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神武堂的首秀
那些原本試圖在城門附近重整,或者是在外圍騷擾的零星世家修士。
在這股純粹由鐵血意誌和強橫氣血組成的洪流麵前,如同螳臂當車,瞬間就被淹冇衝垮!
秦戰甚至冇有揮刀,僅僅是憑藉著衝鋒帶起的狂暴罡風與軍陣匯聚的煞氣,便將幾名擋路的築基初期修士震得吐血倒飛!
他們如同一柄燒紅的尖刀,輕而易舉地撕開了城外戰場與五豐縣城之間最後一道鬆散的口子,悍然衝入了那閃爍著淡淡金光的城門之內!
一進入城內,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幻。
不再是熟悉的街巷,而是那一片清氣上升、濁氣下沉、文字流轉的奇異混沌空間。
雲鬆子所釋放文心天地領域。
濃鬱的天地正氣撲麵而來,讓習慣了氣血蠻力的神武堂弟子們感到一陣輕微的不適。
但隨即,他們修煉的《烘爐經》同樣至陽至剛的氣血之力自行運轉,讓他們迅速適應了環境。
秦戰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領域空間中最激烈的戰團。
隻見遠處,那尊半人半獸,如同從噩夢中走出的怪物,正陷入一種徹底癲狂的狀態!
渾身浴血,焦黑的麵板下暗紅色的妖力如同熔岩般流淌爆裂。
那隻猙獰的熊臂揮舞得毫無章法,卻每一擊都帶著崩山裂地的恐怖威勢,瘋狂地追擊著前方一道不斷閃爍挪移的青金色身影。
正是宗主孟希鴻!
試驗一號已經完全捨棄了防禦,燃燒著所剩無幾的氣血和妖核本源,雙眼赤紅如血洞,口中發出非人的咆哮,隻攻不守,狀若瘋魔。
它一拳砸下,虛空震盪,金色的領域壁壘都泛起劇烈漣漪。
一腳踏出,雲氣炸裂,留下久久不散的毀滅波紋。
孟希鴻麵色沉凝,周身烘爐拳意沸騰,青金色氣血與浩然文氣交織,在體外形成一層堅實的防護。
他並未著急和這陷入終極瘋狂的怪物硬撼。
而是將身法催動到極致,如同狂風中的柳絮,一次次避開那毀滅性的攻擊。
同時以精妙絕倫的烘爐拳罡從側麵轟擊怪物的關節等薄弱之處。
試圖進一步消耗瓦解其力量。
隻是這怪物的肉身與生命力頑強得超乎想像,瘋狂燃燒氣血狀態下的它,連同痛覺在內的五感都被遮蔽了。
對孟希鴻的攻擊不管不顧,隻是死死咬住他,瘋狂傾瀉著最後的破壞力。
孟希鴻雖未受重創,但形勢已是險象環生。
稍有不慎,被那恐怖的拳頭或罡風擦中,護體氣血便會被撕裂,身上已然多了數道深淺不一的血痕,氣息也略顯紊亂。
「宗主!」
秦戰見狀,雙目瞬間充血,一股狂暴的怒意與殺意直衝頂門!
他身後的一千五百名神武堂弟子也齊齊怒吼,同仇敵愾!
「神武堂!結陣!」
秦戰暴喝,聲浪在領域空間內炸開,甚至暫時壓過了試驗一號的咆哮!
他冇有絲毫猶豫,也無需任何複雜的戰術佈置。
麵對這種力量、速度、防禦都達到變態級別的怪物,個體力量的對抗已顯不足,唯有用神武堂最擅長的,千錘百鏈的戰場殺陣,以集體的力量,以鐵與血的煞氣,將其正麵碾碎!
「喝!哈!」
一千五百名神武堂精銳,聞令而動!
動作整齊劃一,迅捷如電!
他們並非雜亂衝鋒,而是在疾馳中迅速按照平日操練無數遍的陣型變幻!
隻見他們以百人為一個基本單元,瞬間分化成十五個小型戰陣!
每個戰陣中,弟子們的氣血之力不再僅僅護持自身,而是按照某種玄奧的軌跡彼此連線貫通,共鳴!
鐵血征伐錘鏈出的殺伐意誌,同袍並肩浴血培養出的絕對信任在此刻完美融合!
「七煞鎖魂陣!起!」
十五個小型戰陣,同時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怒吼!
每一個戰陣上空,都蒸騰起一股凝練如實質,色澤暗紅,帶著金戈鐵馬嘶鳴聲的磅礴煞氣!
這是最純粹的,由無數汗血與戰鬥意誌淬鏈而成的軍伍殺伐之氣!
十五股沖天煞氣在秦戰這個核心的引導下,迅速在半空中匯聚融合!
「轟!!」
整個文心天地領域都為之劇烈一震!
無窮的煞氣與氣血瘋狂匯聚之處,一尊高達十丈,麵目模糊卻巍峨如山,散發著無儘凶煞與霸烈氣息的血色戰神虛影,憑空凝聚而出!
這虛影並非實體,卻蘊含著十五個戰陣,一千五百名神武堂精銳弟子的全部氣血之力與戰鬥意誌!
它手中,握著一柄同樣由煞氣與氣血凝成的,彷彿能開天闢地的巨大戰斧虛影!
血色戰神虛影出現的剎那,連正在圍攻雲鬆子的崔永年、孫渺、周鎮嶽、王霸四位金丹修士,都感到一陣心驚肉跳,手中的攻勢不由自主地緩了半分,駭然望向那尊散發著令人靈魂戰慄氣息的龐然大物!
這是大離王朝的戰陣?
朝廷終究還是派人來了。
大離國還是那個大離,底蘊依舊深厚啊,雲鬆子,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不禁感嘆。
他之前雖知神武堂所結軍陣可戰金丹,卻冇想到其軍中戰陣已臻如此化境。
這凝聚出的煞氣血神,威力已直逼金丹修士的全力一擊!
而且其性質剛猛暴烈,對邪祟妖物有額外的衝擊力。
那正在瘋狂追擊孟希鴻的試驗一號,似乎也感應到了致命的威脅,它猛地停下腳步,放棄了對孟希鴻的追擊,扭轉龐大的身軀,赤紅的獸瞳死死盯住了天穹上那尊血色戰神虛影。
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充滿警惕與暴怒的咆哮。
「斬!」
秦戰立於陣前,手中巨刀與空中血色戰神虛影的動作完全同步,朝著試驗一號所在的方向,狠狠虛劈而下!
隨著他一聲令下,空中那尊血色戰神虛影,動了!
它那模糊的麵孔似乎轉向了試驗一號,雖無五官,卻有一股鎖定了獵物的冰冷殺意瀰漫開來!
隨即,它雙手緊握那柄巨大的血色戰斧虛影,冇有花哨的技巧,隻有最純粹,最蠻橫也是最暴力的一擊。
下劈!
「嗤啦!!」
戰斧虛影劃破領域空間,所過之處,金色的文字屏障扭曲,雲氣被徹底撕裂蒸發,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暗紅色真空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