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雲州滿目瘡痍!
」如此說來,這趙永年確是經商大才。」
孟希鴻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目光看向趙鐵山,帶著詢問之意。「我倒是有個想法,外事堂職責日益繁重,尤其是經營這一塊,需有能者擔綱。
若將趙永年安排進外事堂,任堂主一職,主管宗門對外經營,而你留任副堂主,專注於情報收集和宗門內部資源調配,你意下如何?可會覺得不妥?」
孟希鴻本來還有些擔心趙鐵山會不會因為自己堂主之位被撤銷後,而心生怨氣。
誰料。
自己話剛一說出口,趙鐵山聞言,非但冇有半分不悅,反而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
隻見趙鐵山的臉上露出了直爽的笑容,果斷表示:「宗主!我完全冇有意見!舉雙手同意!」
自打趙鐵山擔任外事堂堂主,要負責起整個宗門對外的生意,就讓他頓感壓力倍增。
這段時間趙鐵山已經儘他所能經營好百草商鋪,奈何生意一直是不溫不火的狀態,他自己都快要急的上火了。
如今能有趙永年的主動加入外事堂替他分擔。
趙鐵山簡直不要太開心。
至於自己的堂主之位?
趙鐵山可冇心思爭什麼堂主之位。
與其有精力爭堂主之位,倒不如把心思放在搞好宗門上。
趙鐵山語氣帶著幾分迫不及待:「不瞞宗主,我這性子,打打殺殺,收集情報還行,這經營算帳,和商賈周旋,實在是頭疼得緊。
趙家主經驗豐富,能力出眾,由他主持外事堂經營事務,再合適不過!
我甘居副手,定當全力配合!這下肯定能輕鬆不少了!」
看著趙鐵山冇有絲毫不滿,甚至臉上帶著幾分慶幸的爽快模樣。
孟希鴻當即點了點頭,心中甚慰。
宗門初立,正是需要這等不計較個人利益得失,一心為公的骨乾。
「好!既然你無異議,那此事便這麼定了。」
孟希鴻拍板道:「稍後我便正式任命趙永年為外事堂堂主,你為副堂主,你即刻去準備一下,將相關事務與他交接清楚。」
「是!宗主!我這就去辦!」
趙鐵山興沖沖地領命而去,腳步都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孟希鴻打算任命趙永年為外事堂堂主的決定,並未刻意隱瞞,很快便經由冀北川、張祥化、何文何武兩兄弟,以及秦戰等宗門高層知曉。
訊息傳開。
幾位堂主的反應卻出奇地一致。
他們一致的並無任何異議!
冀北川和張祥化這幾日正指揮弟子配合趙家運來的優質靈礦,加固擴建練功場與淬體池,感受最為直接。
趙家不計成本的對宗門付出,他倆都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何文何武兩兄弟,對於趙家子弟入山以來恪守規矩,勤懇勞作的表現看在眼裡,早就接受了趙家的存在,對於趙永年擔任外事堂堂主冇有任何意見。
眾人的預設與支援,源於這些時日趙家對天衍宗毫無保留的付出。
那一車車彷彿不計成本的靈石靈材,那眾多趙家子弟在各堂口建設揮汗如雨,熱火朝天的身影。
他們都真切地看在眼中。
也源於對孟希鴻任何決策的信任。
在如此氛圍下,孟希鴻再無顧慮。
翌日清晨,孟希鴻召集諸位堂主長老,在初步修繕完畢,雖顯樸拙卻已初具威嚴的宗門大殿內,正式頒佈任命。
「即日起,任命趙永年,為天衍宗外事堂堂主,總攬宗門一切對外經營,資源貿易。」
孟希鴻聲音清越,迴蕩殿中。
趙永年身著乾淨利落的青色管事服,上前一步,躬身行禮,神色肅穆而激動:「我趙永年領命!必竭儘所能,不負宗主與宗門大家的信任!」
緊接著。
孟希鴻看向原外事堂堂主趙鐵山:「鐵山卸去堂主之職,轉任外事堂副堂主,專職負責情報收集分析,以及各堂口內部資源協調事務。」
趙鐵山爽快出列,抱拳洪聲道:「屬下遵命!我一定和趙堂主通力合作!」
至此,外事堂的兩大核心業務被清晰拆分:趙永年憑藉其卓絕的商業才能,主管對外業務,負責為宗門賺取靈石,積累資源。
趙鐵山則發揮其老練穩重的特長,確保宗門資訊通暢,內部運轉協調。
兩人分工明確,相輔相成。
趙永年迅速接手,以其豐富的經驗和敏銳的眼光,開始重新梳理惠民藥鋪的渠道,規劃新的產業佈局,與百盟商會的談判也更具底氣。
宗門上下,無論是各處加緊施工的堂口峰頭,還是弟子們日益充沛的修煉資源,都呈現出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壯闊景象。
黃昏時分。
孟希鴻獨立於主峰之巔,負手俯瞰。
腳下,是井然有序,氣象萬千的宗門。
遠處山腳下,是已經初具規模的趙家聚居地,炊煙裊裊,人氣興旺。
瞧著眼下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孟希鴻心想著,等到雲鬆子前輩和巍兒歷練歸來的時候,到時他們心心念唸的浩然堂,就已經拔地而起了。
到時候,不知雲鬆子前輩在見到拔地而起的浩然堂,會露出一副什麼樣的神情。
雲州地界。
連續小半個月的奔波,風塵僕僕的雲鬆子與孟言巍這一老一少,終於踏入了雲州邊境。
隻不過自打邁過雲州界碑。
眼前的景象便陡然一變,與沿途所見的其他州郡的安寧景象截然不同。
滿目瘡痍,比比皆是。
原本應是一片青翠的田野,如今大多荒蕪,雜草叢生。
甚至能看到被踐踏,焚燬的莊稼殘骸。
官道兩旁,不時可見倒塌廢棄的屋舍,殘垣斷壁上留著觸目驚心的刀劈斧鑿乃至法術轟擊的痕跡。
一些本應熱鬨的村鎮,此刻卻寂靜得可怕。
隻有野狗在廢墟間穿梭覓食,空氣中始終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焦糊和腐朽氣息。
雲鬆子和孟言巍路上偶爾遇到的零零散散幾個行人,也都是麵黃肌瘦,衣衫襤褸,眼神中充滿了驚懼與麻木。
他們拖家帶口,步履蹣跚地往其他州逃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