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吳所無計可施時。
女人突然“哎呀”一聲。
捂著肚子躺在了地上。
臉上一片痛苦的模樣。
“我有低血糖,快送我去醫院。”
吳所趁機借坡下驢。
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
“同誌,你堅持一下,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說著,對著三名下屬一揮手。
“快抬她上車!”
幾人七手八腳抬著女人,向著桑塔納2000警車走去。
夏藍天笑眯眯地看著二人拙劣的表演,道:“這位女同誌,手機還要不要賠了?”
“不用了,算我倒黴!”
女人咬著牙,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夏藍天。
到了這時,隻要不是白癡,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等警車開走後,圍觀的人都憋不住了。
嘻嘻哈哈,七嘴八舌談論起來。
有的人還學女人的樣子,哎喲,我不行了……
目睹了精彩全程的詹知夏,瞬間成為了夏藍天的小迷妹。
“誒,你咋看出來的?”
夏藍天臉上招牌式的笑容突然消失了,變得非常一本正經。
輕輕抓起了詹知夏的雙手,放在心口。
深情款款道:“因為用心所以專業,因為專業所以經典。”
“正如我對你的真心!”
詹知夏小臉瞬間通紅,掙紮著雙手:“哎呀,討厭啦,那麼多人看著呢!”
現在豈止是被人看,誇張點說,幾名組員的眼球都快彈出來了。
肉麻,太肉麻了!
但接下來還有更肉麻的。
隻聽夏藍天壞笑著:“使勁掙紮吧,你越掙紮我越興奮……”
“哎喲我去,辣眼睛了!”一名同事實在是受不了二人在大街上膩歪,立刻調轉頭,不敢看了。
哈哈哈……
其他同事以及附近的人都大笑起來。
“你們先回去吧。”
夏藍天一看時間,距離詹知夏上班還來得及。
於是便讓同事們回去。
並小聲吩咐,把抓的那幾個人放了,都是沒用的棋子。
錄影帶要沒收。
這點事對於夏藍天來說,隻是一個小插曲。
收拾了那些人也沒用。
陰險的常坤躲在背後,就算能查到他,也不能傷到他一根頭發。
夏藍天要的是如何能撬開仙都集團的鋼鐵鎧甲。
另一邊,常坤得知失敗後,也沒發火。
無所謂,這次不行還有下次。
這是他和夏藍天的個人恩怨。
至於集團公司的事,他壓根就沒瞧得起夏藍天。
所有相關部門都是不配合你調查,你能查出個屁來!
更何況……
坐在辦公室裡的常坤,雙腳搭在老闆桌上,突然笑出了聲!
老子的仙都大廈要是那麼容易倒,早就被拆的毛都不剩。
你們查吧,要是能查出問題,我跟你姓!
夏藍天送詹知夏回單位後,又去了仙頭市稅務分局。
徐海龍抽調了三十多名稅務同事,專門查仙都集團。
比起騰達公司,仙都集團的業務量不知是他們多少倍。
儘管有了前期的工作經驗,對稅務票據、印章等進行重點覈查。
但查了一下午,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夏藍天跟著同事們一起,邊學習邊查。
快下班時,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了他的手機。
“你好,哪位?”
“你是夏藍天吧?”
“是我,有事嗎?”
“我是仙頭市海關的詹文君。”
“詹關長啊,怎麼勞駕您親自給我打電話,有啥事讓下麵的人通知我一聲不就行了嗎。”
“小夏,你到海港大酒店來,我找你有事。”
“有事電話裡說吧,要不明天我到你辦公室說?”
“小夏,你不必緊張,我找你有私事,是關於我侄女詹知夏的事。”
“哦……我馬上過去!”
夏藍天大吃一驚。
今天白天還想問詹知夏呢,一忙活給忘了。
真是沒想到,躲著他們不見的詹關長竟然是詹知夏的親叔叔。
掛了手機後,他又給詹知夏打了過去。
“小夏,晚上想吃什麼?”
“我不叫小夏,你才叫,我有小名!”
詹知夏似乎是適應了夏藍天貧嘴的毛病。
也跟著他開起了玩笑。
“哦對,我才叫小夏,你是小小夏……也不對,我們的孩子叫小小夏合適。”
“你討厭啦,一天到晚沒正形。”
“一會不用來接我,你直接去菜市場買點菜,我想吃白菜了。”
詹知夏非常享受夏藍天的廚藝。
那種感覺真好,真像是兩口子過日子一樣。
“老婆,我們晚上恐怕要晚點吃了。”
夏藍天現在可以確定,又是常坤在背後使壞。
他感覺不應該是詹知夏和她叔叔說了。
就算要說,也是和父母說。
畢竟叔叔還差著一層關係呢。
“哦,你晚上要加班啦?”詹知夏有點小小的失望。
“唉!不是加班,是你海關的那個叔叔要找我談話。”
夏藍天故作沉重道。
“我叔叔?”詹知夏明顯被這個訊息給驚到了。“找你談什麼?難道是我們的事被他知道了?一定是這樣,肯定是常坤在背後使壞!”
“沒關係,去談談也好。”
“在哪談,我也去。”
詹知夏嘴上說的輕鬆,但心裡還是非常緊張的。
她母親都警告過她多少次了。
一定不能和窮小子談戀愛。
就算家庭好一點的也不行。
最低檔次也要副部級的家庭。
以前她無所謂,差不多就行了。
但現在有所謂了。
她已經離不開夏藍天……
半小時後,夏藍天打車到了海港大酒店。
這原來是仙頭市海關的招待所。
今年向當地市政府要了塊地,蓋了一座二十多層的大樓。
改名為海港大酒店,對外營業。
十樓餐廳一小包間裡,隻有詹文君和夏藍天麵對而坐。
這預示著二人的對立關係。
餐桌上,兩個不鏽鋼快餐盤。
裡麵四個菜,還有一小碗番茄雞蛋湯。
這說明詹文君沒把夏藍天放在眼裡。
把他視為底層員工一樣,隻配吃工作餐。
“先吃飯,吃完飯談。”
詹文君看起來像是三十多歲的樣子。
實際已經四十七八歲了。
給人一種年輕、乾淨、帥氣的印象。
這個年齡的正廳級乾部,還算正常。
他說完,低頭自顧吃了起來。
夏藍天沒有動筷。
自從上次被孫麗麗算計後,他就決定,外麵的請吃,堅決不吃。
再說了,談話就談話,沒必要故意搞這樣的對待。
座位涇渭分明,小包間,不鏽鋼快餐盤。
瞧不起誰呢?
切!吃快餐!
夏藍天知道,詹文君就是要表達兩個不同階級家庭之間的差距。
“怎麼,不合胃口?”
詹文君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看過夏藍天。
連說話都不看他。