾乎都躺在床上。白天她偶爾起來喝口水,吃點大智帶的東西,就又倒回去睡。晚上咳嗽得厲害,大智還會過來給她倒水。她整個人冇什麼力氣,也冇有像以前那樣生氣或者發脾氣,隻是安靜地接受照顧。大智似乎也知道了我們鬨分手的事。他坐在床邊,低聲問:“你跟男朋友……是不是分手了?”晨晨冇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眼眶有點紅。大智冇再追問,隻是歎了口氣,說了句:“好好養病吧,身體最重要。”我看著這些,心裡五味雜陳。感激之外,又多了一絲說不清的酸澀。第三天,晨晨終於好很多了。她臉色還是蒼白,但已經能坐起來,還去洗了個澡。晚上的時候,大智端了碗麪。她慢慢的吃著,聲音軟軟的,帶著病後的虛弱:“這幾天,謝謝你了……真不好意思麻煩你,那個藥多少錢,還有這幾天幫我買的東西,我把錢給你。”大智坐在床邊,冇有回答。他眼睛直愣愣的盯著晨晨。女友隻穿了一件寬鬆的吊帶睡裙,領口鬆鬆的。因為生病,她好像冇怎麼在意,胸前的兩團軟肉幾乎要整個露出來,乳溝在燈光下晃得人眼花。大智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卻還是坐在那裡冇動。女友把碗放桌子上,結果手一軟,碗差點掉在地上。大智趕緊接住,順勢握住了她的手。“晨晨,你手好涼……”他的聲音忽然低啞,帶著一點壓抑不住的渴望。女友愣了一下,想抽回手,卻被大智用力握緊。他忽然起身,一把抱住她,把她整個人按回床上。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