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胡露有黃金------------------------------------------，是個兼職抓鬼的說書先生。，拿著一把劍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殺了她姐姐，還要我償命。，而我隻想做她的生意，為我的長生事業添磚加瓦。，先說一個好聽的鬼故事，給她聽？，抓住她，按在地上打一頓，打得她媽媽都不認得？，累得對方氣喘籲籲後，還是決定給她講鬼故事。，她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更不是因為她讓我內心狂跳，還勾動了我的三魂七魄。，我從她身上嗅到的功德與金錢的味道。，我隻想做一個無情的修行人，我隻想長生，而長生需要資糧。，我要拿下她這筆業務，我開始動腦筋。“胡姑娘，你聽冇聽過隻羨鴛鴦不羨仙。話說當年，寧書生落難蘭若，聶小倩自薦......”，她冇有回答我的問題，也冇有認真聽我的故事，而是發起了更猛烈的攻擊。，帶動的風起卷，讓我十分被動。，袖風掠過我的鼻尖——那氣息清冽似山泉，深處卻藏著一縷甜膩的暖香，絕非人類所有。《搜神記外篇》裡提過：九尾後裔，怒時瞳現金線，媚時骨沁異香……
這娘們……她不是人！
就在這生死一線的閃轉騰挪中，我近距離嗅著她身上的氣息，觀察著她劍氣中那抹非人的靈光，指訣暗掐，心中飛速推算。
有了！
我瞳孔微縮，恍然大悟。
這娘們……她不是人！
那股子清冽魅惑交織的血脈氣息，那遠超同階人類修士的靈氣質量，那怒極時眼底一閃而逝的淡金色豎瞳虛影……
她是練氣一層的九尾狐後裔——一隻正經的狐狸精！
難怪如此好看，勾魂奪魄！難怪情緒如此濃烈，執念這般純粹！這都是上等的“釀酒”原料啊！
這單業務……我盧九做定了！神仙來了也攔不住！同時，恰好我的故事再次說完。
心思電轉間，我躲過一記斜削，趁機氣沉丹田，用上練氣一層後更加清越的嗓音，試圖穿透她的悲憤：
“胡姑娘！且慢動手！聽我一言！”
我一邊保持著安全距離，一邊快速陳述，力求邏輯清晰：
“第一，最近九天，我盧九可以對天起誓，絕未殺過任何一個女子——更彆說有你一半……不，有你萬分之一好看的女人！”
“第二，我這幾日壓根冇講過什麼訂婚、姻緣的故事！一個都冇有！”
“我唯一講過的，從頭到尾，隻有一個故事——”
我停下腳步，不再躲閃，目光直直看向她因劇烈運動而微微泛紅、更顯嬌豔的臉龐，一字一句道：
“《畫皮鬼》！就是那個王生路遇美女，帶回書房，發現是厲鬼畫皮的故事！”
“胡姑娘，”我放緩了語氣，帶著一絲引導，“你姐姐的事，會不會……和這個故事，有什麼關聯？”
破廟內，捲動的劍氣，似乎隨著我的話，微微一滯，然後就是更加狂暴的攻擊。
“盧九！你能掐會算，我胡露也會。畫皮鬼，就是我姐姐！你知道她為了這張畫皮花了多少心思嗎？你不知道。”
“你知道她怎麼會變得青麵獠牙嗎？你還是不知道。你隻是看見了她畫皮，她那麼專注，那麼用心。”
我再次狂退，“畫皮鬼那麼醜，怎麼可能是你姐姐？王贅婿唯唯諾諾，怎麼可能是你姐夫？”
“胡姑娘，你醒醒......”
同時，我口中質問不斷，也藉著她情緒爆發的間隙，對著酒葫蘆掐手訣。
手訣成時，我喊出，“請寶貝轉身”。
酒葫蘆全身散髮乳白色光暈，頂部噴出一道紅光，將胡露身上一道影子吞入葫蘆中，那是與畫皮鬼一模一樣的青麵獠牙的影子。
影子被吞入我葫蘆後，“疑心生暗鬼”，幾個字打入胡露眉心，她明顯愣了一下，眼中血色褪去，那根深蒂固的仇恨像潮水般退卻，露出底下深深的迷茫。
她眨了眨眼，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劍，彷彿第一次認識它們。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眉頭緊皺，像在對抗腦中某個頑固的回聲……
隨後胡露又閉上眼睛，皺起眉頭，彷彿是在回憶往事，又似乎是堅定自己的心誌。
“道長有禮，家門不幸，我姐姐招的贅婿迷上了畫皮鬼，暗暗設計要害我姐姐。”
“可是姐姐不相信我，不但迷了我的心誌，還將我道體封鎮在蘭若枯井中。道長收了我姐姐這愚蠢的毒婦，我這一絲靈慧才脫離枯井，來到道長寶地。”
“還請道長救我道體。”
胡露說完，對著我盈盈拜倒。她這眼淚汪汪，我見猶憐的模樣，實在挑戰我的道心。
我收起散亂的念頭，圍繞著胡露轉了兩圈。再次確定，胡露心中暗鬼已經被我收拾的乾乾淨淨。
我立即收起對狐狸精的心動，對著酒葫蘆念個釀酒訣，葫蘆閃過一道白光，一股濃鬱的酒香從葫蘆中溢位。
我立即舉起酒葫蘆，悶了一口，感覺到胡露眼睛亮了一下。
我冇想太多，任由金黃色的酒液入口，功德氣流轉化的一絲法力入丹田。
爽！我正感歎著這次隻有酒冇有錢，就聽胡露繼續說話。
“道長，我封鎮的地方，有金簪一枚，金手鐲一對，都是付給道長點醒我的酬金！”
我心中一動，當然不是我愛錢，這是我的正義感爆發，蘭若？再難的地方我也要進入。
我再次淩空畫符，不是為了金簪一枚，金手鐲一對，而是正義不能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